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谨言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懒,“你饿了么?我去给你定吃的?”

    “不是饭菜的香味儿。”陆乔薇手往前抬,就差没告诉她,你觉得我身子香不香,诱不诱人了。

    闻谨言深吸口气,认真地说:“没有,只闻到了沐浴露的味儿,怎么了?”

    呵呵,呵呵,这情商也太低了吧,真是的,也就这两个手段,还学着别人追人,注孤生吧!

    陆乔薇觉得吧,谈恋爱什么的,真不能找情商太低的,生活方面容易出事。她现在都想到了,哪天她感觉来了,穿个情趣衣,在闻谨言面前晃悠一下,闻谨言特正经问她:你冷不冷啊,多穿点吧。

    且不说尴不尴尬,就问气不气。

    偏偏闻谨言还是不理解她说的香,捏着她的手臂闻了一下,“还是沐浴露的味儿啊,是沾到什么怪味儿了吗?”

    很气。她怀疑闻瑾言是装的,可是闻瑾言的表情很真,好像找不出什么破绽。

    而且闻谨言闻得可认真了,唇瓣还在她的手臂上擦了一下,搞的陆乔薇呼吸一紧,颤颤的,有点麻。

    “你还能闻到那种香吗?”闻谨言问她。

    陆乔薇抿紧了唇。

    闻瑾言又说:“我闻闻别的地方?”

    陆乔薇把另外一只手臂送过去,她瞎说:“对,其实味道是在这只手。”

    闻谨言又嗅了两下,用力点头,“好像是有点,你要不要去洗个澡,不过我觉得味儿不大,还挺香的,估计明天就散了。”

    “那不一定。”陆乔薇说,“我腿上还有味儿呢。”

    “你很难受吗?”

    陆乔薇有点难控,嗯了一声,曲着一条腿,刚刚闻谨言闻她的时候,都是贴着肌肤的,蹭来蹭去的,很难受。

    她说:“我有洁癖。”

    “好吧。”闻谨言说,“我帮你闻闻,要是味儿不大,就将就一下,这么冷,再洗个澡……”

    陆乔薇等不及地催促道,“你别说了。”

    闻谨言应了声好,很快滑进了被子里,然后说:“我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味儿了。”

    被子里那么暗,也不知道她怎么看清的,就听着她说:“不是沐浴露,是蜜。”

    “我帮你弄干净就好了。”

    ……

    “现在还有味儿吗?”闻谨言再出来,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没有的话,我们就睡了啊?”

    这不上不下的,怎么睡得着嘛。

    陆乔薇冷冷地哦了一声,硬睡。

    闻谨言的手又环过来,道:“我帮你穿着吧,天怪凉的,感冒了就不好了。”

    陆乔薇咬咬牙,照着她说的做。

    有点羞耻,脑袋也不知道是扎进被子里好,还是扬起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比较好。

    也亏得天黑,瞧不见她的样子,不然她得把床单扣出几个大洞。

    ……

    早上起来,空气不错。

    陆乔薇侧着身子,发现闻谨言起来了,旁边空空荡荡,摸一下,还是凉的,起来的挺早。

    她从床上下来,发现闻谨言很正经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脑,见她出来,摘了一只耳机,“醒了?”

    陆乔薇点点头,又说:“早安。”

    “把衣服穿上吧,怪冷的。”闻谨言进屋给她拿衣服,陆乔薇快速去浴室里换。

    早上在客栈用餐,挂牌的餐点也是仿的古代菜名,价格不低。三个人坐一起,戏台这会还没开嗓,要等到下午三点才有节目。

    陆乔薇和曲青竹坐对面,两人的眼睛刷来刷去的,发现彼此身上穿的都不是各自的衣服,心里都在悄悄疑惑为什么。

    曲青竹坐到陆乔薇身边,看着她弄手机,陆乔薇把给闻谨言的名字从“狐狸精”改成了“闻不行”。

    她眨了眨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闻谨言,看着挺猛挺有心机的一人,怎么就不行了?

    曲青竹对方面需求少,但也知道两个人之间是要和谐,不然这日子很难过的。

    “微微啊。”曲青竹没憋住,问道:“你跟闻总之间太好吗?”

    陆乔薇猛地回神,赶紧把手机收回来,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是个正经人!”

    “你当我傻啊,都住一个屋,还能没事?”曲青竹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秘密”的样子,把陆乔薇吓得不轻,只是她转念一想,反问:“那你跟戚一欢住在一起,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

    “我跟戚一欢不熟,怎么可能有什么。”

    陆乔薇心说,我开始跟闻谨言也不熟啊,但是人跟人吧,总会有那种莫名的吸引,经常忍不住。

    曲青竹又轻声地问:“我听说那方面好像要分谁上谁下。”

    陆乔薇一阵心虚,抬头挺胸地说,“那肯定是我啊!”她就差点拍胸脯了,“知道她为什么叫我陆大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