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像是揪着某人的头使劲撞在沉闷的墙上。

    “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往某人的脸上不停的扇巴掌。

    “……”

    “纪然!你在吗?”安道尔越听心越冷,想到纪然曾被绑架过的经历,他立即心梗到连呼吸节奏都快要乱了。

    他立刻着急的对着光脑通讯喊着纪然的名字,精神绷成一条线,手心细密的汗滴让他扶着窗台的手开始忍不住往下打滑。

    就在安道尔无措的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时候,他瞥见律政司的大楼下,熙熙攘攘的围了一圈人。

    一台骚紫色的飞行器停在律政司的大门前。

    几名律政司的工作人员夹在十几名黑衣保镖中上蹿下跳不知道在干什么?

    “纪然?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回答我一下。”

    纪然那边可能出事了,安道尔现在可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去管律政司的门口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着急忙慌的收回视线,生怕纪然再次出事,无措的在会议室来回踱步。

    “安道尔~~”

    就在安道尔火急火燎到想要立刻把晓叫过来的时候,纪然像是泡在糖水里甜腻的过分的声音终于从通讯的那头传来了。

    “纪然?纪然?你没事吗?你现在哪里?”

    在安道尔紧张的状态下,纪然甜腻的声音像是在颤抖的求救,听到纪然如同哭诉般的声音,安道尔的心神立刻就乱了。

    今天纪然几乎是和安道尔同一时间起床的,安道尔想起自己早上离开家的时候,纪然还安然无恙的呆在家里准备换衣服出门。

    对!

    纪然要出门!

    他和艾特兰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玩,好像还是要去一家叫什么岚的俱乐部。

    由于之前给纪然请的那些保镖没办法好好的保护纪然,导致纪然被绑架了,安道尔便把纪然原本的保镖全辞退了,特地花了大价钱聘请了军部的拥有优秀综合能力的离职人员来给纪然做保镖。

    安道尔看一眼光脑的信息板块发现没有收到有关任何纪然出事了的消息,可安道尔完全不敢就此放下心来。

    “纪然?”安道尔担心着急到声音都有些发抖。

    “呼……呼……”通讯那边传来了纪然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小会,纪然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安道尔~艾特兰被沙发给抱住了……怎么办?”

    “……”

    纪然说话的时候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口水,谈吐不清不楚,安道尔半听半猜才弄明白纪然到底再说什么。

    但……

    什么叫艾特兰被沙发给抱住了?

    “纪然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旁边有人吗?叫保镖听电话,乖哈~”

    纪然哼哧哼哧的哭诉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人绑架了,安道尔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不敢完全就此放下心,他揉着精神高度紧张到有些发疼的额角,耐心的叫纪然把电话给保镖听。

    听完安道尔的话,纪然盘坐在地上,迷楞愣的四周看一眼,视线滑过坐在侧边的艾特兰和坐在前面的司机,咬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说:

    “我、我旁边好像没人……”

    “胡说!我不是人嘛?”坐在纪然旁边刚刚一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艾特兰突然一个俯身把纪然猛的一个拉起。

    “安道尔!你快来救我!我被沙发给抓住了!”

    “啊!”

    艾特兰急躁又不耐烦的声音中夹杂着纪然一声细微的惨叫,听的安道尔立刻沉了一张脸。

    “艾特兰你的手抓的我好痛哦!”刚刚艾特兰一个附身发力就把纪然从坐在地板的姿态拉了起来,搂在自己的身边。

    艾特兰毕竟也是一个身体瘦弱的蝶人,没什么力气,刚刚使了很大的劲才把纪然给拉起来。

    看见纪然手上被自己抓出了两道,艾特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用哀求般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纪然。

    “纪然对不起,刚刚不是我做的,是这个沙发怪指使我做的。”

    “对不起……”白皙的脸上顶着两团大大的红晕,艾特兰一脸真诚无比的和纪然道歉。

    “纪然弟弟,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抗住诱惑,害你也被沙发给抓住了……”

    “我也被沙发给抓住了?”纪然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屁股底下的沙发。

    “沙发好坏哦!他怎么可以抓了你又来抓我?”

    “对!沙发好坏!”听见纪然说沙发坏,艾特兰立刻来了精神,挥舞着小拳头,鼓着小嘴气嘟嘟的用自己纤细无力的手,一圈一圈骂着捶打屁股底下的沙发。

    眼见艾特兰都开始反抗沙发的钳制了,纪然也学着艾特兰的样子,握紧自己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捶打着自己坐着的沙发座椅。

    “……”

    纪然和艾特兰的对话没头没尾,奇奇怪怪的,安道尔在一旁听完了全程,半句话没插上,还越听越不懂两个小蝶人在说什么。

    “纪然?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被纪然和艾特兰的谈话弄得一头雾水的安道尔试探性的问着纪然。

    “啊啊啊啊!你好烦啊!”安道尔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艾特兰不耐烦的尖叫了出来,对着纪然正在通讯中的光脑就是一阵大呼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