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孩子们纷纷开口:“我们也知道啦,就是中岛哥哥他为人有些太冷淡了,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对啊!对啊!就像是遇到了学校老师一样严肃,和他搭话的时候可紧张了!”其中一个女孩子咬着手指说到。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到达了院长办公室的门前。爱丽丝推开了门,然后露出正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中年男性。

    看着正抱着照片露出猥琐笑容的中年男性,爱丽丝气呼呼的用画本敲了上去,“林太郎你在干什么?犯罪禁止懂不懂~”

    看着金发少女骄矜的模样,森鸥外心虚气短的将书本收回,然后一脸受伤的双手捧心。

    “爱丽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将证据回收之后的森鸥外毫不犹豫的装作怎么也没有发生,全身上下散发着只有大人才拥有的那种厚脸皮的气息,“你这是污蔑!□□裸的污蔑!!真的是太让人伤心了,自己养大的孩子居然这么说自己……”

    说着说着,他还捡起了放在一边的手帕,假模假样的抹去眼上的泪水。

    此刻,我称呼你为最强戏精!

    看着这样的森鸥外,爱丽丝满脸冷漠的抱胸。

    也许是因为另外一边的不配合,觉得哭得有点尴尬地森鸥外瞬间收回了眼角的泪珠,坐直了身体笑吟吟的看着爱丽丝。

    “那爱丽丝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即使他知道在座的众人都了解爱丽丝是自己的异能力体这件事,却依旧装作是一个普通人那样将基本的流程走了一遍。

    爱丽丝不爽的轻哼一声,让开了路之后将站在自己身后的中岛敦给显露了出来。

    中岛敦微微抬头,对着房间里面的森鸥外打招呼,“那么你叫我来是要做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森鸥外听到的中岛敦的话语之后,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一瞬间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他就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样低下了头,抱着手绢泪流满面。

    “都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爸爸……”

    森鸥外抽抽噎噎的说到:“实在不行的话父亲也好啊……怎么能够像现在这样,这样的生疏而又冷漠……我们是父子啊!”

    哦,又来了……

    看着森鸥外的表演,中岛敦满脸空白,每次见面都要上演一次这样的戏剧,这两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

    “那么父亲,你叫我过来是干什么的?”中岛敦从善如流的改口。

    但是森鸥外并没有就这么放弃,而是带着成年人特有的狡猾诱惑到:“都说了我们是父子,那就表现得亲密一点,叫我爸爸嘛~”

    “别在这边给我得寸进尺!”还没有等森鸥外满足自己的心愿,一边的爱丽丝将白纸卷成小棍子,然后敲到中年男性的头上。

    被敲打了的森鸥外捂着脑袋,眨了眨紫色的双眼,委屈巴巴的抱怨道:“真的好疼啊~爱丽丝你一个女孩子就别那么暴力嘛~不然的话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都·说·了·给·我·说·正·事!”爱丽丝额头青筋暴起,笑容和善的从粉色裙底拿出了一个足足有一米长的针管。

    针筒警告jg

    森鸥外后怕的索脑袋,然后立刻坐直,同时将一份文件摸出来并且递给了对面的中岛敦。

    中岛敦伸手接过那份文件,然后将其打开细细的阅读。

    这是一份邀请函,来自于新晋天后·最上恭子的邀请。

    见中岛敦开始静静地翻看文件,森鸥外眉眼弯弯的轻揉对方的白色脑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过和那位的关系不错……”

    “我能知道这份邀请的来源吗?”中岛敦打断了森鸥外的话,他知道如果继续放任,接下来将要出现的不出意外就是一段自己也无法阻止的长篇大论。

    自认为是一个好父亲的森鸥外并没有生气,而是纵容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还是像原先那样急躁,不过这表现也很可爱就是了~

    这样想的他露出宠溺的笑容,然后在爱丽丝说出的那“林太郎你这样真的好恶心哟~”的吐槽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听了全程的中岛敦若有所思的开口:“所以说恭子她现在正因为被变态跟踪而感到烦恼,又正好有事情要回仙台一趟……”

    “的确如此……”

    森鸥外将邀请函收回,然后漫步到中岛敦的身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你难得的好友吧!你难道能够目视着她就这样陷入危机?”

    中岛敦思考了片刻,然后诚恳地摇头。

    “不,我做不到这一点。”如果是太宰先生的命令的话除外,可是现在的太宰先生已经……

    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了,中岛敦也承认了太宰治的死亡,但这件事对他来说却依旧是任何人都不可触摸的疼痛。

    森鸥外早有预料的点头,然后就像是一个教师那样循循善诱道:“人是需要一定的社交的,这几年为了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我就任由你的选择……”

    “但是接下来不行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太宰他应该将一些事情委托给了你,对吧?”森鸥外表现的就像什么都知道那样的胸有成竹。

    看着这样的森鸥外,中岛敦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太宰先生的老师啊……

    于是他直接承认了这件事,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删删减减之后反问道:“所以呢?”

    “你真是狡猾啊……”森鸥外轻哼一声,动作亲昵的捏了捏中岛敦的鼻尖。

    接着他收回了手,不甘不愿的嘟囔到:“算了,放过你了……”既然你这样的隐瞒,那就说明背后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中岛敦无辜的眨眼,面对此时此景,重新坐到了对面座位上的森鸥外双手撑着下巴说道:“你需要一些时间来打磨自己,将已经生疏的身手慢慢捡回,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机会……”

    接着他语气微微一顿,神色调侃地注视着中岛敦,“还是说你打算就这样直接想办法解决太宰最后的委托,然后将其弄得一团糟?”

    “我才不会……”中岛敦神色激动的反驳。

    太宰先生是最重要的,那是他最后的遗言和委托,我怎么可能白白将其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