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大门重重合上。

    像在给他们配乐。

    “行了,赶紧走。”

    亲完观月也没等龙雅说什么,就直接把人推出大门,和几分钟前这人对他弟弟做得一模一样。

    要知道再不走他就掩饰不了通红的耳根了!

    大门再次合上。

    隔绝了一个耳朵通红的观月初,和忍不住笑出声的越前龙雅。

    艹,什么傻子。

    观月在心底骂了一句,也忍不住笑了。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猜到,但是不觉得是什么好事的越前龙马喝了口他哥把他扔出来时留给他的onta,冷静的吐槽:傻瓜情侣。

    这种样子可不能直接回去。

    观月在附近找了个洗手间,镜子里的人已经不止是耳根通红的问题了,他自己看着这张脸都有一种奇妙的羞耻感。

    明明只是一个脸颊吻而已,甚至连之前他被龙雅算计睁眼的那次的程度都够不上。

    可他还是,没有办法轻易冷静下来。

    观月盯着镜子看了半天,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掌心水,扑在脸上。

    希望能奏效吧。

    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观月初面无表情地回到一切已经恢复井然有序监控室的时候,从脸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出了。

    这条路确实够长,足以让他平复心情,最起码从球场走来没有人追上来试图问他什么。

    即使他们很清楚观月一定是去和越前家的两兄弟见面道别了。

    他们依旧沉默着,像是无声地抗争。

    他合上监控室的大门,冷气呼呼吹着,里面只有斋藤还坐在原位。

    黑部教练应该也是在外面维护秩序,今天这一出在心里不服气的要多少有多少——就是不知道他们能装乖到什么时候了。

    有两个教练在外面看着总比只靠拓植教练一个人的效果要好。

    观月的视线划过监视器里一个个身影,在心里把他们和资料一一对应。

    他坐在斋藤旁边的椅子上。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斋藤问。

    他抬着脑袋,忙里偷闲完成每日十分钟的看天花板活动,听到观月进门也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观月坐下,他才结束这一场白日梦。

    观月老神在在,虽然对斋藤的兴趣持保留态度,但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很习惯了。

    所以他只是换了个姿势盯着监视器。

    “做一些我该做的。”他答道。

    “哦?”斋藤教练这下有点兴趣了,他转过身来,半个身体压在台面上,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好像知道什么了。”

    观月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他不会要社死吧?

    冷静,一个脸颊吻而已,斋藤教练能看出什么!

    “越前家的年长的那一位…是叫龙雅来着吗?”斋藤直起身,翻了两下资料,抽出一份递给观月,“他应该是为了你和他弟弟来的吧?”

    看来不是他想的那件事。

    观月暗暗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这一份他只来得及粗粗看了两遍的资料,名字是越前龙雅。原本只有打印出来的墨字,现在旁边被人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

    [目的明确:越前龙马、观月初。]

    他就说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整个训练营都随随便便就接收?

    哪怕是越前,也远远没有这样的道理。

    教练组并非毫无作为,只是顺水推舟了一次而已。

    “那今天这些事,你们有预计到吗?”观月意有所指。

    “没有。”黑部打开门走进来 ,回答道:“前面的猜到了一点,平等院的行动有点超出预料。”

    毕竟谁又能想到一个高中生面对挑衅第一反应是做这种事呢?

    再给观月三十年他都做不出来。

    “讨论到此为止,”拓植龙二在黑部之后打开门,“我们该工作了,诸位。”

    越前龙马不在的日子很少有乐子可言,他就像是天生的发光体,总吸引着人们在他周围聚集。

    有些时候观月甚至会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在围着他打转。

    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他依旧是观月初,越前龙马依旧是那个会为了卡鲁宾到处跑的熊孩子,其他的都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