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宁清宛顺手将孟夏揽到了怀里,哑着嗓子低声道,“嗯,验证过了。”

    孟夏的脸腾地一下滚烫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法思考,一紧张她收紧了手臂,将宁清宛抱了个严严实实。

    宁清宛陡然贴上孟夏的身,她夹克里只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只觉得一处柔软紧贴着她,低头看着那红透了的耳尖,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你心跳好快。”宁清宛悄声说到。

    孟夏倏然松开手退了半步距离,台下粉丝对于孟夏强行抱紧的行为很不满意,脾气不好地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孟夏挠着头抿了抿唇,一双杏眼像灌了水只怕眨一下就要掉下一串水珠子来。

    宁清宛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小丫头,她正想拿话筒说些什么。

    却听软软糯糯的甜嗓穿透耳膜。

    “我太激动了,……老……老公,对不起。”又转身对着观众席深鞠了一躬说道:“我错了,老婆粉们请别打我,进了宛宛家门大家就是一家人,你们做大我做小,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听见台下传来的笑声,孟夏暗暗舒了口气。

    她模样乖巧看着软软的,说的话又很讨喜,突然抱紧宁清宛的举动似乎真不是故意的,粉丝们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心想若是换了自己也会情难自控。

    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走下舞台,宁清宛微微扬起唇角。

    小丫头叫“老公”总比别人的甜三分。

    第3章 chapter03(修)

    ……

    距离宁清宛的演唱会已经过了一周。

    为了躲避和纪桐碰面,孟夏尝试了装病,虽然避过一遭,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校门口撞见了孟远修和纪桐,直接被带着来饭店一起吃饭。

    剧情又以另一种方式进行中,她是不是改变不了什么了……

    “夏夏,纪总问你话呢。”

    孟夏猛然回神,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眸,要不是知道书里纪桐是怎么样的禽兽,她肯定要被看似俊美的皮囊给忽悠了。

    “啊……问了什么?”孟夏想了想,好像是问她上大几,“哦,大三。”

    孟选修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孟夏,“你这脑袋瓜里天天装的什么,学也不好好上,一天到晚就知道追星。”

    孟夏眉头一跳,因为和宁清宛的那个拥抱,她的qq都被加爆了,记忆中胸膛的柔软,淡淡地的薄荷清香还很清晰。

    “夏夏还追星?喜欢哪个明星,我也认识一些的,有机会带你近距离接触一下?”纪桐温和的双眼下闪过一抹精光。

    他从落座的那一刻,视线几乎就没从孟夏身上移开过。

    指尖微颤地触上玻璃杯,孟夏无法直视纪桐,书里那些暴虐的字眼一直在脑海中浮现,她稳了稳心神,咕噜咕噜地将杯里的液体饮尽。

    小气泡弹蹦在喉间裹挟着轻微的苦涩,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孟夏低头看了看玻璃杯,淡黄色浮着些微泡沫的液体残留在杯底。

    纪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夏夏还真是好酒量啊。”

    她喝的难道不是可乐?孟夏咬着下唇,对纪桐的调侃恍若未闻。

    纪桐目光幽深地看着那张七分像宁清宛的脸,直到现在被那个女人扭转手腕的疼痛感依然记忆犹新。

    孟夏比宁清宛年轻单纯,意味着会比宁清宛更容易得手,想到这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兴奋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听说孟总最近在弄一个项目。”他收回了满是贪欲的目光,扯了扯领带。

    一个恶毒的点子已经在他的心中构出雏形。

    “我……去趟厕所。”

    孟夏站起身踩着轻飘飘的步子,走出包间,没有去厕所而是径直出了酒店。

    傍晚的风犹带着热气,吹拂在脸上一点儿都不能缓解酒后的燥意。孟夏拍了拍发烫的脸,蹲在路边对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发呆。

    她很清楚纪桐在今天之后就会伸出魔爪,一切都在按照原剧情发展,她没有办法扭转乾坤。

    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拖拽向未知的黑暗,攥着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本来22岁去世就已经够惨了,穿书还要经历更悲惨的生活,孟夏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小声地啜泣着。

    ......

    “宛宛姐,快到了。”

    程绪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闭眼小憩的宁清宛。

    连续几天的奔波,那张精致好看的脸上也难掩疲态,但依旧妖艳感十足。

    睫毛微微颤了颤,眼皮缓慢掀起眼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了车窗玻璃上。

    盛夏的白日很长,过了7点天也不见天黑,但路灯早已提前亮起,街上灯火通明,印在玻璃上一片流光溢彩。

    “离姐已经订好了位置,在201包厢,姐你先去,我去停车。”

    宁清宛淡淡地嗯了一声,戴上墨镜压低了渔夫帽下车,抬了抬眼皮,粗略扫了一眼金碧辉煌的门店,眉头微蹙,莫离怎么选了个这么俗的地方。

    快走到大门口时听到了低低地抽泣声,眉梢微挑,没想到不仅装潢俗,还有人蹲门口哭,一定是菜太难吃。

    宁清宛双手揣着裤兜,向前走了几步,又倒退了回去,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墨镜露出一条缝来,若远山含黛的眉毛拉扯着眼角上提,露出一颗小小的泪痣。

    小丫头眼熟的很。

    孟夏抽抽搭搭地哭着,今天孟老爹非让她化个妆再来吃饭,这会儿估计妆面全花了,看起来肯定很丑。

    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由于她窝着的姿势导致小镜子掏了半天才露出一个头,全出来时手一滑掉在了地上。

    人倒霉真是喝口水都能塞牙缝。

    一憋屈眼泪又止不住地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孟夏伸长了手,指尖还未碰触到镜面,一只修长的手先她一步拿起了镜子。

    肤色莹白,指甲修的整齐圆润,骨节分明,匀称又纤长。

    这手也太好看了吧,孟夏泪眼涟涟地顺着手抬眸看去,呼吸一滞,即便这人刻意把渔夫帽压的很低,还戴着墨镜,她也知道镜片后藏着怎样一双撩人的桃花眼。

    “老公……”嗓音软糯挟着哭过后的沙哑。

    宁清宛哑然失笑,哭成这样还不忘叫她老公,小丫头脸蛋泛着红,似是喝酒上了头,一双杏眼中盛着盈盈泪水,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眼角的眼线已经晕开,模样很是狼狈。

    宁清宛挑了挑眉,她刚结束了一场录音,嗓音有些低哑,“失恋了?”

    孟夏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心里又一阵憋屈,生前父亲管的严不让谈恋爱,也没时间谈恋爱,穿书后还没恋爱就快沦为金丝雀了。

    一想到即将面临的囚禁,眼泪又像断了线的串珠砸在手背上,洇开一片水渍。

    宁清宛微微地叹了口气,怎么看都像失恋的样子,想到前不久这丫头还站在自己面前问她谈不谈恋爱。

    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心里涌起一丝不爽,宁清宛将手中的镜子递了过去,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妆花了。”

    孟夏抬手去接,指尖相触,微微的凉意自相触的指尖传便四肢百骸。

    宁清宛理了理帽子,将手揣进口袋,指尖微捻,似乎还残留着小丫头手上的温度,与她的不同,是温热的。

    她刚抬脚准备走。

    这一次错过,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孟夏这么想着,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她腾地站起身挡在宁清宛面前。

    宁清宛顿住了脚步,透过墨镜镜片看着面前的女孩,满面泪痕,双眼哭得通红像只小兔子。

    会让人忍不住想逗弄的小兔子,可惜,不属于她。

    孟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总执着于宁清宛这条线……明知道没什么用,就是下意识地想试一试,好像自她决定从宁清宛入手后,冥冥中就有什么在推动她一样……

    远处程绪刚停完车正准备进门便看到了宁清宛,眉头一跳,看着挡住宁清宛的娇小的身影越看越熟悉。

    “靠,又是这个私生饭。”

    程绪只觉得孟夏烦人的紧,阴魂不散,上次是”小甜心”甜品店堵人,这次是饭店门口堵人,抬脚就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

    “姐,离姐还等着我们呢,走吧。”程绪忍不住瞪了一眼孟夏,这一瞪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