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高喊着,一边从小背包里找出了一幅旗帜,一边跑向了营房,跟着一个纵跃,跳上了屋顶。

    唰!

    旗帜随着胡桃的挥舞,迎风展开,蓝底红十字,还画着一只抽象的狐狸图案,代表着唐顿的圣骑士身份,以及西境之狐的绰号。

    这个主意出自阿巴贡,在见识了杰克逊的拍马屁功夫后,它也开始努力,甚至还买了一本《拍马屁的艺术》研究。

    围观党们看了眼挥旗子的小萝莉,又看向了正在大杀特杀的唐顿,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厉害,他似乎就是为了扫清团队中的障碍,利用对方要杀他的心思,顺势挑起的这场战斗。

    因为现在还站在唐顿面前,全都是握着匕首的刺头,其他的人早闪开了,毕竟死人了,他们哪还敢再打。

    “居然在比试中意图行刺长官,你们这些泰森的奸细,全都该死!”唐顿直接给这些按上了一顶帽子,火力全开。

    “不,我们不是!”

    一个刺头看到是真的动了杀心,害怕了,赶紧丢掉了匕首求饶,可是太迟了。

    巨人铁拳!

    轰!

    刺头的脑袋直接被唐顿的重拳打爆了,头盖骨打着旋儿砸在了墙壁上,洒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好狠!”

    一些有见识的老兵都收起了小觑唐顿的念头,这家伙有强硬的后台,只要刺头死无对证,就算千人长也拿他没办法。

    刺头们在拿出的匕首的时候,就是最好的证据,就注定了他们的死亡。

    面对着气势凶暴的唐顿,剩下的五个吓破了胆,哪还敢再战,转身就跑。

    唐顿拔出军刀,巨龙炸弹飚射,轰在了他们身上,直接炸的血肉模糊,燃烧的肉块私下掉落。

    整个营地彻底安静了下去,第六大队的那些民兵挤在一起,看着昨晚还在一起吃饭的家伙变成了死尸,一个个吓的牙齿开始打颤。

    “怎么可能?”

    小葛朗台给百夫长送完钱后,终于拿到了一个十夫长的职位,正心满意足的回营地,准备召集部下,过一把当长官的瘾,结果看到这边人群聚集,他赶了过来,然后便看到了唐顿轰杀逃跑民兵的那一幕。

    “百夫长?他一个平民凭什么做百夫长?”

    听到了四周的议论声,小葛朗台下意识的吼了一句,他不甘心被比下去,可是很快发现其他人都看了过来,全都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你干什么?谁让你在这里杀人的?”

    一个百人长觉得这是一个打压唐顿的机会,立刻跳了出来,他是罗克尔的嫡系,知道怎么才能讨好上司。

    第0217章 千人长的嫉妒

    “对,这里是军营,不能胡乱杀人,快把他抓起来!”小葛朗台也跟着吼了起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唐顿倒霉了。

    “这几个奸细意图在比试中行刺长官,难道不该惩罚?”唐顿盯向了百人长,“大家都听到了,我说过不准使用武器,可是他们都拿出了凶器。”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公爵吗?一个一文不值的平民,他们刺杀你做什么?”对于唐顿的胡搅蛮缠,百人长要气死了。

    “一文不值?泰森可是悬赏过我的人头。”唐顿冷哼,“你这么着急替他们辩驳,难道你也是奸细?”

    百人长顿时哑然了,的确,这小子宰了人家的弟弟,人家的确有刺杀他的动机,但是这些人只不过是刺头,就算卖国,也不会选一个食人魔做主人呀?

    “长官,和他废什么话,先抓起来严刑拷打,他一定会招的!”小葛朗台跑到了百人长身旁,一脸阴狠地盯着唐顿献计。

    “对,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把他拿下!”百人长朝着四周的士兵咆哮。

    民兵们原本没有动,可是很快就看到了各自的长官在使眼色,让他们动手,于是不情愿地都围向了唐顿。

    唐顿根本没有在乎,重新拔出了军刀和秩序长剑,“你果然是奸细,被我揭穿恼羞成怒了,看来有必要抓起来拷问,我不能让你这种奸细破坏了这次剿匪行动。”

    “你们都是死人呀!”看到唐顿这种态度,百人长气急败坏的怒吼,拔出了佩刀抽打身旁的人,“快上,抓住他。”

    民兵们扫了一眼,发现己方人多,密密麻麻的足有近千人,唐顿再能打,也不是千人斩呀,于是一些想要趁机上位的家伙们眼神凶悍了,握着刀冲向了唐顿,可是很快他们又停下了脚步。

    战争空间在唐顿背后打开,食尸鬼魔仆走出,整齐的列队,身上的勇士重装让它们看上去就像一个个坚不可摧的“铁罐头”!

    全场鸦雀无声了!

    “死!”唐顿冲刺,军刀猛挥,一发巨龙炸弹擦着百人长的脑袋射过,在他身后爆炸。

    溅起的碎石打在百人长的脑袋上,疼痛中,他看着唐顿铁了心要收拾自己的眼神,下意识的后退了。

    唐顿出人意料的没有抢攻,没办法,那些刺头是人渣,杀了就杀了,可是眼前这位却是在职的军人,还是百人长,要是干掉,会有一些麻烦。

    “我的部下呢,快去喊人呀,让他们全副武装过来。”百人长觉得后退丢了面子,脸色一下子涨红了,朝着身旁的士兵咆哮。

    “你们在干什么?想造反呀?”

    一位千人长带着一队士兵赶到了,民兵们纷纷避让,让出了一条通道。

    唐顿听到一些人叫他鲁基亚长官,于是多看了几眼。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皮肤黝黑,拿着双手剑的大手骨节宽大,再加上那些伤痕,浑身都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气息。

    鲁基亚没理会百人长,径直走到了唐顿面前,扫了一眼那些死尸后,打量唐顿,“你就是唐顿?”

    “是的,长官!”唐顿挺直脊背,行了一个德兰克福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