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曾经,堇年送她的代表着,信任,他懂得。

    ………………

    晚上,乐诗诗坐在屋内,忐忑不安的猜测着温孤堇年会不会来的时候,门却传来了响声。

    她顿时心都跳了起来,迅速地走过去,开了门,喊了一句:“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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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我还是吃粥?【1】

    她顿时心都跳了起来,迅速地走过去,开了门,喊了一句:“堇年————”

    边说着,乐诗诗边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人。

    那一刹那,女子的眼底,环绕着浓浓的欣喜,她整个人,娇柔的身子,都散发着让人无法鄙视的期待。

    可是,她抬起头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似乎没有料到却是他,站在她的门口,一双眼眸,凌厉而深邃。

    他的眼光,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显然的闪动了一下。

    然后,便是一副轻蔑的眼神,绕着乐诗诗的身上扫了一圈。

    一切都很迅速,也不过是五秒钟。

    安静仅仅持续了五秒钟。

    乐诗诗整个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接受过来,那个她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人,听到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诗诗,对不起,让你失望了,爷不是温孤堇年,爷是温孤苍煜。”

    乐诗诗回神,她咬着苍白的嘴唇,其实心底是有些害怕的。

    害怕之中夹着恨意。

    怎么能不害怕,怕他那疯狂起来不要命的姿态。

    如何能不害怕,怕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一个惊雷炸弹扔给她。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动一动小手指,便让她和温孤堇年成为如今这个样子。

    他可以在她给了他一刀血流满地的时候,不怒反而呆着炙热的眼眸,强势的姿态,狠狠地拉着她,做了她,还把那些血腥,故意沾染了她一身。

    她知道,那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吓到她!

    那,慢慢的一床血,到了现在,她想起来,还全身颤抖着。

    她醒来,他已不在。

    血腥味道,席卷了她的鼻腔。

    她才知道,自己躺在了被血浸染的床榻上,洁白的肌肤上,全部都是已经风干了的血液。

    她恶心,她想吐,她恐慌,她害怕。

    吃我还是吃粥?【2】

    她躲在浴室里,拼了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身子,她想要洗掉那一身的脏。

    她换了一次又一次的水,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可是,她还是觉得,那股甜腥的味道,无时不刻的都在萦绕着她。

    甚至,她的噩梦里,不再是他第一次强她时候的画面了。

    而是,大片大片的血红,像是开放的曼珠沙华,他们其中,一个绝望,一个深沉,极尽全力,摧毁着彼此。

    温孤苍煜何等的聪明。

    看到女子变幻莫测的眼神,还是细微的颤抖。

    他便知道,她的心底,到底想了些什么。

    “诗诗,爷真是很奇怪,爷对你不好吗?你倒是害怕什么呢?你看看,爷已经给了你三天的时间,让你等温孤堇年,可是他没来,不是吗?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挂念着他干什么?”

    乐诗诗下一秒,便要关门。

    可是,却被温孤苍煜不紧不慢的阻止了。

    他整个人都是那么清冷而又优雅的姿态,一点一点的用力,把门打开。

    然后,整个人垮了进去。

    “诗诗,今日来,我是要带走你的。”

    乐诗诗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眼却转了一圈,他想得美,要带走她!

    她定然不会跟他走的!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一辈子都不会跟着你的!”

    乐诗诗尖叫着,然后想也没有想的,拎起来进出的一个椅子,向着温孤苍煜扔了过去。

    紫衣男子,翩然优雅。

    丝毫没有任何的闪躲。

    反而,伸出了手,在椅子接近自己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接住。

    然后,优雅的放在了地上,抬起头,笑意深深的看着她。

    “诗诗,你不喜欢?不喜欢,也要向着外面扔,不能冲着爷扔!”

    温孤苍煜揶揄的声音,带着几分轻笑。

    然后,便把椅子轻巧的晃了晃,一伸手,向着门外扔了出去。

    吃我还是吃粥?【3】

    上好的桃花椅,便成了两个人的炮灰,支离破碎。

    “感谢爷吗?爷帮你解决掉了!”

    就是温孤苍煜那样的声调,惹得乐诗诗有气不能撒!

    她是不会跟他走的!

    可是,他却慢慢的向着她靠了进来。

    他伸出手,轻易间,就把乐诗诗捉了住,带进了怀里。

    乐诗诗下意识的便是踢腿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