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韩风雨说完,陆小凤坚定道:“我今天一定要见他!”

    韩风雨闭上嘴,用这种方式让陆小凤知道真相也不错。他看着陆小凤跑出了大殿,似乎是往“玉枫”的住处去了,无奈地朝花满楼微笑,“我们也去?”

    花满楼说:“那就过去吧。”

    那间客房就在西门吹雪的院子旁边,玉罗刹不在,陆小凤在这里的行动都放松几分。

    他先是来到“玉枫的房间”,推门进去后没有见到人,又去了隔壁找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刚练完剑,身上都是湿的,正准备去洗澡,被陆小凤拦住后很不高兴,声音都比平时冷了很多,“有事?”

    陆小凤焦急道:“你知道玉枫在哪里吗?”

    西门吹雪:“你该去问靖王。”

    “靖王不让我见他,我只能过来问你了。”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陆小凤觉得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有哪里不对劲,“你知道谁去过玉枫的房间吗?”

    西门吹雪说:“没人去过。”

    陆小凤:“太平王世子没有去过?”

    听到这个名字,西门吹雪似乎有了些耐心,“他怎么了?”

    “我觉得他很不对劲,可能会伤到玉枫。”

    太平王世子刚才那个模样,像极了女孩子为了喜欢的男人争风吃醋。他的病实在太奇怪了,可是韩风雨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很有可能是宫九说了什么。

    韩风雨在意朋友,也大概很在意亲人。太平王世子是他的堂弟,不止年纪小,脸也长得小,看起来就像个半大孩子。借着这张脸遮掩,做出有悖道德的事情也不奇怪。

    尤其是太平王世子似乎很在意韩风雨,而玉枫和韩风雨样貌完全相同。他们两个都住在靖王府里,如果说太平王世子没有和玉枫见过面,陆小凤才觉得不正常。

    西门吹雪道:“你放心就是,他再怎么不正常,也不会伤到玉枫。”

    陆小凤:“为什么?”

    西门吹雪道:“靖王不会坐视不理。”

    陆小凤说:“可是靖王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极有可能被蒙在鼓里,如果世子偷偷欺负玉枫,谁又能知道?”

    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连玉罗刹都无法让韩风雨看到他的真面目,你能有什么办法?”

    陆小凤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啊,还有玉罗刹。

    玉枫是玉罗刹的亲儿子,前不久玉罗刹还在王府。如果太平王世子对玉枫不利,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可是玉罗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有揭穿太平王世子的真面目,足以说明这位年纪不大的世子伪装的有多好。

    不过这也说明,世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否则靖王一定会发现。

    陆小凤松了口气,“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玉罗刹了。”

    西门吹雪冷声道:“被太平王世子恶心走了。”

    陆小凤:“……???”

    儿子不放过,爹爹也不放过?

    太平王世子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

    韩风雨和花满楼随后赶来,听到西门吹雪的话后,花满楼有些疑惑,但他没有立刻开口,脸上依然带着浅淡的微笑。

    韩风雨说:“你突然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陆小凤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见玉枫一面。”

    西门吹雪朝韩风雨和花满楼点头,然后拿着剑去洗澡了。

    韩风雨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今日我正是要为你解答疑惑,包括玉枫为什么不能见你。”

    陆小凤心情非常复杂。

    靖王府里这么多人,每一个似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只恨自己的江湖经历还不够丰富,无法透过虚伪的假面,找出最真实的线索。

    幸好他还有花满楼,如果靖王再用政治权谋来与他交谈,还可以和花满楼讨论一下。

    陆小凤说:“那我们回去?”

    韩风雨道:“去玉枫的房间吧。”

    玉枫的房间就在隔壁,正空着,里面没有其他人,关上门之后非常僻静。

    三人坐在桌边,暂时无人开口。

    韩风雨沉默地想着该从什么地方解释。

    他的心境和在花满楼那里掉马时完全不同,那一次是真的被花六童吓到了,而且刚起床,头脑还不太清醒,就有点卑微。

    不知道为什么,陆小凤也是受害者,韩风雨就有一点理直气壮的感觉。

    明明之前接受他的五十万两银子,心里还特别虚。

    大概是因为,陆小凤就是他悲剧的源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