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为什么,观月有些心绪不宁。

    他总觉得越前兄弟今天一天的消失另有隐情。

    要说理由那是没有的,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从晚饭开始,到他结束工作回到宿舍休息,哪怕是已经躺在床上,他都忍不住想这件事。

    但是,观月没办法相信感觉,辗转反侧好久还是觉得他必须找到证据来印证他的想法。

    于是观月只好半夜跑到监控室查前一天的监控视频记录。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监控室的钥匙一般都在最后结束工作的值班人员手里,但为了防止突发状况,也有一把备用钥匙被放在一层的值班室,而值班室的钥匙,他恰好有。

    又或者一层值班室有人在,他也能借到。

    总是方法是有很多的啦。

    躺在床上做好n a、n b的观月在整栋楼静悄悄的时候,偷溜出了自己的房间,摸去了他白天到最后都没能再进一次的监控室。

    夜间监控还兢兢业业进行着工作,也不知道后面有人检查这段红外线监控时会不会被他吓到,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后话,现在没必要思考。

    观月用借来的钥匙打开门后小心翼翼地又把门恢复原状,只有自己钻了进去,开灯。

    为了尽量不发出声响,他甚至只在睡衣睡裤外面套了一件大衣,换了双鞋就跑到这里。还好刚才值班室没有人,可能是去巡逻了吧,要不然他可能会扭头就走,宁愿多等等也不愿意被人看到他这幅模样。

    但是到了监控室就不一样了。

    只有他一个人,那他当然如鱼得水,甚至在翻找监控时,还吃了点监控室备着的小零食。

    观月:就当他是昨天下午吃的好了。

    无论是用几倍速,这么多监控看起来都太费时间了,观月干脆只找了他特别在意的几个位置的监控,划着进度条看完全程。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盯着他想看的特征就够了,其他人划走划走。

    但结果是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的内容。

    只有人来了去,去了来,位置倒是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但是,最关键的地方监控没能普及到那里。

    观月初无法只通过这个进行判断,未免也太主观,最后一个晚上无功而返。

    第二天一早破天荒地,他起迟了。

    毕竟前一天晚上还回钥匙的时间就后半夜了,等他回到寝室再度躺在床上又过了一段时间,再等他放下晚上抓心挠肺还没有个结局的事,就离天亮不远了。

    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还没睡得很熟。

    不过强大的生物钟还是在最后时刻将他叫醒,观月还来得及去餐厅草草解决一顿早饭。

    等他想起自己今天又没什么任务,单纯看比赛的话完全可以不着痕迹地少看几场的时候,他已经下意识绕过监控室向比赛场地走去。

    观月表示:他才不是心虚!他真的不是心虚,不是!

    在离球场很近的地方,观月遇到了昨天好心和他比赛的越智前辈。

    这回前辈不是独自一人,他也没上去自找没趣,只简单打了招呼,为第一场就要上场比赛的他们加油后很快离开。

    倒是依稀听到了毛利前辈对他的评价。

    “诶?很眼熟啊,这位同学…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是的没错,大概两年前,立海大网球部。那会儿他好像都还没有重新开始打网球。

    所以他偶尔才会觉得u-17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居然能把常年逃训的毛利前辈也拉进来,还能物尽其用成这个样子。

    教练们真的很可怕。

    不觉得明明只有两年前的一面之缘还能记到现在的你更可怕吗?

    观月:完全没有。

    远征组前十名和后十名的差距意外地大,观月刚到球场就发现气场和昨天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鬼在场,显得格外压抑。

    观月被带动着,一起屏住呼吸,观看每一场胜负。

    第一场是迹部和仁王搭档,对面是越智月光和毛利寿三郎。

    恰恰好是这两位同校的前辈。

    只不过区别在于,仁王和毛利前辈还算有过交集,而迹部唯一和越智月光有关系的事,恐怕就是接手了冰帝学园网球部,成为第二个冰帝的王。

    剑拔弩张啊啧啧。

    这种戏码总是很吸引人的,要是今天再来一点反转那就更不得了了。

    这场比赛打了足足三盘。

    最后迹部和仁王以扔了一盘0:6,努力了两盘7:6的微弱优势获得胜利。

    期间毛利前辈还为了破解迹部的迹部王国强迫自己的手腕脱臼。

    哇真是损人不利己的破解方式,观月都看呆了。

    但很明显,和前辈们打这一场,迹部和仁王的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就连毛利寿三郎都成长了不少,只有球风稳定,很难做出突破的越智月光没什么亮点。

    也可能是因为面对的是迹部景吾的关系吧。

    迹部景吾这种类型的选手真的是精神系的天敌,他坚韧且精神强大,就算被你看破,也不会因此动摇,甚至压力越大他的表现越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