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啪!

    一道蓝色的闪电从夏萝的食指间射出,命中了小弟,让他像死鱼一样跌落马鞍,口吐着白沫晕死过去。

    “谁给你的胆子侮辱一位公爵?”

    贤狼质问。

    “唐顿,适可而止。”

    总长最后一次警告,他的部下们很配合的拔出了武器,杀气腾腾。

    唐顿一笑,单手一抓,那个管家便被一股大力吸了过来。

    “告诉我,哈塞尔在哪?”唐顿掐着管家的脖子,低声威胁,“你只有一次机会,拒绝的话,我会使用搜魂术。”

    管家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

    “岂有此理!”

    总长大怒,可是不等下令,一枚重拳落下,砸烂了哈塞尔家的大门。

    尘土飞扬中,是唐顿掷地有声的回答。

    “我不是无关人士,我是受害者的家属,我有资格找出罪魁祸首,把他送上审判席。”

    唐顿扫视,灵魂威压横扫,一帮治安兵再也拿不住武器,掉了一地,连总长都脸色苍白,觉得喘不过气。

    “唐顿,你不要欺人太甚!”

    披着睡衣的哈塞尔走出了大门,这家伙大腹便便,一双眼睛凸起,和金鱼似得,他是后党、是位高权重的大检察官,一向在帝都横行无忌惯了,所以并没有从后门逃走,而是和唐顿对峙。

    “人渣!”

    唐顿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有金色龙枪乍现,刺向哈塞尔的手脚。

    嗡!

    十几块魔法护盾弹了出来,五颜六色,将哈塞尔包裹的密不透风,只是他得意的太早了,龙枪毫无悬念的轰碎护盾,刺穿了他的手脚,将他钉在地上。

    “唐顿,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塞尔诅咒。

    一个传令兵策马赶来,凑到了正不知所措的总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唐顿,既然你说他犯罪了,那就和我回治安署,做个笔录。”

    “你有胆再说一遍!”

    唐顿的眼睛眯了起来,越是大贵族,特权越多,他要是今天被人带回治安署,明天名声就会烂掉。

    “你不敢去,那就说明你心虚!”

    总长感应到了唐顿的杀气,可是刚才的命令是克伦威尔公爵给的,他必须照办,不过他也很狡猾,说唐顿心虚,就间接说明哈塞尔无罪,可他却不直说,反而留下了回旋余地。

    双方僵持着,气氛越来越紧张,突然马蹄声再起响起。

    “总长,利昂王子有令,哈塞尔与最近的数十宗失踪案有关,要你把他带回去调查,至于唐顿阁下,是皇室的贵宾,不得怠慢。”

    负责传令的是王子府邸的禁卫长,神色傲然,他将一份盖了印章的御令丢给总长,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抱歉,让您受惊了。”

    禁卫长对待唐顿,态度恭敬。

    “把他带回去。”

    狠狠地瞪了唐顿一眼,总长带队离开。

    “真扫兴!”

    看着冷清下来的大街,胡桃撇嘴。

    “走吧,去逛街!”

    唐顿很无奈,他如果不是传奇,在这里使用暴力,绝对会被抓起来,毕竟一个帝国的法律是不容挑衅的。

    “那个利昂看来是个好人!”夏萝评价着,再次逛街,兴致少了很多,“不如去看看那些女孩吧?”

    贤狼本来打算补贴给那些女孩一些钱财的,只是派了人去治安署问地址,被人家一口回绝了。

    “我讨厌这座城市!”

    胡桃同仇敌忾,不过她是个笨蛋,很快就忘了,又开始四处乱窜,找好玩的东西,“快来看这个,好漂亮!”

    一位流浪画家坐在桥边,画城市的夜景,那些染料明显是加工过的,成型后,居然还会动,让油画看上去仿佛是活了一样。

    “它为什么会动?是魔法吗?可是我没有感应到元素波动。”

    胡桃蹲在桥上,用手指戳着画板。

    “只是一种染料的勾兑手法而已,很普通。”

    画家解释着,引得周围的人赞叹连连。

    “嗯?”

    听到这话,看着画板上黑色的夜空变淡、走向黎明,唐顿浑身一震,有一道闪电划过了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