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alpha多了份清秀,又比oga多了份英气,即便在美人如云的上流社会交际圈,这长相都是鹤立鸡群的。

    盛潇不要钱地派送着他的微笑:“姐姐,我是他的孙子,我叫兰岑。”

    贵妇顿时心花怒放,“哎呀,叫什么姐姐。小嘴真够甜的。”

    一位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跟老爷子问好后,将目标移到盛潇身上:“老爷子好福气啊,您这个孙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您吉言。”盛潇笑得眉眼弯弯,陪着老爷子继续应酬。

    盛家大少爷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如鱼得水,言谈举止得体之外,还能活络气氛。

    “叔,今天要吃好喝好啊。”

    “我吗?我还在读书,没有婚约对象。将来我要是订婚了,姐姐您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最近天冷了,奶奶等下离开酒店一定要加件外套。”

    兰岑远远地看着,觉得盛潇莫不是有社交牛逼症。他很想过去打盛潇一顿,问他对自己这样好,是不是把他当替身了?但眼下场合不对。

    订婚仪式即将开始。

    老爷子让盛潇去看下准备情况。盛潇得了令,来到化妆室,却见化妆师讪讪地站在门外,从房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啪——

    响亮的一声耳光之后,响起了柳云昔的哭泣声。

    盛潇看不下去了,用力踹开门。

    房间内。

    兰骏眼睛里的怒意还没褪去,整张脸显出几分狰狞。

    而柳云昔脸颊被打出五个鲜红的指甲印,血红血红,像是烧着火。

    “我说,打oga还是男人吗?”盛潇把痛哭流涕的柳云昔护在了身后。

    兰骏瞪着他,声音因为凶狠而几乎嘶哑:“兰岑,要不是你勾引他,我怎么会跟他吵架?”

    盛潇被他的话气笑了,“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我怎么勾引他?你不要含血喷人。”

    “因为我们兰家对你不管不顾,所以你对兰家怀恨在心。你故意在订婚仪式出现在柳云昔面前,想用你那张脸引诱他,让他对你心生好感,借此来羞辱我。”兰骏的眼里除了熊熊怒火,还是熊熊怒火。

    盛潇心说长得太好看,是兰岑的罪过吗?“被害妄想症。仪式快开始了,你赶紧出去准备。爷爷在等着呢。”

    兰骏白了他一眼,愤愤然离去了。

    “兰岑,我该怎么办?”柳云昔捂着脸颊,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

    盛潇连忙把化妆师叫了进来,让她想办法补救。

    “我不是说脸,”柳云昔呜呜哭道,“我的人生该怎么办?”

    盛潇在上流社会见多了貌合神离的夫妻。他们之所以结婚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利益。“这个问题不该问我,你应该问自己。没有人能替你决定你的人生。”

    回到老爷子身边,盛潇看到了刚从机场回来的兰寅和兰亭。兰寅曾经当过他的钢琴老师,盛潇面带笑容,主动向他问好:“父亲,好久不见。”

    兰寅冷淡地向他点了个头,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哥哥,好久不见。”兰亭冲他笑了下,“越长越帅了。”

    盛潇对兰亭印象还不错,回了他一个友善的笑容。

    宾客们落座完毕,订婚仪式即将开始。

    音乐响起。

    众人翘首以盼新人登场。

    然而,一曲婚礼进行曲结束,新人还迟迟不出来亮相。

    后台出现了骚乱声。柳云昔顶着红肿的半张脸,不顾司仪的阻拦,跑向主席台,抢过话筒,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让大家白跑一趟。今天的订婚仪式取消。我不嫁了。”

    全场一片哗然。

    柳爸爸气到额头都贲胀了青筋:“云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别任性!”

    “爸,他打我!还没结婚,他就打我!你觉得这样的婚姻我可以幸福吗?不要再拿为我好的话术来pua我。我的终生幸福,我凭什么不能任性?”柳云昔脱去白色的西装外套,跳下主席台,向“兰岑”跑了过去。

    “你说得对。我的人生应该自己来决定。”柳云昔的告白大胆又直白,“兰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可以当我的男朋友吗?”

    盛潇愣住了。堂哥的未婚oga在订婚宴当众对他告白,这么荒诞的事就发生在他身上。他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直到耳边响起了兰寅的怒骂声——

    “混账!”

    清脆狠烈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客厅。

    盛潇彻彻底底懵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更不用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盛家大少爷何曾吃过这种亏?

    他一抬手,一巴掌,直接回敬了兰寅。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