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周楚递给李枕暄一杯可可牛奶,其实有点烫,先让对方捂捂手。

    李枕暄冲她笑:“谢谢。”

    柏缙现在不在,周楚小声地问李枕暄:“萱萱,你跟柏哥怎么认识的啊?”

    李枕暄很瘦弱,周楚都觉得自己能提起他的那种。

    “在一个雨天认识的,我差点被他的车撞了。”

    李枕暄笑了笑,他长得很白,加上病歪歪的,好像是流沙,根本抓不住的消逝。

    “哇,小说剧情耶。”

    周楚捧着一杯热咖啡,边喝边听李枕暄说。

    “你之前还有未婚妻?”

    李枕暄点头,“但是她死了,所以这份婚约也不作数了。”

    好惨,周楚更怜爱了。

    “那你喜欢你的前未婚妻吗?”

    周楚看李枕暄的气质就觉得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估计也是个家底丰厚的主。

    这种人的未婚妻估计也是门当户对的那种。

    “不是那种喜欢。”

    李枕暄比周楚还小一岁,但是他看脸的话给人感觉更显小,像是刚成年的那种oga。

    “我比她小七岁。”

    周楚喔了一声,“那你们几岁订婚的?”

    “她十八岁的时候。”

    周楚一口咖啡都要喷出去了,这他妈童养夫呢,也太小了吧,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不过现在小孩都早熟,估计是知道的。

    “是有点奇怪对吧?”

    李枕暄也笑,他看着周楚,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见到的买糖炒栗子的女人。

    长得很像岑浔的女人,和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起拍过戏。

    昨天在片场也见到过,长得的确很像,是乍眼看绝对会认错的程度。但是叫曾酉的女人看上去更结实一些,而且气质没岑浔那种疏冷,好像整个人都钝了许多,又像是一尊金像被凿去了表面的镀金,露出底子的塑身来。

    李枕暄跟岑浔相识多年,他是岑浔看着长大的。

    哪怕他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多,但是岑浔对他的影响很大,总是有点亲近的。

    “也还好啦。”

    周楚就当听故事,感觉是性转风味,不过一想这个世界的alha是什么定位,也觉得没差。

    “所以你不喜欢她,对柏缙哥才是那种喜欢。”

    李枕暄点头。

    他的交际圈很窄,王室里无论男女oga都没有自由可言,都是一颗被精心打造的棋子。

    他其实也感谢自己的病,让他无药可医也算获得了时日无多的自由。

    可同时也恨这个病,让他和柏缙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柏缙哥很好啊,很温柔的。”

    周楚捂着手,李枕暄觉得这个oga身上有一种很难得的气质。

    是一种全然的包容感,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

    “那你和能曾小姐,是因戏生情吗?”

    李枕暄有点好奇,问道。

    周楚咳了一声,心想柏缙哥你看着浓眉大眼的也是个嘴碎的啊。

    不过人萱萱是他老婆,周楚也就想开了,她点点头,“算是吧。”

    “她很体贴的,也不介意我的从前。”

    她和曾酉在某种意义上半斤八两,都是对前尘有点迷迷糊糊的人。

    能凑在一起也是特殊的天作之合了。

    周楚还挺乐观的。

    又聊了几句,在他们开拍的时候,曾酉过来了,柏缙的话刚跟一个跟组的编剧聊完,一起走来的。

    他们是老朋友,这个时候柏缙对曾酉说:“曾小姐,晚上有空么?”

    曾酉有点奇怪,“怎么了?”

    晚上她当然要在酒店等老婆睡觉了。

    “我请小周吃个饭,你也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