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电话挂了。

    胡良一看,妈蛋手机还是关机状态,打屁电话。

    没办法,他只能就近开了个宾馆。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胡良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当时虽然有那个心思,但是刚要脱衣服,楠楠突然说做完要负责,我一听那话,当场就萎了。”

    他喜欢玩玩的,事后俩人互不相欠,最好就是一夜情,不喜欢负责。

    “你说我要是跟他做了,不是他占便宜吗?他还要我负责。”胡良强调,“我是受啊,被日的人是我啊!”

    许鹤:“……”

    “师傅,我早就跟你说过,未成年不能下手。”未成年容易较真。

    其实也不算未成年了,因为法律规定在16-18岁之间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人,可以认为是成年人。

    张楠生虽然才十七岁,但是他自己参股,自己赚钱,算是成年人。

    许鹤也是,他半读半打工,能养活自己,如果出了事,要负相关的法律责任。

    “但是我没跟他睡啊!”胡良声音小了点,“就是给他撸了两把而已,结果你猜怎么着,他那里居然流血了!”

    ???

    “流血了?”

    胡良声音小了点,“处男血啊,徒弟你居然不知道?”

    他绕着许鹤走来走去,“这么说你肯定早就不是处男了。”

    ???

    处男血?

    “有这回事?”

    第55章 不爱喝药

    “那可不是。”胡良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师傅第一次就见红了。”

    许鹤马上拿出手机搜了搜,还真的搜到了几个,但是大多数人表示不会,要不然就是有毛病。

    “师傅,你是不是得病了?”

    胡良大翻白眼, “这些只是少数案例,我听以前一个老中医说过, 有的是正常落红,有点真的是得病了,师傅我是因为第一次, 往后就没有了。”

    “那张楠生呢?”许鹤狐疑的看着他。

    “他肯定也是第一次, 昨晚自己脸红了半天。”

    张楠生还真的是第一次, 酒精本来就有催的功效, 他又喝的有点多, 起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晓得一个劲的蹭床单,被胡良发现了,给他撸了一把结果发现他落红了。

    “徒弟,现在的关键是我该怎么办?”胡良揪住自己的头发,“昨天半夜他醒来一次,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趁人之危什么的,明显误会我了。”

    张楠生还以为自己被他强了。

    许鹤:“……”

    “师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胡良狐疑问道。

    “张楠生是咱们公司的股东, 就是上次跟咱们一起打游戏的那个。”

    胡良:“……”

    “早知道我就听你的了。”人都有叛逆的心思,许鹤越是不想让他招惹张楠生,他越是想招惹,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想为师一世英明,难道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吗?”

    许鹤无力扶额。

    师傅又开始作了。

    “师傅,你慢慢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吧,徒弟去交辞职信了。”

    胡良惊讶抬头,“辞职信?”

    “嗯。”许鹤颌首,“还有两天就开学了,我要准备准备。”

    “这么快?”胡良追过来,“那不是说以后不能再跟徒弟一起双贱合璧了?”

    许鹤听出了里面的意思,“师傅一只剑慢慢贱吧,徒弟明年还会回来的。”

    胡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许鹤没再跟他啰嗦,把辞职信交给了人事部,因为他这工作不算重要,又没有压工资,来之前也事先说好,所以人事部经理当场批了,让他明天过来领工资,然后就不用来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犹豫了一下,没把这事跟王修说,人事部经理都批了,王修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

    许鹤偶尔间路过办公室门口时,发现里面又开始嚎叫了。

    “我挑食外加不爱喝药!”

    许鹤:“……”

    这回喊死也不鸟你。

    他淡定离开,去远一点的地方继续带客户。

    结果转头大老板挑食又不爱喝药的事就传到每个员工耳里,也顺便传给了许鹤。

    许鹤:“……”

    再忍最后一天,明天就可以走了。

    他人不来,王修就给他发短信。

    【许鹤,我挑食外加不爱喝药,你真的不来慰问慰问我吗?(⊙v⊙)】

    许鹤:“……”

    他努力想了想王修以前对他的好,压抑住想翻脸的冲动。

    【许鹤许鹤,我真的挑食,药也没喝完,不信给你看。】

    后面是两张照片,一张只吃了一点的饭菜,一张只喝了一点的药。

    【你哄哄我,我就全部搞定。_(: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