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青年站在窗边,表情似是有些紧张,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身上的家居服已经是今天换的第三件。

    “今天那些人太能喝了,我回来的晚了一点,你没生气吧?”

    沈清皓走到林亦身边,抱住青年的腰,“我这次没喝酒,一滴都没喝,不信你闻闻我。”

    “嗯”青年漫不经心地应着,“我想去睡觉了。”

    沈清皓把头埋在青年的颈窝里,闻了一口他身上的奶味,“都还没到九点呢你今天身上的奶香好重哦,好甜好好闻。”

    闻言,林亦顿时身子一僵,十分害怕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见丝绸家居服薄薄的一层布料又被打湿,他的眼神有丝许慌乱,不过从身后抱住他的小年轻完全没能看见。

    “今天你还疼吗?咱们可不可以?”

    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猫猫子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小羊下意识地张开嘴,没到几分钟就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混乱,被猫硬生生地扛上了床。

    丝绸睡衣亲肤、不会限制行动,有需要的时候轻轻一扯就能下来,小绵羊的睡衣很快被解开了扣子,他想隐藏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但蠢猫光顾着亲吻和摸羊,完全忽视了,直到摸了一手湿|润,傻猫才后知后觉地松开被亲得气喘吁吁的老婆,疑惑道:

    “老婆,你用啫喱了?“

    羊咩咩慌张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不轻不重地踢了猫一脚,“你才用了”

    “不疼了,拿橡胶套我不能再怀|上了”

    某猫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在床头柜里哗啦啦翻找片刻,随后又压上了羊咩咩。

    毫无防备地,小羊被迫打开了,白白的羊用被子紧紧捂住上半身,没受几下眼尾就溢出了生理性泪水,这对一只一年多没经历过的羊来说太过了,羊咩咩感觉自己几乎要溺死在热气腾腾的海里。

    指针“哒哒”地走着,月光笼罩下的主卧声音不断,能看到雪白被子下露出的白皙长腿,上面布满了猫猫的牙印。

    一个小时过后,羊咩咩捂着热乎乎鼓起的小腹,整只羊像是从蒸汽室出来的一样,到处都红了,脸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痕。

    “好甜,怎么奶味越来越浓了?”巨型猫还在欺负着不|应|期的羊,久未开|荤的猫尝到了羊肉的味道,自然不可能吃一口就松口,猫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俯下身去找味道的来源。

    “沈清皓你没用橡|胶|套”

    被捏住樱桃的小羊无力地反抗着,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涨的小腹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猫猫子没来得及解释,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沾着淡白色的红樱桃吸引了,巨型猫收起了锐利的爪子和犬齿,用软绵绵的肉垫按上粉白肌肤,咬住了樱桃。

    甜的有股淡淡的奶香

    “什么时候开始的?”巨型布偶猫问。

    可怜的羊咩咩推着猫猫的脑袋,但大猫比小猫更难对付,把他咬得更疼了,大有死不松口的架势。

    “今天下午你放开我”

    捕食者是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和眼泪而心软的,在外是优雅大猫,回家是妻管严猫猫,但床上就不是猫了,他是南美洲豹!只吃肉不吃素的捕食者!

    捕食者咬着羊羊,一颗樱桃没了再换另一颗,捕食动作也没停下,小羊|白|腿|乱|动,又被捕食者死死压下了。

    结束的时候猎物羊哭得枕巾都湿了,羊毛泥泞一片,还在逐渐变得更稠,红樱桃变成进口车厘子,可怜兮兮的。

    大猫又变成了妻管严猫,估计是去四川学过猫剧变脸,刚刚还不弄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此时变得人畜无害,拧了热帕子给老婆羊擦着身体。

    “沈清皓我再怀一个你不怕我生产的时候人没了吗”羊羊按着自己的腹部,哑着声音质问。

    “啊?”

    沈清皓表示十分不解,“我刚刚吃过药了,显性专用的药,怎么可能让你再生一个呢。”

    林亦咬住下唇,忿忿地踢了他一下。

    “不早说,我刚刚一直在担心。”

    沈清皓坏心眼地咬|了一口他的脚踝,“这不是更刺激吗。”

    “你的那个也不用担心,以前医生跟我说过有这种可能性。他说你之前身体太弱所以没nei,现在营养补回来了,很可能会重新蓄nei,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吧,看来我把你照顾的不错。”

    “那这个要维持多久?我能给喵喵喂吗?”林亦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期待地看着沈清皓。

    黄色布偶猫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否定了他的第二个想法,“不能给喵喵喂,你已经服用了两个月的抗抑郁药物了,对母乳是有很大影响的。”

    “不过你可以给我喂”

    万年不脸红的黄色猫红了脸。

    林亦用被子遮住自己,完全不想看猫猫丈夫,“要维持多久?”

    “营养好的话半年到一年,强制吃药断奶的话一两个月就没了。但药和你的抑郁药有对抗性哦,不能瞎吃,你就忍一阵子吧,我帮你。”

    “反正两三口就没了,你也不会有太大负担。”

    林亦掀开被子,微微恼怒地看了沈清皓一眼,然后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我自己来,你不许碰我。”

    “呜呜”

    ·

    月光渐渐淡了,天黑得更纯粹,一点星光都没有。

    许久没有激烈运动,偶尔来一次对身体的消耗还是很大的,林亦倦得撑不住,洗完澡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当他因为起夜而醒来时,他发现身边的床又空了

    “清皓?”

    腰身酸痛的羊喊了一声,结果是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