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手机店,店主把手机拿给宋敬水,“就恢复了这一条聊天信息,你看行吗?”

    宋敬水看了眼徐本发给喻明枫的那条信息,点头微笑,“这条就够了。”

    距离开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宋敬水打车往法庭赶去,赶到法庭的时候就差十分钟开庭,宋敬水把这条重要消息给喻明枫的辩护律师看,律师看了以后依然说,“如果这场审判找不到关键证据,我们还是处于不利的地位。”

    宋敬水眉头轻皱,神情严肃不减,现在只能靠喻城了。

    另一边往回赶的车主从后座探出了个头,对司机说:“师傅再开快点,我这边有要急的事,拜托了。”

    司机点点头,“完全没问题,我这车速你就放心吧,我当时还抢送过孕妇呢,医生当时说要是晚一点都不行了。”说完,一踩油门,车速飙升,坐在后座的男人感觉这车要起飞了一样。

    车速太快,男人有点紧张地咽口水,轻声道:“司机师傅其实您也不用这么快,毕竟安全第一嘛。”

    司机很享受这种速度,听着歌摆动着头部,轻松地说着:“我这人吧,没什么优点,就是爱乐于助人,坐好哦!我要继续加速了!”

    男人牙根紧咬,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他现在只能庆幸这条路没有那么多车。

    喻城一直在车身旁边等待,一刻也没离开过,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宋敬水给他发来一条消息,“开庭了,一定要尽快,最好是在两个小时以内赶过来。”

    “争取。”喻城发了两个字。

    喻城给车主打电话询问还有多久能到,车主问了问与时间争着赛跑的司机,“还要多久啊?”

    司机一扬脖,拍拍胸脯,“放心,用不上一个小时。”

    喻城知道确切时间之后便放下心来,去超市买了瓶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还没咽下去就看到齐声发的一条朋友圈:【今天生意不错,上午就有这么多人来吃串,果然只有串香才受欢迎(棒)】下面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一个男人十分的眼熟,好像是在哪看过……

    哪来着……

    想了一会儿,喻城突然瞪大双眼,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身体中逐渐凝固。

    那个照片里的人……不就是他叔画的画像吗?

    喻城立刻联系齐声,齐声接到喻城的视频也很是惊讶,以为要一起叙旧吃饭,喻城摇摇头:“刚刚你发的朋友圈图片我圈了一个人,你看你对他有没有印象。”

    齐声看到那人后“啊”了一声,“对他有点印象,因为来的人中就他比较魁梧高大,还一脸凶相,吃饭也是他付的钱。”

    “有他的联系方式没?”喻城蹙眉问道。

    “他的没有,但是有和他一起来吃饭的朋友联系方式,说什么下次有猪蹄主动联系他,问这个做什么?”齐声有些疑问。

    “下次和你说,现在有点急,你把那人联系方式给我。”说完就挂断了视频,等齐声发来一串电话号后,喻城立刻联系方明,“方明我记得你说过你有认识的朋友在警察局,可以帮我查个通话记录吗?”

    方明:“ok,我现在立刻就找他。”

    喻城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

    他刚抬头就看到一辆出租车以不寻常的速度冲过来,最后停在了一边,从车的后座下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腿软颤抖着下了车,还不忘对司机说了句谢谢。

    司机说完不谢立刻走人。

    喻城走到男人身边,对他礼貌性地微笑,“拜托了。”

    男人拿出钥匙,打开车门,拔出了内存卡递给喻城,“不好意思啊,前几日我一直在别的国家出差,你不会一直在等吧?”

    喻城接过内存卡,对着男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再次说了句谢谢。

    “您值得让我等下去。”喻城语调温柔,说完立刻打车奔去法院。

    男人留在原地笑了笑,“好大的夸奖,有点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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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极其凶残的室内杀人案件,被告喻明枫前以安眠药想偷偷进行杀人的过程,后以花瓶为凶器残忍的杀害了受害者,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告律师说的话语气精练。

    被告律师站起身,声音洪亮,“根据最新获得的证据,确有徐本在当日下午三点叫我们当事人出门,可是徐本在警察局却说他并没有发这条消息,请看证据。”律师把证据拿给案审委集体看。

    原告方律师又站起来说道:“这聊天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徐本隐藏信息未上报,但是被告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此时大门被打开,一道响亮清冷的声音传来,“谁说没有不在场证明了?”

    喻城胸膛起伏不定,手举起了一块内存卡,气息略微有些沉重,“这是行车记录仪,里面有当日的所有视频。”

    听到声音后,喻明枫抬起了头,看到站得挺直的喻城,心里一阵欣慰。

    当初那个被欺负的小孩也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当行车记录仪的视频中刚好有喻明枫的身影时,喻城和宋敬水都松了一口气,喻明枫的律师抓住要领,立刻说道:“当时法医给的受害者死亡时间是下午三点多一点,而这个时间当事人出现在视频中,根本不可能在家行凶,所以……行凶的另有其人,当事人是被栽赃嫁祸的。”

    原告律师继续追问,咄咄逼人,“那为什么被告当时出现时一身血迹,经鉴定还是受害者的血液?”

    “当事人和我说,在去了贯庆路之后,遇到了和廉瑞很像的人之后便晕倒了,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别墅里出了命案。”

    “仅凭你们被告一番话不足以让人信服。”原告律师冷笑一声。

    喻城把那张照片给喻明枫看了以后,确认当时就是这人以后,低声在喻明枫的律师耳旁说了几句,律师点了点头。喻城声音比原告律师更加稳准精炼:“那我说,我找到了有能证明当事人不在场的人呢?”

    审判席上的审判员点头,允许喻城继续。

    喻城拍拍手,门被推开,几个黑衣男人扣了一个魁梧的男人进来,而那个被扣进来的男人……不正是……廉瑞本人吗?!

    众人唏嘘不已,既然廉瑞在这里,那当时去墨尔本的飞机上坐的是谁?

    被告律师声音昂扬,情绪振奋:“我们有证据证明廉祥的醉驾死亡是诈死,当时坐飞机的正是廉祥本人,而在廉祥走后,他的账户上落入了一大笔钱,而就在我们当事人被抓后,那个账户又进了一笔巨额,前后算起来总共四百万。”

    原告律师不死心,“那请问被告怎么能证明他当时就是见过廉瑞呢?”

    喻明枫嘴角浮现一丝冷意,看向廉瑞被扣的左胸处,声音淡漠无比:“他左胸应该还有被我指环划伤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