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罢了。

    慕青认真地做好他的npc,她则完好无损地走完这个惩罚剧情。

    出去之后,谁还记得谁。

    时七淡定的表情在看到首位上的人时,再也淡定不了了。

    皮椅里坐着的,不正是进来之后,就不知所踪的白露吗?

    怎么变成激进派的首领了?

    时七心里有几分雀跃,她这几天一边赶路,也一边在寻找白露的下落,可惜一直找不到。

    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

    只是她面上依旧冷冷的,只是盯着白露。

    白露懒散的窝在宽大的皮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时七盯着她的同时,她也撑着下巴看着时七。

    这就是神殿之主?看起来倒是少了几分圣洁之气。

    “神女可知我派将你请来为何?”白露把手放在面前桌子上,敲了几下,然后眯着眼开口问道。

    对于这种没营养的纯npc的废话,时七从没想过会在白露嘴里说出来。

    “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屋子里的人都要这么看着她?

    “呵,神女何必如此装蒜,那温和派的老狗请你下山,不就是要商议着彻底铲除我派吗?”距离时七最近的一名中年男人了轻蔑地开口,“真自不量力。”

    时七闻言也冷淡地回了一声,“你们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神女知道的内情,肯定比我等多一些,”慕青笑着说道,“所以烦请神女告知一二。”

    时七漫不经心地看了慕青一眼,“你作为激进派在温和派的卧底之一,知道的想必比我还多,不如把你知道的也告知一二如何?”

    “你…”

    “哎哟”那中年男子听罢就要暴起,上位的白露此时挑了挑那双桃花眼,“没想到神女如此伶牙俐齿。”

    时七沉默不语。

    白露站起来,踱步到时七面前,屋子里其他人此时都或不屑或怨恨地看着时七,时七则只看着白露那张脸。

    怎么好端端的,还失忆了。

    时七不知道进来这个世界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取代了这个世界的神女,而白露成了激进派的首领。

    两方是敌对的关系,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算是走完剧情。

    白露原本就比时七高一些,此时站在时七面前,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和时七对视。

    只是她没有低头,而是挑起时七的下巴,“神女可知道一句话?”

    “什么。”

    “你为鱼肉,”白露捏着时七下巴的手倏然用力,时七眉头皱了一下,她看着觉得有几分意思,伏在时七耳边说完了下半句,“我为刀俎。”

    如果她的手没被绑着,她肯定会给白露一巴掌。

    这混蛋居然说完还舔了舔她的耳垂,她差点就没站稳,但是始作俑者居然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

    白露此时收起了脸上的轻佻,面无表情地看着时七,“既然神女可以帮温和派,那想必也能帮我们。”

    时七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对这两个派系的认识真的不多,只是从可可的话中得知,神殿现在受温和派的拥护,如果要帮,肯定也是帮温和派。

    “那我想请问一下,你派的众人,为神殿添了多少香火?”

    白露眼神凌冽地盯着时七,时七也不甘示弱,冷漠地回视她,“不曾供奉却要享受庇佑,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将至零点以下。

    激进派那些领袖们冲时七怒目而视,时七毫不在意,就看着不知什么表情的白露。

    “神女说的是,那不如神女在我派住些时日,也让我派众人为神女添些香火。”半晌,白露才展开一个笑颜,只是那个笑看起来十分吓人。

    时七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时七很快就被送到一个房间,送她来的依旧是憨批。

    “哼,这里可是白首领的房间,你可别乱碰乱摸。”憨批把时七身上的绳子解开,时七刚想松松筋骨,就看到憨批蹲下来把绳子往她脚踝上系。

    时七下意识就踹了他一脚,这一觉许是用了几分神力,憨批被她直接踹到墙上,然后,晕过去了。

    白露正好推门进来,对上时七茫然的眼神,再看看晕在墙角的下属,两个人相顾无言,沉默了一瞬。

    不过也就一瞬,白露就叫人把晕过去的憨批拽出去了。

    自己则拿着绳子,慢慢逼近时七,“神女神力难以预测,为了以防万一,还请神女行个便。”说着就要把绳子往时七脚踝上绕。

    “我不会走,”你特么别往我脚上栓这玩意儿,时七靠在床头,用力推着白露。

    白露闻言倒是愣了愣,但是继而换了一个可惜的表情,“神女的话,在下并不相信。”

    白露现在并不认识时七,就是一个单纯地在走剧情的受罚者,从她的角度看,拥有神力的神女,就算多捆几道也拦不住,只是双方既然谈成了条件,那双方都要拿出诚意。

    她的诚意就是只束缚神女的一只脚,而神女的诚意就是,别挣脱这道绳子。

    时七本想用神力打晕白露算了,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终究还是没忍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怎么觉得这个惩罚剧情这么扯淡呢!

    白露很快就把绳子系好了,另一头系在床腿上,这张床是钉死在地板上的,时七想挣脱,并不容易。

    绳子并不短,能够让时七在整个房间行动不受限制,只是不能出门。

    甚至勉勉强强也能到浴室。

    时七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绑着,心中十分不是滋味,看着白露那张脸更是气得不行,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看了。

    “神女不担心我对你做些什么吗?”白露原本是坐在床脚的,现在似乎又靠近了几分,时七睁开眼,看到白露那张清丽的秀颜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时七觉得这句话莫名熟悉,下意识就回了一句,“你我都是女的,能做什么?”

    回完,时七倏然住口,糟心,都是女的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毕竟她,对白露有着别样的心思。

    白露似乎被时七的反应逗乐了,往前凑了凑,“你怎么知道两个女的什么都不能做?”

    说着,低头碰上时七的唇。

    时七那双眼睛睁到最大,唇上的触感似真似假,她觉得心跳很快,头有些晕。

    她是喜欢白露不错,可是白露喜不喜欢她,她并不知道。

    再者说,虽然这也是白露,可是现在的白露没有记忆,只怕这样的举动只是为了羞辱她这个神女。

    这么想着,时七的手上就凝了几分神力。

    但是还没等她用力,白露就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里,十分复杂。

    第23章 第 23 章

    二人默然地对视了一会儿,白露站了起来,看着斜靠在床头的时七。

    身上那运动服的拉链已经被蹭开了,时七里面穿的还是白露的一件衬衣,白色的。

    二人的内衣尺寸并不一样,时七穿的还是自己那件黑色的,在白色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看起来倒是别有用心了。

    尤其刚才被白露压制半天,时七挣扎间,皮筋儿不知道掉到哪里,头发此时散开着,倒是多了几分神女的样子。

    白露似乎想问些什么,但是对上时七那双清冷的眸子,最终还是摔门走了。

    神经病,时七内心暗暗吐槽着。

    随即被自己的吐槽震惊。

    这一年多来,她很少会吐槽什么东西的。

    ……

    看来她猜得没错,惩罚剧情走多了,她的情感能慢慢回来。

    这也就是时七没告诉白露的事情。

    时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折腾了一晚上,她有点困了,不知不觉,她就这么斜靠在床头睡着了。

    时七是被冻醒的。

    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被子在哪里,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房门大开,一阵邪风穿堂而过。

    摸了摸脸,没有任何温度。

    抬头就看到坐在床尾的白某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时七问这一句是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还在白露的别墅里。

    只是失去记忆的白露听来,却感觉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听完这句简直不能再幼稚的回复,时七彻底清醒了,“哦”了一声,然后把身下的被子掀起来盖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