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柳絮笑着应道,“只需要你们将真元输入其中,便可自动被传送到第六层内!不过三位,你们最多只能在里面待六天!六天之后,不管你们是否有什么收获,都会被直接传送出来!希望你们能够抓紧时间!”

    “第六层就是六天,那么第五层岂不只有五天?以此类推?”井明眼睛一亮,问道。

    “不错!正是如此!”柳絮笑着点头道。

    “太神奇了!现在我对这九极塔更好奇了!门主,我们兄弟这就进去了?”

    “嗯!请!”

    柳絮也不再多言,看着三人将各自真元输入传送玉符内,随着蓝光大盛将他们身形全部包裹,消失在面前后,柳絮这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她也不担心三人会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因为九极塔还有一个秘密,是只有柳絮,萧禹以及端木蓉三人才知道的,那就是不管他们三人身在何处,都可以随时感受到九极塔内部的一切变化,甚至随时随地都能够操控九极塔的运转!

    一旦发现进入塔内的人有任何不轨之心,他们可以不动声色的立下杀手,绝不会有任何留情之举。

    ……

    血魂空间,管事血鹰所住的府邸中。

    血沽跪在地上,血鹰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几人,血鳞,萧天俱是在场。

    气氛,十分的凝重。

    原因无他,因为有人发现血沽从血云洞出来,并且行踪极为诡异。

    至于他到底做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在那烈日使者大人的吩咐中,半日之内血鹰一定要搞清楚一切并且及时回复,否则必将连血鹰一起受罚,至于血沽面临的必将会是死之一途。

    “大人,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从没有去过血云洞,真的没有!”

    血沽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连额头都磕出血了,声音更是极为凄惨。

    血云洞乃是血魂空间的重地之一,血沽自然明白擅入者该当何罪!

    他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昨晚他一个人在家睡觉,却并无一人能够证明!

    一直等到在睡梦中被抓起来,他都是一头的雾水,而后听说了血云洞的事情,更是无法为自己解脱……

    见到血沽如此模样,旁边的萧天和血鳞对望了一眼,看似没有什么表情的他们,眼神深处却是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为,这个替死鬼终于起到作用了。

    “没有?事实俱在,你竟然还敢狡辩!”

    血鹰震怒的道,“血沽,你自己来看!”

    说话间,血鹰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块记忆玉符,在他输入真元后,记忆玉符内的内容便是如同电影一般展现了出来。

    血沽看的不可思议,那影像中的人明显就是他自己,可唯有他才最清楚,他真的没有去过血云洞!

    “你竟然还有主上的血叶信物!”

    看着影像中的血沽通过信物进入血云洞的时候,在场众人没有人怀疑会有人作假了。

    “血沽,我来问你,现在血叶信物在何处?你是否将其藏起来了?你去血云洞到底意欲何为,还不快点从实交代?”血鹰怒声道、“大人,我真的没有!我冤枉啊!”

    血沽现在没有什么狡辩的,只能大声喊冤。

    他根本搞不清楚,怎么就忽然成这样了。

    “冤枉?好,既然你说你冤枉,那么……”

    血鹰眼中精芒一闪,当即朗声道,“来人!”

    “属下在!”

    很快便有两个手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即刻搜查血沽住处,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另外,带他下去搜身!”血鹰吩咐道。

    “是!”

    这两人应了一声,便是将嘴里仍旧不断喊冤,可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血沽拖了下去,而与此同时,从血鹰的府邸中也立时走出了一队人马,急匆匆的径直朝血沽所居住的院落而去。

    几分钟后,血沽被重新带了进来,但搜身的结果却是毫无搜获。

    不过,血鹰也没有再次多言什么,甚至连话都没有再多说一句,任由血沽跪在地上不断喊冤,静静地等待着搜家的回报结果。

    萧天和血鳞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们不知道血鹰为何会忽然提到血叶信物,但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静心等候,否则多说多做必定也会多错。

    至于此刻的血沽心中,却是多了几分希望。

    只要从他家中搜不出任何东西,那么他便可以有活下去的借口。

    只可惜,最终他还是失望了。

    在十多分钟过去后,那派出去搜家的一队人马回来了。

    “启禀大人,从血沽家中的密室内搜出血叶信物!”有人拱手将血叶信物递了出来。

    “不,这不可能!”

    血沽睁大了双眼,连连道,“我没有,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