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道歉,一会儿就上课了。”沈逸曦不耐烦。

    徐州和一众小弟刚刚已经在沈逸曦的镇压下排队向姜流舟道歉了。现在就只剩夜泽轩一个人了。

    周围的人已经散开了,夜泽轩看着嘲讽看着自己的沈逸曦,不情不愿地弯弯腰,双手把钱递给姜流舟,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姜流舟也没有接那钱,而是去看沈逸曦。

    被这么好看的一双眼看着,被人这么相信。

    沈逸曦觉得自己奇怪地被安慰到了,她对姜流舟点点头,说:“拿着吧,本来就是他应该给的。”

    姜流舟这才收下。

    果然变天了。

    为什么现在沈逸曦对夜泽轩这么不好,姜流舟现在怎么这么听沈逸曦的话了?

    夜泽轩看姜流舟收下了钱,咬牙切齿地抬头,问沈逸曦:“好了吗?你满意了吗?你们可以走了吗?”

    沈逸曦微微颔首,很认真地告诉夜泽轩:“你做错了,道歉是应该做的。害姜同学收拾,给予相应的赔偿,这是于公。于私,你没事闹姜流舟干什么?!你是来当学生的吗?你不学习不要打扰姜流舟学习。”

    夜泽轩不说话。

    沈逸曦也懒得追问要一个结果了,有点心累地拉住姜流舟:“以后你和我坐同桌,再有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

    姜流舟看着沈逸曦,一时有点茫然:“啊?”

    “对了,”

    沈逸曦拉着姜流舟往自己座位上走过去,都走了两步了又把姜流舟手上的狐狸手套摘下来扔给夜泽轩:“把姜同学的手套洗干净,明天还回来。”

    夜泽轩看着那双手套,咬牙切齿。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干洗店小弟吗?!

    “还有,”

    沈逸曦又找了找,从兜里拿出一只手机,给徐州:“以后不要拿学校里了,好好学习。”

    徐州接过一看,昨天碎掉了手机屏幕已经被换了,手机屏幕又是光洁的一整个,倒映着自己满是诧异的脸。

    姜流舟跟着沈逸曦去那个座位上坐着。把自己的书放到桌子上。

    沈逸曦从自己桌洞里找出另外一双姜黄色的狐狸手套,递给姜流舟:“你今天先戴这一双吧。”

    姜流舟看着这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套,拿起来,慢慢戴上。

    沈逸曦麻利地把姜流舟的东西放好,随口安慰她:“以后就不怕了。”

    姜流舟戴着那双沾满樱花香气的手套,缓缓握紧了,好像抓住了什么。她点头:“好。”

    沈逸曦当年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虽然后来上了大学忘掉了一点知识,但是看看书做两道题就想起来了。

    现在作为高中生,自己还是要学习的。

    老师在讲台上声嘶力竭地讲课,姜流舟手上包着纱布,又带了手套,看着像一个圆滚滚的姜黄色的粽子。

    她另一只手握着笔,跟着老师的讲解,时不时记一下笔记。

    旁边的沈逸曦不知道在干什么,抱着一本红色皮子的书在看,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她从一上课就一直在看这本书。

    她为什么不学习啊?

    姜流舟想着沈逸曦上一次的考试成绩,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在混日子的班里还是倒数……

    姜流舟犹豫着看看沈逸曦,不过……那是那个沈逸曦的成绩不好,关樱花精什么事?

    樱花精成绩肯定很好吧?

    樱花精帮自己做的笔记这么完整,这么整齐,这么举一反三。

    樱花精肯定很厉害。

    沈逸曦从先哲的著作中抬起头,心里满是因为先哲智慧涌起的澎湃。

    她看着一脸思索看着自己的姜流舟,再看看讲台上老师讲的课程,低声问姜流舟:“听不懂吗?”

    姜流舟看着沈逸曦,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话。

    她这个意思是不是代表,她会啊?

    姜流舟有点煎熬地等待着答案。

    果然,下了课,沈逸曦把那本书放到一边,拿起课本,问姜流舟:“是只有那么一点听不懂吗?”

    姜流舟点头:“对。”

    这就好办了。

    沈逸曦指着书:“这个三角函数,是……”

    姜流舟吃惊地看着沈逸曦。

    果然!她就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