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和阮景冉有不一般的关系吗?”金俊喻接着问林兴朗道。

    “没有。”林兴朗话中仍旧在说着否定的回答。

    “那是什么?”金俊喻笑问林兴朗,“是我在无端生事吗?”

    “不是……”林兴朗永远以金俊喻为主,“是我的错。”

    “兴朗啊……”金俊喻伸手抚着林兴朗的眉眼,轻声问着他道:“我现在不开心,要怎么办才好?”

    “您罚我吧。”林兴朗在金俊喻这里,早已丢盔弃甲。

    “可我又舍不得……”金俊喻瞧着林兴朗俊朗的面容,与他眸光相视着,“我以前没有打过你,是不是?”

    “是。”林兴朗回着金俊喻的话。

    “那就……”金俊喻的嘴角边,忽然漾出了一抹笑意,“破个例吧。”

    林兴朗没有多说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

    金俊喻走到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根细鞭下来,随后他又回到了林兴朗的面前。

    “兴朗,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年……”金俊喻开口问着林兴朗,“我说得对吗?”

    “对。”林兴朗应着金俊喻的话。

    “那就二十鞭……”金俊喻的目光望向外面仍在下着不停的雨景,声音里似乎显得有些幽远。

    他说着,便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没有留力地打在林兴朗的脊背上,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了起来。

    外面的一层衣服很快就被抽破了开来,鲜血逐渐地沾染在了衣服和鞭子上,并且随着鞭数越来越多,痕迹也变得越来越浓重。

    而正在承受着这一切的人,却是尽量挺直着背部,口齿牢牢地紧闭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在第十五道鞭子落下的时候,林兴朗的面色已经惨白,有冷汗不知不觉附着在了额头上。

    金俊喻仍是没有停下动作,等到第十八鞭落下,他看着浸了血色的皮肉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人,眸子里似有悲色一闪而过,最终没再继续。

    “少爷,还有两鞭。”要到来的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林兴朗忍着背部的疼痛,开口对金俊喻说着。

    “不打了……”金俊喻将鞭子放在了一边,似乎是没有了什么继续下去的兴趣,“兴朗,你本就不该待在这里。”

    “我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要不要留下来的问题。”金俊喻此刻的语气,显得很是轻渺,仿若空中漂浮不定的尘埃,令人抓不住什么可留下来的痕迹,“现在你二十岁了,翅膀硬了,都会拿话骗我了……”

    第32章 忠心属下

    “少爷,我是为了……”林兴朗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他又不能将他要做的事情,对面前的人完全倾倒出来。

    “是为了我?”金俊喻听着林兴朗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的话,替他接了下去。

    “我不会做对您不利的事情。”林兴朗脑中尽力琢磨着能够挽回的字句,用来表明他诚恳的心意,“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兴朗,没有必要。”金俊喻似乎没把林兴朗的话听进去,他的语气变得和外面的雨水一样冰凉了起来,“走吧,别再回来。”

    “少爷,您要赶我走?”林兴朗垂着眼眸,声音里却是不自觉地带了一种低闷的味道。

    刚才被他刻意忽略的背部上的伤痛,此刻也似乎顺着蔓延到了心间的最深处。

    那种感觉犹如利刃割骨般刺痛不断,纵使里面的裂口与血水交加而至,却又叫人只能生生忍住。

    “你不是最听我的话吗?”金俊喻瞧着仍跪在地上的人,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与他正面相视,眉头却是紧蹙着,“现在你不仅骗了我,还不打算听我的话了?”

    “没有。”林兴朗总是冷静又坚定的眼眸,却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浅薄的红色,里面好像还有一些水光,“我不走!”

    他话中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种极少有的赌气,态度又似乎带着一种不常见的执拗,行为也似乎带着一种很罕见的违抗。

    “你这模样……”金俊喻笑看林兴朗,“倒是像我刚才打得太狠了。”

    他静看了林兴朗几秒,却是往门口走去,开口叫了两个人过来。

    “你们两个……”金俊喻对走到他跟前的两人说道:“把兴朗送走。”

    他说完这话,便直接去了别处,没再管被留下来的人。

    “林哥,你这……”王力杰看着林兴朗背部的伤痕,关心地问着他道:“要不先敷上药,然后再走?”

    “我不会走。”林兴朗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不能改变金俊喻的想法,别人同样也不能改变他的。

    “这……”王力杰有些犯难,他不能不听金俊喻的吩咐,也不能放林兴朗在这里不管,“林哥,兴许少爷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好,过几天就变好了,你到时候再过来也不迟?”

    “不会好了……”林兴朗知道,金俊喻是想让他走的,并且里面带着一种决绝。

    他不知道,他这次走了,还能不能再回来,他只是想在这里多陪他几天。

    “那……”王力杰见林兴朗态度不变,他也不能强硬地把人带走,于是他开口道:“林哥,我先去拿药过来,等少爷回来之后,你和他再谈一谈。”

    他朝站在一旁的人,示意了一下眼神,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林兴朗看着外面仍旧不停下落的雨水,感觉自己仿佛在被一场洪水淹没着,口耳也一同陷入了窒息之中。

    “林哥,我把药给拿过来了。”王力杰没一会重新走了回来,他的手里拿着一瓶伤药,问着林兴朗道:“需要我帮你抹药吗?”

    “不用。”林兴朗根本没打算治伤,“你先走吧。”

    “好。”王力杰应了一声,朝门外走了出去。

    “宿主,你这是搞哪一出?”633安静地看完了陶令风刚才做的事情,他感到迷惑不已,“你不解释也就不解释了,这突然又来一句你不走,难道是用来解开误会的什么不一般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