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会意的点点头,“知道是你紧着的人,娘懂。”

    裴忻会意,拽了裴悸出去逛。

    裴忻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裴悸问。

    “你还问?你走了,爹娘把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天天安排我相亲。”

    裴悸一笑,这也没办法啊。他们怕你跟我一样。“辛苦你了!”

    窦氏专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大家围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桌上阴长生很开心,始终在笑。而且吃了两碗米饭,裴悸也跟着开心。

    临走的时候,窦氏握着裴悸的手,叮嘱道,“过分迁就不一定是好事。偶尔也要吵吵嘴,吵架可是一门学问。”

    “可我没见母亲与父亲吵过架。”

    “那是没当着你们姐妹的面吵,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只有不吵架的陌生人。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好?好成什么样?都没定数。”

    裴悸恍然大悟。

    也不知道窦氏跟阴长生说了什么,自那之后,她再也不闹了。裴悸要伺候,她就享受着。偶尔还调戏一下裴悸。

    转眼又过了一年。

    催血的过程彻底结束了,下个阶段是修复。

    阴长生的下体还没有知觉。无情说是经络不通,看修复的程度。好在,

    裴悸每日扶着阴长生坐上一会再躺下再坐一会儿。这样交替。睡前,她都要给阴长生按摩双腿,小腹已经恢复成普通的肉色了。

    “小女子何德何能得了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白日伺候,夜里暖床呢?”阴长生握着裴悸的手,笑道。

    “那我,伺候的周到不周到?”裴悸挪到阴长生的身边躺下。

    “还差那么一点点。”

    “哪一点?”

    两人对视,目光除了彼此再无它。

    阴长生白皙的手指从裴悸的眉梢滑到柔软的嘴唇,刚要逃,却被人叼住含在了嘴里。裴悸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情/欲。揽住阴长生的腰,顺着亵衣往上滑,敷上了那一双柔软,轻轻一捏。

    “嗯……”

    “你说什么?”裴悸把脸贴过去,“真好听,再说一声。”

    阴长生羞着转过脸,太丢人了。怎么就没把持住。

    裴悸撩拨两下,阴长生便沦陷了。

    那一声声轻唤,勾了裴悸的魂。忘了身下的人还是有伤的,从嘴唇到脖颈到胸口,含住一颗鲜红欲滴的小豆豆,酥麻感传遍了阴长生的全身,一声浅浅的呻/吟声从口中滑出。到小腹,裴悸刺激着阴长生。

    到了百花深处,裴悸才想起阴长生的伤,她两年没敢碰,就怕一不小心弄伤了,大出血。但是,到了这步,也停不下来。俯下身子轻轻的舔舐、吮吸、轻咬。

    阴长生觉得浑身一阵阵战栗,身子向上弓起又跌回原地。她按住裴悸的头,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濡湿了被褥,裴悸用被子将两人裹紧,搂着阴长生沉沉的睡去。

    次日醒来的是,她吓坏了,阴长生身下一大滩血!

    “疼!疼么?” 裴悸第一个反应就是用内里胡住阴长生的心脉。

    “阿悸,别慌,我不觉得难受。也许没事。”阴长生安慰那方寸大乱的人。

    裴悸唤人去喊无情,自己披了一件衣服守着阴长生。

    无情过来搭了脉,表情沉重的摇摇头。

    “怎么样?你说话啊!”裴悸吼道。

    “年轻就是好,不知羞!”无情贼兮兮的笑道。

    裴悸气结。她要拍死这疯道姑。

    “别动怒,别动怒!她没事儿!她来月信了。”

    “只是月信?”裴悸心里一松。月信?“长生两年没来月信了!”

    “对啊,好兆头,说明经络通了。你当年的坚持感动了上天。你们以后有得‘忙’了。”无情耸了下眉毛,意思你懂的。

    太好了,裴悸深情的望着阴长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