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后知后觉。

    好像……他越前龙雅,有点恐高来着?

    自作孽,不可活。

    观月初用现实给越前龙雅上了一课。

    下了过山车的越前龙雅抱着垃圾桶吐的稀里哗啦,观月初扶着长椅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有因为身高不够而没有办法乘坐过山车的熊孩子在旁边笑。

    然后熊孩子就被狠狠嘲笑了身高。

    “喂喂,我才九岁,以后还会长高的,还有观月你没资格嘲笑我吧?”越前龙马一点都不想和他们两个,但是提到他本来就很在意的身高情况他就不得不开口了。

    “嘿,熊孩子你要知道,我九岁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要高。”虽然只有一点点就是了。

    是吗?龙马上下打量观月,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你这是什么眼神?小矮子。”被激怒的观月初开始口不择言,要是他能再理智一点这种话就不会出口。

    “嘿,嘿,别说了,去吃冰沙吧,这里有一家店很棒的。”来自越前·和事老·龙雅。

    “哼,yada!”

    没错没错,身高不只是龙马的痛脚,也是观月初的。身处在美国这个大环境里,周边的男孩子们都在疯狂的窜窜窜的时候,他们却因为种族的原因停步不前。

    这或许是好事,也或许不是。

    但是越前龙雅度过来了,他现在的身高虽然比不上那些人高马大的大块头,比正常身高还是绰绰有余的,哪怕这个绰绰有余只有那么几厘米。

    “那,冰激凌?”

    “哼。”x2,真是孩子气的两人。

    再然后他们就一人拿着一支冰激凌坐上了摩天轮,因为是两人座的所以龙雅不费丝毫力气就把闹着别扭的两个人扔进一个包厢,自己则和另外一个人坐在一起。

    他有点惊讶。

    上来的人他见过,虽然称不上熟识但也可以轻易说出对方的名字。

    ——安娜·列克斯。

    这个似乎天生带着病弱的姑娘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笑着跟他说,“嘿,boy,能帮我一个忙吗?”

    相顾无言。

    上了同一个包厢的越前龙马和观月初面对面坐着,但却没有说一句话,似乎都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当然生气了,他可是生气的不得了。

    观月初就像一个移动的□□桶一样,只能等着空气温度的下降和时间的过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越前龙马则只是沉默,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性格,只不过因为关系好才能听他说这么多。

    看起来像是无解的场面。

    “切。”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然后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来吧。”

    “噗嗤。”观月初忍不住笑了,“这样说话真显得你我是两个傻瓜啊。”

    “是你,不是我。”越前龙马补充。

    “嗯哼哼哼,你想逃吗?”观月抬起一条腿来熟练的落到另一条腿上,然后身子向后靠到柔软的椅背,双手很自然的叠在腹部,一个充满着压迫感的姿势。

    “no”他摇头。

    “这就行了,”指腹和头皮还有头发做着纠缠,观月放下腿准备起身,“那我们这算是和解了?”

    “yada”

    “嗯?”观月初不解。

    “把你的冰激凌拿回去再说,还有,装得太过了。”越前龙马很轻描淡写的一句,然后把观月初的冰激凌塞回他的手里,走下摩天轮。

    真是让人火大。

    观月初捏碎了手里的冰激凌筒,所幸的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冰激凌。

    就在他把冰激凌筒扔进垃圾桶并且顺便洗了个手的时候,观月被告知越前家兄弟决定再坐一次摩天轮,这次的分组是他独自一人等待组队。

    所以这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观月初看着面前的金发姑娘只能妥协,“all right,一起?”

    安娜笑了笑,没有回话。

    观月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们之间相处找话题的那个永远是安娜,但是处于这个环境下他怎么着也得绅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