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诺你个王八蛋唔……唔唔……”

    嘴被他顺手抓起枕巾塞住,我呜呜叫著扭动,徒劳无功看他脱掉裤子,一手托高我的腰。

    “呜——”我瞪大眼,腿被推折在胸前,久不运动的腰经不起这么大的弯折,感觉痛得要断了似的,我气都快吸不上来了,好象一条热锅上的鱼。热烫的圆柱状物抵在后庭,我恐慌万分,喉咙里呜咽连声。

    “呜嗯嗯——”痛!

    象是烧红的热铁一样器官正强行要挤进我的身体,干涩刺痛胀裂……未经开发过的身体完全无法接纳,诚实的收缩反抗!

    “干!”他跳下床,两步冲进浴室,哗喇喇一阵乱响,他拿著一管沐浴液又冲回来,跳上床,一手挤了膏体在我后庭处涂抹!

    “呜呜……”手指借著浴液的润滑刺进身体,指甲刮伤柔嫩的内壁,我痛得直皱眉。冰凉的浴液涂抹在火热的内壁上,些微的薄荷刺激痒麻难当。我扭动著,手脚乱挣闪避。

    “别动了!”他重重一巴掌打在我光裸的臀上,火辣辣的麻痛,他声音又下流又邪恶:“我可真忍不住了!”

    双股被向两边掰开,借了浴液的润滑,火热器官的顶端终于是顶了进来。一瞬间眼前疼的发黑,巨大的压迫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剧痛,头皮都麻了,骨头一阵阵发冷,身子紧绷著弓起来,后庭紧紧勒住那进犯来的性器。

    “放松!听见没!松开!”他辟辟啪啪击打我的双股:“太紧了!你想夹断我啊!”

    夹断才好!你这混账王八蛋!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这个下流变态神经病!

    剧痛令眼前模糊一片,看去都有些血的红,鼻端还闻到了血腥味。

    反抗没有坚持太久,他奋力推进,在我被堵住的呜咽中,终于没根而入。巨大的撕裂的痛重重袭来…… 完了……

    力气一下子丢的干净,我软了下来。做吧做吧!回来我一定阉了你这小王八蛋!

    可是等了一等,他却没乘势大进,反而停住了不动,声音低哑而犹豫:“喂……你流血了……”

    屁话!我当然知道我流血了!还不是你个小王八蛋干的好事……我呸呸呸,怎么想起来用干这个字眼儿的!

    他抽身向后,结果一动又引发了另一种痛!因为贴合的太紧,我紧紧的缠绕著他,他一动,我就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喂喂,没事吧!”他抽掉我嘴里塞的枕巾:“你没事吧?”

    “你……”嘴里太干涩了,上下腭这半天被枕巾撑到极限,唾液也全被吸干,陡然间一松下来,清凉的空气一下子涌进干燥的口腔,我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你去死!”

    “你别别动……”他说:“我这就出来,你别动啊,千万别动。”

    他向外抽身,我痛得哀哀叫。那圆硕的顶端终于脱离,破裂的地方痛得象火烫一样,我的腿无力的垂下,外头雷响一声接一声,把我嘶哑著叫骂的声音全遮了过去。

    “小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老子回来一定阉了你,叫你他妈的当个活太监……”

    “喂,应该没事吧……”他分开我腿往那个让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看:“你家有药没有,给你抹点儿……”

    “抹你妈!你去死……”

    他抹一把脸,坐在床沿,有点手足无措:“喂,你不是喜欢我的嘛!”

    “我喜欢猪喜欢狗也不喜欢你个狗娘养的……”

    “你明明在电话里说喜欢我!你同学和你讲电话的时候你说你现在喜欢我!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呛了一下,不光脸烫,全身都烫得不象话:“你……你什么时候……听……”

    他声音得意起来:“你在客房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主机上听到了!”

    眼前一黑……老天啊……

    “我那是……咳咳,随便说的!”

    他一下子扑过来,吓得我直往床头缩,脚一把被他抓住拉回去牢牢钉在身下:“你居然敢随便说!这种事能随便说吗你!你你你……”

    我壮著胆子:“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

    “就关我的事!”

    “不关!”

    “就关!”

    “就不关!”

    “就就关!”

    我声音没他大,嗓子痛全身痛胸口郁闷,用尽力气叫:“你去死!!!!”

    他一把捂住我嘴,热烫的嘴唇胡乱盖在我的额上眼上脸上脖子上耳朵上……声音低低的在耳边说:“就关我的事……就关……我喜欢你好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好不容易你也说喜欢我,我开心死了……可是你就是不说,说也是跟别人说,就不跟我说……”

    我惊呆了,两眼瞪著黑乎乎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