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的记者还提到他们看上去挺配的。

    周楚的回答是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说明我俩演的角色得很成功。

    内页是两个人的单人照,周楚的造型很简洁,却给人一种非常典雅的感觉,看着文字,曾酉都能想起她说话的神态和声音。

    “是妈妈送你过来的吗?”

    曾酉期待地问。

    曾微摇了摇头:“是小邵葛格送我哒!”

    她抬眼看向身边的大人,有些不解地撅起嘴,小朋友能感觉到妈妈咪的难过,而且她觉得对方有点变了。

    穿得不太一样,傻阿酉好像都没有这样的衣服。

    她扯了扯曾酉的领带,曾酉看过来,她的眼底都有水光,曾微哇了一声:“你很难过吗?”

    曾酉抱住曾微,曾微呆了片刻,笨拙地拍了拍曾酉的背,“不要难过唔,微微很喜欢妈妈咪的!”

    “你妈妈有说别的吗?”

    曾微有点烦了,她的安慰显然连三分钟热度都没有,鼓着脸教训她这个妈:“你不会给妈妈打电话说吗!”

    她还哼了一声,肉嘟嘟的手指给杂志翻了一页,“你们好烦!”

    曾酉:“……”

    本来要推门而入的闻韶什忍笑,她的衬衫松松垮垮,显然被人暴力地拽过领子。

    她原本一脸的意犹未尽都被曾微给逗没了。

    岑浔,你的崽和周楚一个德行哈哈哈哈。

    曾酉也这么觉得。

    她的沉默似乎让曾微恨铁不成钢,小朋友合上杂志,“你不许哭!”

    这句话也是周楚以前的原话,也不知道她年纪不大为什么记性那么好,感情以前还装睡。

    曾酉:“那微微能帮我打个电话给你妈妈吗?”

    曾微扭了扭头:“你自己不会打吗?”

    曾酉伸出手:“一块麦麦脆汁鸡。”

    曾微小朋友在家嘴巴都要淡出鸟来,周楚的儿童餐非常营养但是非常地……

    严谨,没有给曾微任何喝汽水和吃垃圾食品的机会。

    小朋友动摇了一下,看了眼低头跟自己商量的大人。

    曾酉看上去面色不太好,虽然涂了口红,但给人感觉她并不松快。

    “四块。”

    她伸出小胖手。

    曾酉比了个二,“你多吃会不舒服。”

    曾微不高兴了,她自己加价到四块总能变成三吧,怎么曾酉还是二!

    她转过身,不搭理曾酉了。

    曾酉歪头,“二点五。”

    曾微咬了咬嘴唇,曾酉:“再多我给不了了,那算了……”

    “成交!”

    她转身,伸出手跟曾酉拉钩。

    外面的闻韶什已经麻了,她跟景岫对视一眼,都觉得岑浔的人设崩得惨不忍睹。

    恢复了记忆也没变成从前酷霸拽的样儿,还是个家庭食物链的底层,不折不扣的粑耳朵。

    曾酉跟曾微以二点五的麦麦脆汁鸡成交了一通电话。

    用景岫办公室的座机打的,因为周楚不让曾酉给她打电话,直说离婚前几天见面,出发去雨镇。

    好不容易微信被解除黑名单,还只能以出发去雨镇的票买好了为借口。

    换来的是非常冷漠的一声哦。

    还不是手打的,是个中老年表情包。

    曾酉患得患失,馋得要死,周楚新剧的cut在她失眠的时候被翻来覆去地观看,都解决不了她如影随形的空虚。

    曾微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曾酉点下扩音。

    周楚似乎在翻页,哗啦的一声,“微微,怎么啦?”

    曾微:“想妈妈啦!”

    周楚笑了一声:“你不是想去看你妈妈咪么?怎么到了她那边又想我?”

    曾微毫不留情地把曾酉卖了:“是妈妈咪想你了!”

    周楚顿了一下,似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