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眼皮都没掀,她涂口红的样子在岑浔眼里极具吸引力,如果是以前,她尚且可以凑过去讨一个我也要。

    闻韶什突然觉得岑浔的眼神像刀。

    “干什么啊,”闻韶什唉了一声,“吃顿饭怎么了,唉晚上刚好没通告好吗?”

    岑浔:“你回你家吃去。”

    闻韶什欸了一声,“什么叫我回我家吃去,我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

    周楚抿了抿嘴,她的唇形饱满,特别适合涂非哑光的口红,粉丝笑称唇釉一涂谁都不爱。

    “什么情况?”

    她挺好奇的。

    岑浔上了车,“逼婚。”

    周楚哇哦一声,笑着看向闻韶什:“闻老师真是抢手。”

    闻韶什无语地嘁了一声,“少来,你俩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俩德性,就知道内涵我。”

    周楚侧头:“我有吗?”

    岑浔摇头,“没有。”

    闻韶什:“不吃拉倒,我给曾微买了拼图,你俩记得拿回去。”

    最后还是一起吃了顿饭,岑总日理万机其实行程满的要死,特别是今天,闻韶什把自己手机给周楚看:“你瞧瞧,我们群都跟炸了一样。”

    群名还是“女alha天下第一好”也有个三十来人,都是99+的消息,扫一眼全都是岑浔的关键词。

    还有鞭尸闻韶什的。

    “连累我也别堵着问。”

    闻韶什撇嘴,“她自己反正人设一直是别人家小孩,这一次杀回来我爸妈都赞不绝口的。”

    其实这些年闻韶什的小动作她家也不是不知道,她经济独立地很早,可能除了终身大事和那点风流个性挑不出什么毛病。

    闻韶什去的餐厅是她相好之一,周楚也听尚枫紫说过,当事人花钱大手大脚,直接开了瓶酒。

    曾微是被岑浔那边的人接过来的,小朋友今天穿着一件芽黄的外套,帽子还有大耳朵,走起来蹦蹦跶跶,直接就朝周楚扑过来。

    岑浔就坐在周楚的边上,她目不斜视,全心全意地看着曾微撒娇。

    真是好几副面孔,有时候爱答不理,有时候又故意谄媚,现在还要周楚抱着她坐。

    闻韶什看着岑浔默默收回的手差点被红酒呛到。

    岑浔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又给曾微倒上了牛奶。

    “曾微同学,不认得我了?”

    闻韶什冲曾微挑眉,曾微坐在周楚的怀里摇头,“闻叔叔。”

    周楚:“……”

    什么玩意?

    闻韶什仿佛习惯了,唉了一声。

    这顿饭吃得周楚还算放松,主要是闻韶什提供了很多岑浔以前的料,比如小时候一起上的什么课。

    不愧是富家子弟,学的课都是周楚接触不到的,一般人哪会学击剑啊。

    还有什么马术,真是离谱,我以前还以为她是搞体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奥运会的。

    结果呢。

    周楚瞪了岑浔一眼。

    中途曾微被周楚带去洗手间,闻韶什看着低头看手机的岑浔,喂了一声。

    对面穿着丝绸衬衫的女人抬眼,耳垂上的碎钻在灯下还有点闪,一身都很简单,却不会让人觉得廉价。

    “你又骗你老婆啊?”

    闻韶什抬眼,她跟岑浔压根不是一个性格的人,不过也不妨碍她们坐朋友,就像老孙,一开始也不太熟。

    缘分这东西挺奇妙的。

    岑浔:“那是骗吗?”

    还挺理直气壮的,上次不知道是谁被发现了以后被打成那样。

    就差屁滚尿流了,靠主动离婚才挽回一局,只不过现在没有名分,还好紧急安排了一个追求中的名头,不然早就被淘汰八百回了。

    “得了吧还装镇定,”闻韶什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这事你又怎么瞒过去的,你不是和她回老家吗,吃药没被逮住?记得周楚挺精的。”

    岑浔的体检都是在闻韶什那做的,她哪能不知道,之所以现在还留着姬郁绘,也就是因为这个事。

    对大众能公布的东西都是冰山一角,但姬郁绘的罪状也已经令人发指了。

    岑浔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走向衰竭,只不过她这人一贯会逞强,倒是看不出什么。

    “我说我没事。”

    岑浔也喝了口酒,她无名指空空,曾经粉丝拍到的婚戒已经被摘下,被她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