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族都是刚刚进入骤然间成为整个蜀汉权力核心的成都城,所以家业都还没有发展起来,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能够放出来一些无用的人手,也足够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

    虽然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人相比于安排巴人部落下山少之又少,但是这样无疑表明了蜀汉自李荩忱以降的一种态度,那就是为了能够让这个团体和这个国家强盛,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态度未免有些作秀,但是对比于现在的北周与南陈,就知道李荩忱能够拿出来这种态度有多么可贵。

    北周皇帝宇文赟整日在皇宫之中花天酒地,根本就不管杨坚已经和宇文宪打的如火如荼。

    而南陈自然更不用说,陈顼风烛残年,可想而知几年之内就会殡天,而继任者陈叔宝那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游山玩水,这样的帝王真的可以在未来支撑起风雨飘摇的南陈么?更不要说陈叔宝的身边还有陈叔陵和陈叔坚这样的人虎视眈眈,同时还不缺少江总、孔范这样的小人。

    徐陵和吴明彻这样公认的文宗和名将都已经对南陈敬而远之,这个时候有志向的人只要不傻就不会去南陈。

    而北周的战乱一直没有个结局,一开始是杨坚压着宇文宪打,一直冲到洛阳城外,现在又是宇文宪准备两面夹攻杨坚,不过似乎也没有能够一口吃掉杨坚的本事,无论对于谁来说,恐怕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点都看不出来端倪的未来。

    所以李荩忱这些锦上添花的作为显然就足够吸引更多的人才前来巴蜀,自然也会吸引很多流民和难民。

    人才、人口,这都是一个王朝能够发展和兴盛的根本!

    秦得商鞅与巴蜀而独强,汉得留侯与关中而愈挫愈勇。

    如果能够凭借自己的“作秀”吸引来更多的人才,李荩忱甚至不介意搬到一个茅草屋中去住——想想就一张床,四个人挤一挤很是刺激啊。当然如果让乐昌她们知道李荩忱有这个想法,肯定会把李荩忱踹下去让他打地铺。

    “夫君,该你了。”萧湘笑嘻嘻地说道,打断了李荩忱的思路。

    乐昌的寝殿并不算很大——主要是蜀汉王宫相比于长安或者洛阳的宫室实际上也就真的只是“王宫”——乐昌优雅的跪坐在蒲团上,而李荩忱自然就没有那么讲究,很干脆的盘膝坐着,面前的棋盘上显然已经能够分出来胜负。

    李荩忱的围棋棋术当真不怎么样,实际上他会走两步还是因为小时候上过围棋兴趣班,萧世廉和裴子烈等人闲暇之余也曾经指点过他几次,但是他们两个的水平也就那样,所以处理后来几个新招式让乐昌差点儿没有招架住,其余情况下都是乐昌在让着李荩忱,不让他输的那么快。

    真的要是比拼棋术,乐昌这种从小就琴棋书画培养出来的金枝玉叶哪里是李荩忱能够相比的。

    尤其是因为屋子里足够热的原因,几个人穿的都不算多,刚刚沐浴出来的尉迟炽繁更是直接在贴身亵衣外裹了一层薄纱,一片雪腻,看的李荩忱早就已经魂不守舍了,哪里还有心情下棋?

    “不行,再来。”李荩忱眼见得自己一条大龙已经抢救无望,果断的伸手一推棋盘,另一只手捏了捏萧湘的脸蛋,“这局不算,这小丫头一直在背后出馊主意,还有繁儿,你站在那里勾引我!”

    萧湘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本身棋术和乐昌也有的一拼,可是她在李荩忱身边指点,却架不住李荩忱“一意孤行”,这个时候反而被李荩忱抓来背锅,一脸委屈。

    第0942章 夜戏

    更不要说刚刚沐浴完之后正在擦头发的尉迟炽繁,更是“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扑哧!”乐昌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那湘儿你别帮夫君了。”

    萧湘痛快的就要起身,李荩忱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急忙伸手拉住萧湘:“湘儿,来,坐下。”

    一边说着,李荩忱还一边冲着尉迟炽繁招了招手,尉迟家的大小姐在琴棋书画上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了还不等尉迟炽繁过来,李荩忱的目光就已经牢牢的被尉迟炽繁前面的沟壑吸引。

    再看看旁边萧湘的一马平川,李荩忱不由得摇了摇头。

    “夫君这就打算知难而退了?”萧湘好奇的问道。

    李荩忱笑了一声,直接伸手在尉迟炽繁的雄伟上点了点,然后一脸鄙夷的看向萧湘:“湘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尉迟炽繁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缩了缩,惊呼一声。而萧湘的脸色转白,张牙舞爪的扑到李荩忱的身上,两个人直接在地上滚作一团。

    “湘儿,夫君!”乐昌和尉迟炽繁面面相觑,看着这两个家伙有如四五岁孩子一般打作一团。

    “把这个疯丫头按住!”李荩忱看着一口咬在自己肩膀上的萧湘,年龄小、还没有发育完全一直都是萧湘不想面对的事实,不过李荩忱总是借此机会打击她。

    “好了好了。”乐昌急忙上前想要分开李荩忱和萧湘。

    而李荩忱这个时候凑到萧湘耳边:“湘儿,我错了,只要你帮我把你乐儿姊姊按住,我以后再也不嘲讽你了。”

    萧湘瞪大眼睛:“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什么一言为定?”乐昌有些诧异,不过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萧湘已经扑了上来。

    乐昌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是萧湘很熟练的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臂,同时还不忘冲着旁边的尉迟炽繁眨了眨眼。尉迟炽繁显然也是领教过萧湘的厉害的,更是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着已经蠢蠢欲动的李荩忱,俏脸微红。

    李荩忱的手很快落在了乐昌的腰带上,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外袍脱去,已经沐浴过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混杂着女孩的体香,让李荩忱有些迷醉。

    而乐昌意识到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这只是反过来让本来就已经松垮垮搭在肩膀上的外袍彻底脱落,香肩玉颈一下子暴露在李荩忱火辣辣的目光中。

    萧湘看着乐昌白皙的肌肤,也看到了那一道并不算深,但是总归是有的沟壑,再想想刚才李荩忱的嘲讽。

    好嫉妒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李荩忱的手已经落在了亵衣外面,乐昌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俏脸浮现出喝醉了一般的酡红,随着李荩忱的手向上抓住要害,她低低的呼了一声,彻底没了力气,软瘫在地上。

    李荩忱当即冲着萧湘和尉迟炽繁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很识趣的告退,毕竟乐昌是李荩忱的汉王正妃,是不折不扣的正宫娘娘,这个时候还是得给正宫留面子的。

    看着几乎是“我为鱼肉”的乐昌,李荩忱坏笑一声:“她们都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多玩几个花样如何?”

    乐昌本来就经历人事不久,哪里是李荩忱的对手,更何况就算让她真的站起来和李荩忱打,又如何打得过,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欺负”的命运。这个时候乐昌干脆撇过头闭上眼睛,就像沙漠里的鸵鸟,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李荩忱低笑一声,这丫头脸皮虽然薄,但是还算听话。要是萧湘那姑娘,估计得抵死不从好大一会儿。

    轻轻在乐昌额头上吻了一下,李荩忱伸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放在床榻上,伸手一拨,落下帷幕。

    “灭掉蜡烛!”乐昌急忙说道,这几乎是她现在还能保持理智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了。

    李荩忱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笑嘻嘻的看着乐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