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身子,哭出声来。

    怎么办?

    这个男人,软硬不吃,她怎么办?

    “太子爷,我跟堇年,是真心相爱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你可以不可以,不要什么都给我毁掉!”

    什么都没有,只有他!

    震撼了温孤苍煜,他的眼神,一瞬间凝结,脑海里,电闪雷鸣的划过曾经自己派人去乐家寻找她的时候,却是无人得知的结果。

    她,和他一样,是被抛弃的孩子?

    想法和怀疑,也只是一瞬间,便被男子下一秒打消了。

    与他何干?

    他弯起了唇,哈哈的笑了起来,仿佛是看着全世界最好笑的人一样。

    伸出手,慢慢的勾过她的身体,慢慢的说:“诗诗,跟爷讲讲,你有多爱他…………”

    “跟爷学学,你是怎么对着他调qg情的,让爷也享受享受!”

    一次性玩个够【4】

    乐诗诗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咬着牙沉默着。

    其实心底,真的很想要灭了温孤苍煜,但是,也只能低着头,不去看他。

    温孤苍煜似乎料到她回给他一片安静,却也不急,只是悠哉乐哉的贪婪的看着她的身体。

    然后,慢慢的低下头,去吻了她光洁的背,看着她,浅笑旖ni旎。

    “怎么?不说话?你跟堇年,认识多久了?”

    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

    “两年。”

    温孤苍煜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身子僵硬了。

    良久,他才慢慢的侧过身,靠近了她的脸,斜着看着她的面孔,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

    在她葡萄一样精美的瞳仁里,想要看出来些什么。

    良久,说道:“两年了?”

    三个字,清淡凉薄,没有任何的情绪。

    随即,他便是那个狂妄肆意的太子,伸出手,揉搓着她的肌肤,她紧张的全身颤抖,只能低低的说着:“太子爷,您就放了我吧…………”

    “你这是为谁守身如玉呢?更何况,反正你在守身如玉,那也是被两个男人上过,我多上几次,和上你一次,有区别吗?”

    温孤苍煜边说着,边摸向了女子白嫩嫩的大腿。

    他的手,是炙热的,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冷血的。

    两年了?

    也就是说,他要找的女人,念念不忘的女人,在他身边,呆了两年?

    呵呵…………

    原来,是这样的!

    “不过,你这么躲闪着也不错!”

    “女人,其实还是矜持点,比较惹人爱,看来,温孤堇年调教得不错呢!”

    “如果是太放dang荡的女人,在床上,咿呀咿呀的叫着,主动迎合着,也许,我早就倒进了胃口!”

    “没关系,我会慢慢的带入你的,让你爽到极致…………”

    温孤苍煜笑嘻嘻的说着自以为理所当然的话。

    一次性玩个够【5】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攀附上了她的身体。

    他慢慢的环过她的胸,把她抬高,半跪在床上。

    他伏在她的身上,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弧度,一如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水乳交融,激情四射,那般的契合着他的弧度。

    她是天生,上帝给他量身定做的美人呵!

    欲wang望之源,彻底苏醒。

    像是战神一样,站立起来了。

    亢奋着,激动着。

    坚硬如铁,抵着柔软如水的她。

    他要开始了…………

    终究还是逃不掉吗?

    终究还是要被他再一次欺负了吗?

    她死死地咬着唇,死死地咬着。

    洁白无暇的脸孔上,呆着一份哀怨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像是失去了原本微弱的力量,开始,减速的跳动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死去。

    她似乎听到他说,诗诗,放松点,我不希望再一次让你那么疼,如果你想,我也不妨可以试试。

    她似乎听到他说,诗诗,想了吗?怎样?两年了,有没有想念过我的味道?

    她闭上了眼睛,不要说了,不要听了!

    那些肮脏的过去啊,为什么要在她以为幸福的时候,一切揭发了呢!

    这个不堪的身体啊,如果不是可以寄托生命活下去,她早就不要了!

    她感觉到,那个硕大向着她身体内攻进去。

    她张了张口,眼角滑了一滴泪。

    堇年,堇年,我是你的,我曾经不知道,可以那般轻易地被人夺取。

    可是现在不会了,我是你的人。

    生是,死亦是。

    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折杀了你的面子,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在有生之年,给你侮辱。

    可是,我现在,还是带给你了侮辱了?

    张了张口,她像是带了前所未有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