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还有超再生这种能力,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伤害都无法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

    发现中岛敦终于反应过来了,【中岛敦】轻抚着对方的脸颊:“你经历过的禁闭和关押我也经历过,一开始我只以为我是一个犯错的坏孩子,坏孩子接受惩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将我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拿刀子砍我……用针来戳我……还拿一些绳索来电我……

    好疼,真的好疼!

    “我告诉院长我好疼,不要和那些人在一起……”

    【中岛敦】的语气飘忽,幽幽的开口:“可我身上没有伤,院长看到之后不相信。他把我送了回去,还说那是给我治病的医生,让我不要调皮捣蛋给他们添麻烦,要好好听他们的话!“

    一年一年又一年,直到我被太宰先生接走的前两年,那些人才好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击一样急急忙忙的离开。

    我以为那样就好,至少我逃出来了。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离开之后我并没有获得自由,反而再次被院长锁上铁链关押在地牢里面。

    之后就是一些索然无味的经历,和这边的自己的人生没有多大差别。

    “敦,你们回来了就上去啊!呆在这边干什么?”

    正当两个中岛敦相顾无言的时候,国木田独步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金栗发色的青年本来正按照一开始的计划外出采购侦探社的物资,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两只赖在家门口不肯回家的大猫。

    听到了国木田独步的斥责声之后,中岛敦条件性的九十度鞠躬,道:“抱歉,国木田先生,我立刻就上去!”

    “那还不快点?会议十分钟之后就要开启了!”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然后扭头对着【中岛敦】发话:“接下来的事情涉及的比较大,为了保证安全性,你最好也要有所了解。”

    ……

    半个小时过去之后。

    看着投影仪投映出来的白发男性,【中岛敦】单手撑着下巴。

    白麒麟啊……

    这可真的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想起来自己被太宰先生丢到情报部锻炼耐性的那半年,被自己阅读完毕的资料里面同样包含着这个人的名字。

    而且占比颇大。

    “敦君,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泉镜花的担忧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白发少年的瞳孔一下一下的弹跳放大,额头和脸颊两边挂满了冷汗。

    中岛敦尴尬的挥了挥手,然后带着一种打断了正事的愧疚感,说到:“没什么,小镜花你不用担心了。”

    “那阿敦你如果真的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泉镜花虽然觉得中岛敦隐瞒了实际状况,但是知道按照对方的性格不会让自己的私事干扰到公事的少女只能按照对方的想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顶多就语言上提醒一句,不过对方会不会听都不一定。

    就如同泉镜花所预测的那样,中岛敦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会叫小镜花你来帮忙的。”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会议继续进行着。

    其他人都只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中默默猜测,但是作为同一人的【中岛敦】却发现了些许端倪,因为这样的神情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出现在自己身上。

    这是精神创伤带来的下意识痉挛!可是这个地方能有什么让那个家伙留下心理阴影?

    【中岛敦】这样想着,然后默不作声的环视着整件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可以说是被他们天天使用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的话应该早就被其他人发现了,所以说是新加进来的……

    探索着探索着,【中岛敦】的视线停在了他们先前停留的投影上面。

    白麒麟……

    那个小鬼和照片上面的这个人有什么关联吗?!

    “敦君?敦君!那个黑色的敦君……”

    也许是发现了【中岛敦】的走神,国木田独步大声的喊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中岛敦】堪堪被唤回神志,他看了一眼正坐在边上的江户川乱步,知道在这个神人面前说谎简直是自讨苦吃。

    于是他很明智的选择实话实说,右手指着投影避重就轻道:“这个人,我有印象……”

    “欸——”

    正苦于没有相关情报的国木田独步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的同时语气焦急的说到:“你都知道些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连一开始显得有些不适的中岛敦都脱离了那种奇怪的感觉,目光炯炯的盯着对面的另外一个自己。

    “我也就只有一些基础的情报,而且说不定还因为平行世界的缘故有些许的不同……”

    【中岛敦】双手抱胸的环视一圈,语气清浅的说到:“涩泽龙彦他第一次出现在记录里面的时候,是作为政·府人员出场的……”

    政·府人员?!

    国木田独步瞳孔紧缩,直接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他怎么会变成这个连·续·杀·人·案的嫌疑人……”金栗发色的青年浑身颤抖着,不可思议的质问出声。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阴谋给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