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太子?殿下?”

    “人前叫王爷,人后……叫夫君也行。”

    “谁要叫你……无聊。”

    “过些日子,我便休了你罢。”

    “你,你为何要休了我?”

    沈汀云一听,觉得很疑惑。

    “这一世,你安稳了,不要再与皇宫牵扯这些了,剩下的……”

    他没有说话,沈汀云也没有问,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声。

    两人回去发现车夫已经走了,沈汀云看着他,一脸怨气。

    “太子殿下,现在咱是走回去呢,还是……”

    “其实走一走,锻炼一下更好。徒儿你有些时日没有练功了吧?”

    沈汀云不听他的说辞,自己在前面走着,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

    第30章 静贵妃到王府

    “一碗藕粉都端不稳,你还做这细致活干什么?”

    南沇一进来就听见沈汀云在呵斥下人,只见那个小姑娘低着头跪在她面前,脸上不停的掉泪珠子。

    “怎么了?”

    “王爷,都是奴婢不好,将藕粉弄倒了,烫到了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丫鬟,说是求饶,手抓着南沇的衣角,故意做一副姿态来。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瞧你这金贵的手,倒适合去刷恭桶。”南沇一说完,棋天便叫人把她拖走。

    “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南沇上前看她,见她白皙的手背上一片通红。

    “让本王来。”

    南沇拿过青青手中的药,细心替她上着,一不小心加重了,听到她小声的吃痛声,便轻轻吹着凉风,轻缓着上药。

    “幸而伤的是我,明日这若是伤到了贵妃……”

    “什么叫幸而?”南沇不满她说的话,打断了她。

    “你今日来做什么?”她转移了话题。

    “偌大的王府,本王还走不得了?”

    “得,当我没问。”沈汀云抽回手不理会他。

    南沇心想是又一时嘴快把她惹恼了,但又见她不搭理自己,又不敢问她就自己走了。

    第二日,静贵妃来到了王府。

    “这天儿可真够冷的,你穿得也单薄了些。”

    “母妃不必担忧,汀云身体好着呢。”贵妃看沈汀云穿着单薄,又见南沇披了个厚厚的羊毛斗篷,便对他说道。

    “吾儿也太过愚蠢,不赶紧把你的斗篷给云披上。”

    南沇脱斗篷替她披上,贵妃才露出了笑容。

    “云儿嫁给吾儿也有些时日了,这转眼间又要是一年过去了,真不知道明年本宫能不能抱上一个小娃娃呢。”

    贵妃看着雪景,两眼笑得弯弯的,从眼中的光芒中,泛着些期许。

    “母妃。”

    贵妃看着汀云故作的害羞模样,将她手放在自己手心中。

    “云儿呀,你和辰儿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

    “母妃,我和汀云不是不要孩子,我们都很喜欢孩子的。”

    贵妃看了看南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行,云儿再陪母妃去那边摘几支梅花吧。”

    “摘了梅花,母妃便去尝尝汀云给您准备的桃花泪,听闻母妃每日都要吃上一碗,汀云特别准备了上好的桃胶,红枣,枸杞,雪燕和牛奶一块炖了许久,摘完了梅花,母妃吃上一碗,身子也会暖洋洋的。”

    “好,好,难为云儿费心,吾儿至今都不晓得母妃喜欢吃什么呢。”

    南沇表示很绝望,似乎莫名其妙替某些人背了锅。何况静贵妃喜欢吃啥,关他南沇何干?

    “母妃,再不去,梅花都谢了。”南沇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净爱胡说,云儿,咱们走。”

    贵妃携着沈汀云去摘梅花,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夜晚,南沇与沈汀云同贵妃告退时习惯性分道扬镳。

    “辰儿,云儿,你们不一同歇息吗?”贵妃见两人背道而驰,连忙叫住他们。

    “啊,母妃,孩儿以为汀云要去我那屋呢。”南沇赶紧说道。

    “汀云也以为王爷要去妾身那里呢。”沈汀云也在一边附和道。

    “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有意思,吾你自然去云儿那里,怎么还要云儿去你那?”

    “母妃教训的是。”

    说罢,南沇上前将她搂在怀中。

    “不用搂着吧!”

    沈汀云假笑着小声对他说,他也假笑着回应她:“做戏做全套。”然后二人都便带着假笑离开了。

    “王爷,您呢,是睡地上呢,还是地上呢?”

    “沈汀云,这腊月里,你让我睡地上!万一……”

    “王爷身强体魄,不会因此着凉的,若王爷冷我就多给你铺一层被褥。”

    说着从柜子中拿出几层褥子,南沇只好蹲下与她一块铺褥子。

    “你怎么有那么多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