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嫣然努力的想推他出去,却被他的舌头缠住,肆意的骚动,纠缠,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滴落,显得异样的淫靡,突的,他一下用力的咬在她的舌头上,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毫不留情的在两个人口腔中传递着。

    付嫣然吃痛的发出一声轻吟。

    而他,却像一头嗜血的兽,拼命的吸食着她口中的腥甜的血液,像是要喝干净她体内每一滴血。付嫣然止不住害怕了,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男人,真的是霍文霆吗?而不是……一头狼?

    心脏不受控制的战栗着,付嫣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一片昏暗,这才被他放开。

    “你的血,可真甜啊。告诉我,还想离婚吗?”他含着笑的声音,却显得那样的阴沉可怕。

    付嫣然捂住自己尚在战栗的心跳,咬住牙道:“离!”不管他如何威胁,不管他还要对自己怎样,这婚,她是离定了!

    “呵呵,”霍文霆轻笑起来,好像惊奇于付嫣然的勇敢,这个小女人平日里乖巧得像一只小白兔,没想到倔强起来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

    “好啊你,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上了你?”男人恫吓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嗬!”付嫣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疯了吗?这里是公寓楼狭窄的过道内,随时可能有人会出现!

    “不信吗?我们就来试试看!”霍文霆冷冷的笑着,说着,一手竟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她单薄的衣内,扣进她小小的底裤!

    “啊!”付嫣然惊恐的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的战栗起来,“别!别!”

    “有人来了,你再喊啊。”霍文霆低笑着道,“不知道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该作何感想呢?”

    付嫣然瞪大了眼睛,果然楼底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的脸色一下煞白: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都是邻居,他们这样的姿势,如果被人看见,她该颜面何存?

    “怎么了,怕了?”霍文霆的呼吸轻轻的拂在她的耳边,“那你求我啊。”

    那脚步声缓缓向上,越来越近。而霍文霆却放肆的在那片小小的花园抚弄着,修长的手指滑进了她的双腿,长趋直入,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将她的狭窄最大限度撑开,享受一般的看着她双腿无力的打颤,看着她的脸颊慢慢变红,那原本充满恨意的眸子里,缓缓盈出泪滴。

    “那个人就要来了,怎么办?害怕吗?那就求我吧。”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魅,轻轻的拂进她的大脑,蛊惑着她的神经。

    付嫣然落下屈辱的泪,嘴唇轻颤着,轻颤着,终于放开被咬破的嘴唇,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充满耻辱的字眼:“求……你……”

    第二十章 不得不屈服

    看到她的屈服,霍文霆嘴角终于勾出一道满意的弧度,掐住她的腰肢,脚步一旋,顺势隐进过道旁隐秘的安全通道内。那里一般极少有人出现,但是距离楼道很近,任何声音都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不急,屈服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付嫣然,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指尖轻轻的刮起一滴她脸颊上的泪水,看着她哭泣的模样,霍文霆冷漠的笑道:“我没想到,你哭泣的时候竟然这么美,以前还真是错过了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付嫣然咬住牙恨恨的说道。只觉得眼前的人,她好像一点都不认识,或者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呵呵,牙尖嘴利的像只伸出爪子的小猫,不过你别忘了,这里离走廊很近,你再大声一点,就能把人吸引过来。”霍文霆的手掐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的一掐,逼出付嫣然一声痛呼。

    “唔!”付嫣然浑身一颤,用力捂住嘴才吞咽下那声将出的伸吟。

    霍文霆却更加变本加厉,甚至肆无忌惮,单膝隔开她紧合的双腿,大手嘶拉一下,将她下身的衣服撕扯下来,勾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腰间,在付嫣然惊惶恐惧的目光下,倏然用力挺身——

    “啊……”付嫣然身体痉挛着,痛苦的高呼声甫一出口就被霍文霆及时俯下身吻住。

    男人用力的挺入,将她的身体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你听,又有人上来了,正往这里走来。”

    付嫣然的脸痛苦的皱起,听到这句话全身都僵硬起来,不住的战栗着。

    男人的调笑声在耳边缓缓响起,一边用更加勇猛的动作对待她:“一听有人来就紧得要命,是渴求我更加用力的对待你吗?”

    体内的兽疯狂的肆虐着,似乎逼迫她吐出诱人的呻吟一般,付嫣然越是挣扎,越是捶打,就越是猛烈,直到浑身瘫软,无力的挂在他身上,无助的哭泣着。

    放开她!放开……有人来了,她不要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不要被人看成妓女一样的下贱,她不能忍受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

    男人再一下猛力的撞击,享受着她体内最极致的紧致,低低的笑,咬住她发红的耳垂道:“说啊,告诉我,这婚还离不离!”

    此时的付嫣然快被他逼疯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体内肆虐的兽,还有朝这边走近的脚步声,哪里还听得到他说什么,只是无力的晃着头:“放……开……我求你……”眼泪大串大串的爬满她的脸。

    清晰的脚步声,就在不足一米外响起,付嫣然的神经绷到极点,那样耻辱而羞愧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下,这样的感觉快把她逼疯。

    “那还要离婚吗?”男人大发慈悲的停了一会儿,等那人缓缓的走过,转身登上楼梯,嘴角尽是玩味。他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

    付嫣然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些,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恨与悲凉,晶莹的泪花不断的从眼眶滑下。

    这人是魔鬼!而成为魔鬼的猎物,除非有一天被厌烦,否则,永远没有解脱之日!

    “你不是说……除非我生下孩子,否则永远别想离婚吗?好……我答应你!”付嫣然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每说一个字就好像在自己胸口划下一刀伤口。

    她终于还是不得不屈服了啊……孩子,对不起,妈妈注定要对不起你……

    霍文霆原本得意的表情,一瞬间又阴沉下来,一股怒意涌上来,冷漠的笑道:“好啊!既然你做出这个选择,就别后悔!”

    说着,一把抓起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双手禁锢住她的腰肢,将她抵在墙壁上疯狂的冲刺撞击……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男人的刚猛,狂野的拍打声,男人的低喘声揉和在一起,以及女人不断痛苦的呻吟与战栗,在这个狭小阴暗的地方炙热的上演。直到付嫣然终于支撑不下去,彻底昏厥……

    第二十一章 假象(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温和的阳光像流水一样,透过窗户轻轻的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室的斑驳淋漓。

    付嫣然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身,太阳穴一阵晕沉让她又跌回床上,感到全身的疼,牵扯一下都浑身酸软,特别是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想起昨天被霍文霆压在墙壁上,要了不知道多少次,那样的凶狠,几乎要她整个人撕成两瓣。

    那个男人,简直是禽兽!

    想到自己在他的强迫威胁之下,被逼答应的那个条件,付嫣然就浑身不住颤抖。

    她所有的路,都被他堵死,这下他该满意了吧,该满意了吧!

    付嫣然抬起手,遮在眼上,顺便遮住那即将流出的脆弱的眼泪。付嫣然振作一点,因为你现在能依靠的,除了你自己,再没有其他人。振作,这样你才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门被轻轻推开,周阿姨轻手轻脚的走进来,见付嫣然已经醒了,忙惊喜的说道:“夫人,您起来了,睡了一天肯定很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付嫣然起身,不着痕迹的擦掉眼角的泪痕,些微嘶哑的嗓子轻声道:“谢谢,周阿姨。”

    “抱歉夫人,我不是故意打电话给先生的,只是……只是看见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又发现您不在,以为出什么事了,实在抱歉。”周阿姨充满歉意的说道。

    她记得前一天,夫人昏迷着,被一脸阴沉的先生抱进来的时候,脸蛋一片苍白,更可怕的是身上衣衫不整,从破碎的衣衫间可以看到,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到处遍布着青紫的伤痕以及暧昧的痕迹,简直让人震惊。

    实在没想到先生那么斯文的样子,竟然会做出那样的事。

    付嫣然脸色一白,随即牵强的笑道:“没事。”昨天的事,她宁愿所有人都忘记,不再被提起。

    “对了,”周阿姨想起了什么,忙拿来一只袋子递到付嫣然面前,道:“我昨天打扫客厅,看见地上的东西,不知道您还要不要。”

    付嫣然看着袋子里,正是被自己剪碎的围巾跟领带,心中一阵苦笑。这些东西,现下看来就好像一场嘲笑,嘲笑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爱错的人……

    “周阿姨,请你帮我扔掉吧,我不想再看见。”付嫣然疲累的说道。

    周阿姨见她不开心的样子,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道:“是。”

    正欲将东西扔掉,却听到背后一道底气十足,清朗浑厚的声音:“谁说要扔掉?”

    是先生!

    周阿姨惊了一下,忙噤声,站到一旁。

    听到霍文霆的声音,付嫣然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果然看到霍文霆一身儒雅的紫色衬衫,银色条纹领带,黑色的西装,低调而奢华的钻石袖口,每一个细节都臻至完美,映衬着他利落的发,以及俊朗无比的脸,简直完美得令人尖叫。

    “谁说要扔掉?”霍文霆拿过周阿姨手中的袋子,嘴角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这可是小然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啊,怎么可以扔掉?非但不能扔,还要好好的保存。”

    说罢,优雅的走到床边,将付嫣然拥在怀中,俯下头在她戒备的目光下,轻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你说是吗,小然?”

    明明是那样温柔的动作,可是看在付嫣然眼里,却令她浑身战栗。

    第二十二章 假象(二)

    他又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温柔的表情,好像给人一种错觉:他是在意着她的。那深邃的眼眸看进她的眼里,几乎要把人溺毙。

    她几乎要认为,昨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可是不是!绝对不是!现在她看到的全部都是假象!

    因为透过他的眸子,她分明看到他眼底的戏谑。

    “你又要干什么?”付嫣然紧绷住身体,咬牙问道,别过头躲过他的抚摸。前一天的歇斯底里让她知道,冒冒然的反抗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呵呵,”男人浅浅的笑着,笑声中似乎含着一丝宠溺,“小然还在生我的气吗?宝贝,别淘气了。”

    那一声“宝贝”好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却让她浑身毛骨悚然。这个男人的狠,她在昨天已经完完全全的见识到了。看似儒雅的表面下,藏着的,却是一颗狼一般的心!

    然而看在保姆周阿姨的眼里,却好像是小两口吵了点小架,先生正在安慰夫人呢。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周阿姨不便打扰,笑着悄悄的走了出去。

    见周阿姨终于出去,付嫣然没了忌惮,终于毫不留情的打开霍文霆的手,道:“霍文霆,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这番做戏还想怎样!”

    “你不是抱怨我不常回家,不理会你吗?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