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成拳,眼睛红的像是要喷出血来。

    握了又松。

    松了又握。

    最终,却也只是丢了一句。

    “随她,那样的女人,我还嫌弃脏,太子不会不知道,她出身风尘吗?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而已,现在想想,那样的女人,娶回家,还真的有些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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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诗诗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温孤苍煜带回了太子别院。

    她整个人被他托起,她双脚离地,所有的支撑点,全部在她的腰部他的手上。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头,所以,此时,她却把她举起。

    两个人平视着。

    他的眼底,似乎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

    乐诗诗知道,像太子这样的人,既然自己杀他未遂,他定然会生气!

    接下来,怎般对她,那谁又知道?

    温孤苍煜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下去,冷得可怕,凶得可怕。

    他张开了嘴,却蹙眉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轻?”

    轻的他,轻而易举的把她拖起来,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

    就练乐诗诗都没有想到,温孤苍煜张开口说的是这样的话。

    整个人愣怔了半晌,她本以为他会说,你居然敢杀爷,信不信爷撕了你…………

    乐诗诗冷笑着:“管你什么事!”

    心底恶狠狠地诅咒着,方才就不该心软,就改拿着碧玉簪,下手,叉死你!

    温孤苍煜听到这样的话,却笑了。

    低低沉沉的笑声,像是带着几分心情愉悦。

    他凑近了她的脸,看着她,似真似假的说:“可别说这样的话,诗诗,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我这颗心,都给在你身上吗?”

    这么需要男人?【5】

    “你杀我,我心里那个抑郁不说。现在你又说你管我事,你这摆明是在撒谎,你说,你都跟我做了好多次了,你那次高chao潮的时候,不关我事?”

    “你————”乐诗诗红着脸,想要骂他,却骂不出来话。

    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脸的一个男人呢!

    说话这么风sao骚…………

    温孤苍煜就是喜欢极了乐诗诗这样脸红的样子。

    这一来,她立马就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小野猫了,反而,像极了温柔的宠物,乖得很。

    那样,才适合圈养。

    现在的她,需要慢慢的驯服,驯服到适合圈养。

    他把她放了下来,却在她要离开他的前一秒,把她一拉,拉入了怀里。

    好听而又邪魅的声音,低低的传递给她。

    “诗诗,你说,你怎么那么笨?烧个房子,也不会烧,你看看,现在都被扑灭了,那个床,还一点事情都没有,你还想着烧死我?”

    温孤苍煜说这话的时候,是一派的悠闲,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眼底,当时是闪现了一抹挫败的。

    可是,下一秒,他却还是伸出手,然后又是一贯的语调,清浅而又邪气。

    “既然,诗诗你喜欢烧房子,那么,今日,爷哪里也不去了,就教你烧房子,好不好?”

    “从哪里开始呢?”

    温孤苍煜说完,便真的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乐诗诗的房子。

    “就你那个吧,反正你也烧了一点,我就替你继续烧完,可好?”

    乐诗诗觉得温孤苍煜真的是个疯子!

    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到底做些什么!

    他是应该生气的吧!

    气的恨不得把她掐死,或者把她做死!

    为什么,现在的他,居然慢条斯理这么悠哉乐哉的说要教给她烧房子!

    他难道真的给她装傻,以为她连个房子也不会烧?

    这么需要男人?【6】

    乐诗诗一把推开了温孤苍煜,咬牙切齿的说:“我不跟你这个疯子说话!”

    “乖,别走,我这不是教你吗?你要好好学着,烧房子,可不是那么烧的,你看看爷演示给你看。”

    温孤苍煜拉了她的手,语气柔的诡异,受伤的力道,却大的恐怖。

    甚至,乐诗诗还看到他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上的点点经脉,如此清晰。

    他的侧脸,是那么的镇静,还带着一本正经,眼底却含着几分深沉。

    “不是喜欢吗?那就好好的让你玩个够,太子别院,这么多房子,你想怎么烧就怎么烧…………”

    话音落了之后,他径自的牵着她的手,走到了一旁苏进早已经准备好的椅子前。

    他坐下,把她抱在了怀里。

    然后挥了挥手,指着那一排房子:“苏进,防火!”

    那里早已经堆了慢慢的稻草,跳动着火焰的箭,在温孤苍煜的一声下,苏进挥了挥手,铺天盖地的向着房子飞去。

    一瞬间,熊熊大火,迅速的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