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懂。”

    “不是,殿下,我真的,只是站一个外人角度去评价。”

    这回南沇忍不住。

    “我都说我懂了,你为何又要一直问?况且我也没说你喜欢青青,我只是说……青青舞刀弄枪的不像个女子。”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说青青呢?再说了,沈小姐不也学了些腿脚功夫的,这么说,殿下也指她喽?”

    不提沈汀云还好,一提沈汀云南沇就不悦了,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棋天!我看你最近真的是……皮痒了。”

    “痛痛痛!殿下,属下知错了!沈小姐温柔美丽,楚楚动人,温文尔雅,秀外慧中,你们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金童玉女,金玉良缘。”

    “嗯?”

    “啊啊啊,殿下我真的想不到词了。”

    南沇松开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

    “回去后,我会告诉沈汀云,你和青青的事情。”

    “真,真的吗?”棋天此刻眼睛都冒出光来。

    “真的,喜欢她还不承认,怂货。”

    “殿下,您还不是……”

    棋天小声嘀咕,却让南沇听见了。

    “嗯?”

    “没没没,殿下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完美的,无可厚非的。”

    “行了,快走吧,百姓都等着我们呢。”

    二人下了山,休息了一夜后,便开始长久的忙碌,过了几日后,粮草迟迟未来,喝着汤似的米粥,南沇问下棋天:“怎么粮草还没送来?再慢的路程也该到了,是路上出两什么岔子吗?你速赶回去,看看如今粮草运到哪里了?”

    “是。”

    得到命令,棋天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回金城的路。

    棋天本想着或许在半路能遇上军队,结果在半路时遇上了一群黑衣人,他们用黑色的布蒙着面,只露出眼睛,他们站成一排,拦住了棋天的道路。

    “你们是谁?”

    他们做着准备姿势,棋天此刻不得不对他们有所防备。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的。”

    中间那个人一说完,众人便都朝向棋天冲来,来势汹汹,尘土飞扬。

    棋天无意与他们搏斗,准备勒马转身。

    谁料,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手中飞来一支六角飞镖,飞中马腿,马儿受了伤,便开始摆晃身体,将棋天甩出几米远。

    棋天顾不上疼痛,迅速起身飞向高处。

    那群黑衣人也随他飞来过来,一掌将棋天拍在地上,他滚了几圈,衣服上沾满尘土,嘴角也留下了血迹。

    黑衣人步步逼来,等人快要靠近他时,棋天一脚用力踹向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脚,又迅速抢过那人手中的剑,从地上一跃而起。

    其它黑衣人见状皆一块扑了过来,棋天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抵抗着他们的攻击,几个黑衣人的的力量巨大,棋天握剑的双手都在颤抖。

    他们十分狡猾,其中一个黑衣人趁他抵抗着别人,瞄准棋天的腹部就是一剑。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棋天受了剑伤,许是最后的抵抗的那般。此刻,他奋力挥了一剑,黑衣人皆被击退几步。

    棋天捂着伤口,在前面使劲逃跑,黑衣人在身后穷追不舍……

    第64章 信鸽

    正当棋天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此地之时,却看见前面有一个小涯,下面正是碧江。

    棋天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用力向前一跃,整个人便坠入江中。跳下去还有一条活路如果不跳下去,今天必死无疑。

    碧江汹涌,看着咆哮的江水一个黑衣人问前面的人:

    “还……还追吗”

    前面那人回答道:“算了,就说已经死了,这年头赚钱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可是,那边不好交代啊。”

    “就说那个人是坠崖死的,再说了,他都被我们刺了一剑,还跳入这水里,他有命活吗?”

    “也是,万一……”

    “万一,我们还得负这个责,算了,走,回去交差去。”

    这群黑人说完便离开,另一边棋天坠入碧江,他便抓住了下面一处凸石,才让自己不被江水冲走。

    在下面时,他隐隐约约听见二人的谈话。

    “是……静贵妃。”

    此刻,棋天再也撑不住了,没过一会儿他的手失去了力量,整个人随着江水被冲走。

    ……

    另一边,南沇等了许久也不见棋天回来,他便派人去寻找。

    “可找到棋天立马?”

    南沇一边看着桌面的绘图,一边问。

    “我等在半路时发现了棋天大人的佩剑,地上还有许多血迹,棋天大人本人却没有找到。”

    此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找不到本人?”

    “殿……殿下,属下发现在崖边发现还有些血迹。除了在悬崖边,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棋天大人的血迹,可能是路上遇到了危险,然后坠入江中了,棋天大人许是……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