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醒过来的虎杖悠仁,五条悟笑容灿烂的自我介绍道:“悠仁你醒了~我是惠的老师~”接着他语气一顿,严肃而又认真的说到:“悠仁,能够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虎杖悠仁开口,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磨搓着虎杖悠仁眼底的那道疤痕,“等一下你把宿摊给放出来,然后什么也不管的直接将思绪沉进最底层!”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虎杖悠仁大声反驳,脸颊因为激动而变得嫣红。

    五条悟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磁性而又性感,“不需要担心,因为我是最强的!”

    看着一副信誓旦旦状的五条悟,中岛敦悄咪咪的戳了戳伏黑惠的腰。

    “这家伙,平时就是这么……”骚包的吗?

    这真的不是在引·诱小朋友吗?想起组织情报部课程的中岛敦秉持着探讨学术特有的理念型思想考虑到。

    虽然中岛敦并没有说完,但是伏黑惠却神奇的理解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嗯……

    他神情空白的注视着中岛敦,然后默默地点头。

    虽然不太想要承认,但是五条悟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不ooc的人。

    就在这一过程中,狡猾的大人成功说服了虎杖悠仁。

    天真的小孩听话的闭上双眼,眼底的疤痕变成了第二对眼睛。

    睁开双眼的两面宿摊直接推开了五条悟,接着用那种像是全身痒痒的恶寒表情拍了拍肩膀,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换了一个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五条悟右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想到。

    “我才是吧?作为咒术师居然和一个诅咒这样的接近!”五条悟不爽的双手抱胸,丝毫不掩盖自己对于虎杖悠仁和两面宿摊的差别待遇。

    看着五条悟的表现,中岛敦默默的拍了一下伏黑惠的肩膀,然后和对方轻声说着悄悄话:“差别这么大,你的老师他真的没有去种花家学过变脸吗?”

    “随随便便说人坏话什么的,五条老师我可不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哟~”五条悟挠了挠耳朵,声音懒散的开口。

    这么多年以来,伏黑惠已经学会了如何习惯的将五条悟的发言给忽视掉。

    他习以为常的无视了五条悟这么大个人,严肃而又沉稳的开口:“我不觉得有问题,毕竟对人类和对诅咒本来就是不同的态度。”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五条悟当作熟练的在两面宿摊脖子后面来了个手刀,然后几个快速的连招将对方一下子给打晕,最后再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来的绳子将人严严实实的捆绑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操作???

    也许是伏黑惠眼中的疑惑过于明显,五条悟难得的捡起了为人师表的直觉。

    “先前悠仁伤得太严重了,即使我临时救治也不够,如果就这样送走的话也许在路上就坚持不住了……”

    五条悟晃悠着手指,奸诈的眨眼道:“诅咒受伤之后因为身上的咒力会慢慢的恢复,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直接让两面宿摊出来了~”

    “不过这操作只有我才可以做,你们不要瞎学哟~”

    他一手一个按压着中岛敦和伏黑惠的头顶,然后将昏迷的虎杖悠仁(不是)两面宿摊夹在胳膊底下带走。

    第7章

    等事情结束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

    中岛敦按照最上恭子在手机上发给自己的信息找到了今晚居住的酒店。

    回房之后的他先关上了灯,接着再将窗户和窗帘全部拉上,最后细致的将整个房间的内外设施都全部检查了一遍。

    嗯,很好,没有监视器和监听器之类的东西。

    确认这个房间安全无误,他重新拉开窗帘并且打开了灯光,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另外一部手机,通过加密渠道拨回首领办公室。

    “莫西、莫西!”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从通话界面上再次确认了通信来源的中原中也语带笑意:“中岛,这几年一直都跟在森先生后面的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这可真是难得啊~”

    说着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从边上的架子上拿了一份空白文档。

    按照中岛敦的性格来看,除非是他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不然就是默默地等待上头的任务发放。

    虽然不知道太宰是怎么将其培养出来的,但他的的确确是那种比较被动的性格。

    中岛敦起身走到窗户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今天遇到了一群叫做咒术师的人,他们会用那些比较特殊的能力和名为诅咒的怪物进行对抗……”

    他先是语气平静地将今天傍晚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我的印象里并没有和这类人打交道的记忆,顺手查了一下内部公开的情报,上面也没有提过相似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提前和你汇报一声比较好。”

    啊?

    咒术师……?

    这又是什么鬼?!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非常摸不着头脑,自从太宰治上位之后,为了保护那人的安全并没有像原来那样继续出国外的任务。

    但也因此,原先由红叶大姐主要负责的国内的任务被堆积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说整个樱花国各地的地下世界都被自己踩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