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还想趁那时候看看老婆孩子。

    曾酉被套上外套,心满意足地抓住周楚的手,“你忘了年底十四薪?够机票了。”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拿回了一点从前的东西了,目前来看一切按预期战线不会拉太长,如果她只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曾酉,可能也不会这么迂回。

    但也没这么强烈的欲望。

    现在不一样了,汪黎辰那边放松了警惕,长时间的被查证让曾酉的精神都紧绷,她的时间卡得非常紧,还要看起来是个寻常的上班族。

    也得应付老婆的查岗。

    记忆在逐渐恢复,她却生出了一种还是这样的日子好。

    “是吗?”

    周楚狐疑地盯着曾酉看,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曾酉的脸,“怎么瘦了啊?没吃好吗?不是说公司的饭很好吃?”

    她又踮起脚,捧起曾酉的脸,“没睡好?黑眼圈也出来了,你半夜都干什么呢?”

    曾酉老老实实地被老婆检查,像只温顺的大猫,“最近忙,加班,好几个剧都在立项。”

    她说谎说得面不改色,其实手头是有那么几个真的要开的项目,跟景岫的关系公司也没人知道。

    主管似乎很满意曾酉的能力,加上闻韶什的确在投资,查也查不出什么。

    “这么忙啊……还过来,就不能请假在家睡一天吗?赶来赶去的多累,别把身体累垮了。”

    最近的外景很多,剧组还给搭了这种小棚,一个演员一个,周楚一边检查了曾酉,一边把丁盏递进来的衣服拿来换了。

    曾酉看着周楚换衣服,一边说:“我就是想你了。”

    周楚唉了一声,老婆这么粘人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真是的。

    “你上次说头疼,还疼吗?”

    周楚把湿衣服换了,曾酉又凑上来讨抱抱,周楚就一直怀疑曾酉很缺爱,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养出来的,好粘人,是只大型动物。

    曾酉靠在周楚的怀里,被对方揉着头发,舒服地闭上眼。

    “不疼了。”

    她贪婪地闻着周楚的味道,哑声问:“你的抑制贴贴在哪里?”

    周楚警惕地说:“干嘛!”

    曾酉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小棚里的躺椅不大,挤得慌,周楚觉得这人的姿势跟曾微要吃奶似的,一点也不害臊。

    “我好饿。”

    周楚:“我还有好几场戏没拍,你什么时候走?”

    曾酉:“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了?”

    她的声音本来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低,这时候发自内心的委屈窜上来,撕成了似有若无的哭音,搞得周楚还有点不好意思。

    凭什么啊!

    她咳了一声,严肃地说:“我没有,你乖一点,我要工作的。”

    曾酉:“晚上要拍到几点?”

    周楚:“快的话很快。”

    曾酉噢了一声,“我去酒店等你,我会好好洗澡的。”

    周楚:“?你现在突然过来就很容易被发现了。”

    曾酉:“我们是曾经的同事,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来探你的班怎么了?”

    呵呵,说的理直气壮的,有本事把摸我腰的手放开啊。

    “现在哪有纯洁的ao关系啊,”周楚低声说,一边戳了戳曾酉的脑门。

    “我警告你啊,收敛一点,我是为了赚钱养你们。”

    曾酉嗯嗯两声,周楚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揉了一把她今天看上去还挺柔顺的头毛,“那我去准备下一场戏了。”

    她走得毫不留恋,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曾酉抱着她换下来的衣服靠在躺椅上,抬眸看着她,眼神格外温柔。

    周楚心想:算了算了,她来都来了,晚上我就……

    丁盏看她换完衣服出来,一边让邵弧天看着点,一边跟着周楚。

    周楚:“到时候你把房卡给她一张,不过要小心一点……”

    剧组包了酒店,周楚和裴九笛的房间都在顶层,江粒汐这两天不在,参加什么劳什子晚会去了。

    演员只要不同时轧戏就行,经常档期相撞的一期综艺有时候也会跟剧组协商。

    丁盏心想:合法夫妻能搞成偷情也挺牛逼。

    刺激刺激刺激啦。

    下一场还没开始,摄制组那边还在开小会,周楚出来的时候看到不少工作人员都往一个方向去。

    “她们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