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悍青年朗声回答,一指牙擦苏怒道;“可这家伙倒好,竟然欺骗我说他就是黄师傅!”

    梅县梁宽?

    雷虎心头一动,仔细盯着这厮有些熟悉的眉眼,无声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一脸急促连连摆手的牙擦苏,问道;“牙擦苏,怎么回事?”

    “我我我,我不是,是……”

    牙擦苏急得额头冒汗,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愤怒,梁宽这小子可真不是玩意,一顶冒充黄师傅的帽子扣下来,把他急得不轻。

    “我什么我,是不是被拆穿心虚了吧?”

    梁宽这厮一点都不知客气为何物,见牙擦苏如此忍不住连连冷笑,不屑道:“我看你怎么解释?”

    “用不着解释!”

    雷虎淡然开口,没理会愕然回头的梁宽,悠然道;“牙擦苏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里冒充师傅!”

    “虎虎,虎哥说得,得没错……”

    牙擦苏松了口气结巴开口,却是把梁宽惹急了,勃然大怒瞪大双眼,直视雷虎连连冷笑道;“好啊好啊,你们是师兄弟,自然向着自己人!”

    “闭嘴!”

    雷虎眼神一冷,一股凛然之威陡然散发,一下子把梁宽镇住,没好气道;“牙擦苏说话不利索,这里头肯定有误会,我看你小子牙尖嘴利不是个善茬,是不是你自己误会了,最后还赖到旁人头上?”

    “放屁!”

    梁宽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蹦起三尺高,怒视雷虎大叫道;“我是那样的人么,你别血口喷人!”

    “看看,看看,我这才稍有怀疑,你就反应如此激烈!”

    雷虎冷笑道;“牙擦苏说话结巴,谁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听他说完,断章取义直接认为他就是我师傅?”

    梁宽张口结舌,他还真不敢保证,回头看了一眼牙擦苏,正好看到这位露出深以为然的赞同神色。

    顿时心头一惊,暗道难道真是他急躁误会了么?

    “虎哥,我我话没说,说完,这,这家伙,就就认为,我是是师傅!”

    这时,牙擦苏结结巴巴说了一句,彻底让梁宽陷入尴尬境地。

    尼马,还真是他自己误会了。

    只是……

    他看了看被木板夹住的那只脚,心头无名之火顿时又起来了。

    “好了好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说开了也就没什么啦!”

    雷虎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冲着一脸纠结不爽的梁宽说道;“师傅今日不在,你要是想拜师的话,明日上午再来试试吧!”

    “你又是何人?”

    不知为何,在雷虎跟前梁宽感受到了极大压力,好象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危险之极的猛虎。

    只是往那里一站,一股特殊的威风霸气扑面而来,虽然什么都没有做,而且看起来还相当疲惫甚至有些狼狈,可梁宽却是不敢造次。

    不然,以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怕是早就闹起来了。

    就算这次的拜师乌龙是他的错,无理也要搅三分,他可不管这里正是他准备拜师的宝芝林。

    只是,当着雷虎的面,他却生不起这样的胆子,知觉告诉他这样做的后果相当严重。

    “我叫雷虎,是黄飞鸿的徒弟之一!”

    雷虎轻笑开口,可不知道梁宽对自己的忌惮,不然非得好好夸赞这厮一回不可,丫的直觉真敏锐啊。

    对于梁宽这厮,老实说雷虎没什么好感,甚至还有那么点子讨厌。

    这么说吧,黄飞鸿电影第一部中的诸多事端,都是这厮一手挑起,尽管他也是无心之举,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惹事精。

    对于这种性子的家伙,以雷虎沉稳的性格是相当不喜的,只是这厮没招惹到自己头上,他自然不会显露心情……

    第八十二章 十三姨

    梁宽这厮,性子活泼得叫人无语。

    或者说,大大咧咧到没脸没皮的地步?

    刚刚闹出了一场乌龙,不管是牙擦苏还是这厮自己都相当尴尬,还被雷虎呵斥了几句,按说出了这档子事,不说暂时熄了拜师之念吧,起码也得立马离开缓解尴尬啊。

    可这厮偏偏没有这么做,当他知晓雷虎和牙擦苏都是黄飞鸿的弟子,顿时左一个虎哥又一个牙擦苏叫得好不亲热。

    这脸皮,不得不道一声佩服!

    雷虎可没心思跟这厮耗费,此时他刚刚跑完五十公里负重越野,浑身酥软筋疲力尽,哪有功夫跟梁宽闲耗,打了声招呼便回到后院泡药浴去也。

    “喂牙擦苏,我怎么感觉虎哥神态疲惫无精打采,身上也很是狼狈啊,这是怎么回事?”

    等雷虎离开后,梁宽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凑到牙擦苏跟前小声打探道。

    不知为何,以他跳脱的性子,有些畏惧雷虎这个刚刚认识的宝芝林门人,总觉得这位身上的气息很是危险。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却越发好奇,想要弄清楚这位的底细,他最喜欢探究这样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