——嘭

    棒球棍当然没打中?他?。

    他?当时被林亦扑倒了,那根东西就砸在林亦的脊背上。

    即使录像是无声的,但沈清皓好像听见了青年在喊疼。

    那人的背又瘦又薄,像一座摇摇欲坠的窄桥。

    “停下停下!停下!”

    “沈总,怎么了?”中?年警察问他?。

    “把?刚刚那段再?给我放一边,犯人扔棒球棍的那个。”沈清皓哽咽着说。

    录像倒放,再?次来到了那一段。

    ——嘭

    他?看见屏幕里的青年身体发颤,但医生来到后还是先把?他?扶了起来,有小护士跟他?说了几句什么,但那人只是摇摇头。

    然后他?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握着林亦的手不肯松开

    怪不得这几天无论是睡觉还是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林亦都?不肯脱掉上衣,也不让他?咬后颈,后背更是看都?没让他?看过。他?早就被主动的小羊羔迷得七荤八素,哪里还会顾得上那些细节,没想到

    沈清皓按着太?阳穴,忽然就开始头疼了起来。

    “哒”

    录像被按下暂停键,中?年警察对?他?们说:“沈总,周院长,那咱们现在开始做笔录吧。”

    “好”

    做笔录的时候,通过周文的讲述和警察的调查补充,这件医院持刀抢劫的真正原因?才渐渐浮出水面。

    ——又是一个没有钱治病的故事。

    两个黑衣男子的兄弟得了某种脑科疾病,在别的医院得知?国内只有京心?医院一家?可以治这种病,于是便恳切求医,有一次还堵到了周文和陆染,但因?为那两人付不起治疗费,周文拒绝了他?们。

    几天后他?们兄弟的病情再?次恶化,他?们便动了歹心?,因?为是屠户,直接拎着屠宰刀进医院抢劫了。就是那么巧,那天刚好有一对?农村夫妇拎着东拼西凑的现金来给孩子治病。

    “那仪器使用一次贵的不行,我也不是慈善家?,有老婆孩子医院要养活,要是为他?们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我就是个开粥铺施粥的了。”周文当时说。

    沈清皓和一众警察都?沉默。

    回去的路上,除了刚刚的那个案子,沈清皓脑子里思考的最多的就是林亦。

    那一小段录像把?他?的心?折磨的又恨又疼又生气。

    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偏要撒娇,气林亦这么多天以来都?瞒着他?不让他?知?道至于心?疼当然是心?疼林亦的背。

    那么沉的一根棒球棍打在身上,不打出点内脏伤都?是谢天谢地了,淤青淤紫肯定是没办法避免的。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停了车赶到办公层,看见林亦的那一刹那,沈清皓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和表情。

    他?忍了又忍,走到林亦身边对?他?说:“有个客户要见你,你跟我出来一下。”

    闻言,青年放下鼠标关闭电脑,拎着便当盒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液晶屏上的数字渐渐变小,慢慢下行。

    “哪个客户?”林亦抬着头看沈清皓,完全没有预感到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上车再?说。”沈清皓冷道。

    ·

    “啪——”

    黑色车门关闭,林亦把?便当盒放在一旁,系好安全带等着沈清皓开车。

    但下一秒,他?被一股大力死死掐住后颈,按在了副驾驶前?台上。身上的定制西服被蛮横脱下,固定在裤子里的衬衫角被人扯了出来,随后便是“刺啦”地布料撕裂声,他?纯白色的衬衫被人从背后撕开了条大口子。

    “你干什么!”林亦惊呼道。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公司做这种事吗。”

    小年轻根本不听他?的话,又是“刺啦——”地一声,林亦的衬衫完全被撕开了,后背就这样□□裸地暴露在沈清皓眼下。

    只见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紫,上面还有红色的血点,看起来嚇人至极。

    沈清皓如鲠在喉,用颤抖的指尖去触碰。

    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怀里的青年就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不跟我说?一直瞒着?和我做的时候一直用上|位|式?”

    沈清皓松开林亦,狠狠看了他?一眼,随即插上钥匙发动车子。

    “林亦,你倒是好样的,一直都?这么会说谎话骗人吗?”

    “我每个月给你六十万就是让你带着一身伤来骗我?!!”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林亦捡起自己的西服,沉默着没说话。

    “现在回家?,你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