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他的两个儿子,刘耀宗和刘耀祖,当然还有一些刘家的护卫。

    “小子,是你!”

    刘耀祖见到萧天的刹那,立刻双眼一瞪,竟是挥舞着拳头就要朝萧天冲过去。

    “住手!”

    刘松见状当即皱眉呵斥,萧天倒是毫不慌乱,向着刘松拱手道,“侄儿萧天见过刘叔叔!”

    “萧天?”

    刘松闻言微微一愣,却是很快目光一变,“你是萧天?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

    萧天接口,轻笑道,“侥幸又活了过来!”

    “这就好,这就好!”

    刘松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利芒,但却面带温和笑容地说道,“贤侄啊,你这五年多时间到底去哪儿了?我这个当叔叔的,当初可为你的事情掉了不少眼泪啊!”

    “那倒是多谢叔叔您了!”

    萧天微微一笑,而就在这时,那刘耀祖却是再次跳了出来,“父亲,大哥,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闭嘴!”

    刘松当即面色一凛,喝道,“萧贤侄岂是那种随意打人的人?肯定是你这臭小子做了什么事情惹到萧贤侄了!还不快快道歉?”

    “父亲……”

    刘耀祖顿时表情瞬变,可萧天却摆摆手,邪笑道,“刘叔叔言重了!小侄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刘二少爷的道歉?”

    “贤侄心胸宽阔,倒是让我这当叔叔的有些钦佩!”

    刘松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贤侄,里面请!咱们叔侄俩这么许久没见,必定要好好叙叙旧才对啊!对了,这两位是……?”

    “这是我的朋友,狂剑!他天生就这么凶神恶煞,还请叔叔不要见怪!”

    “这是我的干女儿,灵儿!一个很是调皮的小丫头,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叔叔见谅!”

    “贤侄言重了!”

    刘松能够感觉到狂剑的不凡,尤其是那种身材高大粗犷带来的莫名压力,还是让他不禁多朝狂剑那边望了几眼,至于灵儿这小妮子,刘松却并没有怎么太过在意。

    “贤侄,里面请!”

    “叔叔,请!两位贤兄,请!”

    “请!”

    当即,四人在刘家的护卫中走入会客厅内按照宾主落座,刘松命人端上来一些果点茶水,这才笑着问道,“贤侄,不知你这五年去了何处?竟然从未回来过一次!”

    “呵呵,侥幸死里逃生,哪里还敢回来啊?”

    萧天仿佛开玩笑一般地说道,“这不,这次回来就专程来拜访刘叔叔和两位贤兄了!”

    “贤侄,这好像是话里有话啊!”

    刘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眼角在萧天身上掠过,轻笑着道,“贤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哦?”

    萧天眉毛一扬,淡然开口,“其实这次还真的有事!我听说,我父萧禹似乎受过刘叔叔大恩,小侄这次回来就是专程为了报恩而来的!”

    报恩?

    刘松听到这话,端茶的手不露痕迹的轻颤了一下,勉强笑道,“贤侄说笑了!你父萧禹对我,对我刘家上下都有着大恩!说到这报恩,应该是我们刘家才对!”

    “哦?是么?”

    萧天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条邪魅的弧线,可随即却是面色陡然一凛,双眼微眯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刘叔叔给小侄一个解释吧!我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萧天十岁生日的时候,整个萧家合家欢庆,然而在那天夜晚,萧禹便忽然失踪,第三天的时候传来噩耗,萧禹身陨尸骨无存,而这个消息便是从刘松口中传出,只不过当时传话给萧天的是二叔萧雄而已!

    一直以来,萧天都将萧雄看成了仇人,但自小心思沉稳的他却并未表现出来,一直到十五岁的时候自己忽然身中剧毒,若非有老头子相救,他早就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

    所以,才会有之前萧豪成年礼之时,萧天傲然回归的那一幕!

    经过天海阁三十六护阁使之一周鸣的消息,再加上小姑萧玉茹的话,萧天才明白,这刘家恐怕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故而萧天这才从萧家镇离开,来到了这刘家堡内……

    此时,听到萧天语气的转变,刘松故作不解的道,“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萧大哥对我刘家有天高地厚之恩,难道我还会对他不利不成?”

    “萧天,你不要太嚣张了!”

    刘耀祖也在旁边叫嚣道,“我告诉你,这是在刘家堡!就算你是萧家大少爷又怎么样?这里可不是你能够嚣张的地方!!”

    “聒噪!”

    萧天目光一寒,猛然身形闪烁,随即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那刘耀祖又一次被扇了一个耳光,全无反抗之力!

    “你,你竟然还敢打我?”

    捂着脸,刘耀祖疯狂地吼叫着,“来人啊,快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随着刘耀祖的话,门外的护卫纷纷持着兵器鱼贯而入,只是没有得到刘松的吩咐,他们也不敢随意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