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泉也是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太多的理会,不过心下呢?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考虑,情治部门经过相当的整肃,现在取得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也就幸亏认识的比较早,不然的话现在恐怕也是问题多多。

    这里面不得不说,也是有自己外甥的一份功劳,如果说不是他的话,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些说不好,自己并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但是有些事情呢?还真的就是让自己不由而然的往这个方面去想,真的是相当奇怪。

    给老爷子办理了出院的手续,很快也是专车的送老爷子回去,丁羽在自己外公的住处这边看了两眼,又是叮嘱了两句,随即也是离开了!

    在外人看来吗?丁羽去医院就是一个正常的流程而已,确定一下老爷子是不是真的适合出院,然后亲自的送老爷子回家,几乎是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单单从这一点来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真有问题的话,丁羽就不会在苏老将军的住处停留那么短暂的时间。

    “你个混蛋王八羔子,你给我小心一点,听到没有?”看着忙碌的儿子,苏博臣也没有任何要领情的意思,很是直接的就喷了两句。

    “爸,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小羽那个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鬼精鬼精的,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保持了相当的距离,说起来也是相当的奇怪,这些年他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但问题是就是看不到任何的动静,奇怪不奇怪?”

    “你就是一个棒槌!”苏博臣也是毫不客气的就骂了起来,“家大业大的,如果不缜密一点的话,谁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不能够就是着眼于一处,这个恐怕也是他跟你最为不同的地方,行了,回去休息吧,别留在我这里碍眼。”

    “哎,爸,我想问你一点事情,你老人家呢?是老一辈子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经历的事情也是多,所以也会有自己不同的意见和看法……”

    “行了,就别灌什么所谓的迷魂汤了,说点正儿八经的事情吧!”

    苏泉的神情也是变的有那么一些严肃了起来,“爸,我呢?就是在情治部门做事情,不需要什么风光,也从来都没有要站在人前的意思,工作的需要!”

    听了儿子的话,苏博臣好像也是认识到了什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听这个意思,是很难过关了?是这样吧?”

    “会不会过关呢?我还真的就不是那么的清楚,虽然说是我的大哥,但是我了解的事情并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多,毕竟我们是兄弟,不是夫妻,没有睡在一张床上面!”

    苏博臣敲了敲自己的床边的位置,发出来相当沉闷的声音来,“他自己还没有认识到?”

    “苏宇的事情呢?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跟这个并不发生任何的关系,大哥本身的问题应该不会太大,但是他下面的问题有些多,而且牵扯到了上面的一些问题,综合在一起来看,可能会有些许的状况!”

    苏泉这么的说,不是告状,也不是要故意的刺激自己的父亲,而是向自己的父亲阐述一些事实,同时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拿捏相当的注意,自己去劝说自己的大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也不会听从自己的!

    但如果说自己的父亲出面,情况就可能不一样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些事情呢?还真的就需要像是自己父亲这样的人坐镇,只有这样大家才不会感觉心慌!

    苏博臣转动了一下自己略显干涩的眼睛,苦笑着的摇头,“先前我让你大哥跟丁羽这个孩子多联系联系,确切的来说,我也不知道丁羽这个孩子做了什么,但是我明白,他为了国家付出良多,只不过没有办法曝露出来,你大哥呀!哎!”又是一句感叹。

    “大哥呢?可能是因为理念上面的一些缘故,所以跟小羽这个孩子呢?谈不到一起,我觉得这个问题还真的就不是那么的大,其实苏宇的事情呢?大家都未见得那么的放在心上面,是苏宇自己的问题,并不是丁羽或者是大哥的问题。”

    “不管是不是苏宇的问题,但终究是你大哥的教育问题出现了状况,这个问题是不能够否认的,对了,我听说苏晨的情况很是不错!”

    苏泉看着自己的父亲,也是苦笑了一下,“说起来还真的就是相当的用心,跟家里面的其他孩子有那么一些不太一样。”这里面的问题呢?苏泉也不好去说什么,大哥弄出来的历史遗留问题,自己这个当弟弟说什么是好?

    如果说家里面对苏晨不错的话,还有些许挽救的机会,但问题是家里面看待苏晨的态度呢?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些小恶劣,虽然说有照顾大哥的意思,但是明里面不能够照顾,难道暗地里面还不能够照顾照顾吗?

    也就是丁羽吧?在知晓了情况的时候,伸了一把手,而苏晨也还真的就没有辜负这份心意,现在看到了苏晨的状况,都想着想要捞一把,但是苏晨会愿意吗?更何况丁羽会愿意吗?

    “查一查吧!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退下来这么的简单,需要追究的责任一定要追究,不需要讲任何的情面!”苏博臣也是下定了这个方面的决心,虽然说是自己的大儿子,但是现在可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现在这个时候伸手绝对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这一点苏博臣还是能够分的很清楚。“就算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也需要让他换一个位置了,他已经不适合留在现在的位置上面了,不管是对整个国家,还是对他自己都是如此。”

    究竟由谁来接替这个位置不是那么的重要,至于家里面的老大现在会不会有这个方面的感觉,谁知道呢?也许有这个方面的感触了,也许没有,但是不管怎么样?面对问题的时候还是需要解决相当的问题,不能够一味的回避,是不是?

    “爸,这件事情还是亲自的跟大哥谈一谈吧?需要让他有一个思想上面的准备,并不是刻意的针对他,希望他可以主动一点,如果说真的有问题,交代清楚,没有问题的话,那么澄清自己,也挺好的,是不是?”

    苏博臣微微的点头,自己其实也很是清楚,如果说真的问题不大的话,老三会这么的跟自己说吗?自己又不傻,很显然老大还是有着相当的问题,不会特别的小。

    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苏博臣想了想也是感觉挺懊恼的,小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为什么现在老了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问题,还是他自身放松了所谓的要求呢?

    还有就是小羽那边,是不是也是认识到了这个方面的问题,所以才保持了这个距离?

    第八百八十一章 揭开

    对于军方要调查的事情,丁羽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也不需要有什么的防备,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调查就调查了,无所谓的。

    不过也就是间隔了一天的时间,邓荣也是一溜小跑的来到了丁羽的书房门口,敲了两下门,在征得了同意之后这才推门走了进来,“先生,有两位上将前来,已经到了前厅!”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表述了情况而已!

    丁羽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招呼一下,我就过来!”

    究竟是谁,丁羽还真的就不是那么的清楚,邓荣犹豫了一下,也是低声的在丁羽的耳边说了两句,来人呢?只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身上面并没有穿着军服,好像就是便装!

    等看到来人的时候,丁羽的眼睛也是眯缝了一下,随即也是微微的躬身,来着是谁,自己看他的面容就知道了,想了想,丁羽也是立正打了一个敬礼,虽然说自己已经离开了军队,但是自己毕竟也是曾经的子弟兵。

    坐在那里的两个人看着丁羽,也是面带笑意,也是站起来同时的回礼,在没有来这里之前的时候,两个人对丁羽的了解只不过是直面纸上的文章而已,就知道是王长林和苏元同志的大儿子。

    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大富豪,京城最不能够惹的几个年轻人之一,手里面的权势和资产好像也是有那么一些惊人,但是具体的情况两个人是真的了解不多,但是看过了丁羽的绝密资料之后,两个人也是相当的骇然。

    有这样的年轻人?真的是国家之幸,看表面之上的东西呢?是看不清楚的,还是需要深入的接触和了解,当初他从军方退役,也是相当的遗憾,里面牵扯到了一些其他方面的问题,如果说他继续的留在部队当中,未来也会成为一根支柱。

    但历史没有那么多的可能性,“丁羽同志,你好!”

    “还是别这么的称呼,感觉太严肃了,再者我也是小字辈,要是让我父亲知道了,虽然说不会打我的板子,但是绝对不会给我任何的好脸色看,叫我小羽就行!”

    毕竟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不一样的,丁羽绝对不可能拿捏自己的身份,他们跟自己的父亲呢?是属于同一辈人,在国外的话,自己可能不会在乎这些,但是现在是在国内了,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丁羽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低调一些,别肆无忌惮的。

    “两位伯伯,就别寒掺我了,有什么情况你们说就好,我这边又不是什么白虎堂!”想了想,丁羽也是犹豫了一下,“两位伯伯,如果方便的话来书房这边,那边的情况可能会更好一些,那边的茶味道不错!”

    之所以不在客厅,而是在书房,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太一样的,很快的三个人也是来到了书房这边,两个人看着书房里面的布置和灯光,也是彼此相互看了看,心里面也都是有那么一些感叹,这个绝对不是临场布置的。

    丁羽亲自的把房门给关上了,“两位伯伯,不知道你们想要了解一些什么情况,我这个小小的四合院虽然不大,但是方方面面关注的目光也是比较的多,有的时候也是相当的麻烦!”

    “好吧,那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开门见山的说一说具体的情况!”领头的人也是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来两份文件,“这其中的一份呢?涉及到有人当初的时候出卖了你的情报,这个问题一直都横在了那里,始终都没有得到解决。这个呢?并不是你私人的事情,其中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所以想要找你了解一二!”

    丁羽搓动着自己的手指,“刘伯伯,这个事情如果说就是猜测的话,我倒是有些感觉,但要说我拿出来实际的证据,我拿不出来,而且这些东西呢?我是从美国那边拿回来的,究竟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我真的说不清楚!”

    “那么后来的那一次暗杀呢?就是京城发生的情况!”

    “我当时的时候有所警觉,不过这个涉及到了具体的一些机密!”丁羽也是注视的看了两眼,发现两个人没有太多反应的时候,丁羽才接着的说到,“后续的情况我没有过问,当时的情况也不容许我有任何的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