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点也不“娘”,给人的感觉,他就是一个美人,无关性别的美人。

    “頔洛神就算不扮女子,也是如此好看。”

    “沈小姐谬赞。”

    頔洛神淡淡说着,声音极是轻柔。

    他看着架子上的衣服,用手轻轻摸着上面的的腰带。

    这是一件暗黄色的宽领外袍,上面的腰带是亮金云龙纹,两边的宽领交叠,领子内的衬布是青蓝色。

    露出来的领口绣着对称的圆柳叶纹,柳叶纹中间同腰带的金云龙纹相呼应。

    “頔公子啊!您这衣服我正准备送到您府上呢!劳烦您大驾光临呢?”

    掌柜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穿着有些富贵,手上戴着一枚绿玉扳指。

    “这位是……”

    掌柜的看着沈汀云问。

    “这是沈太师之女,沈汀云。”

    “原来是沈小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

    掌柜的的沈汀云鞠了一躬。

    “无事,掌柜的您这件衣服做的真好,能否再做一件?”

    掌柜为难的看向頔洛神。

    “沈小姐,有所不知,我们金品坊做的衣服仅此一件,一般不会再……”

    “陶掌柜,既然沈小姐喜欢便送于沈小姐,你再给我重新做一件。”

    一旁的頔洛神开口了。

    “这……这不太好吧。”

    “无事,我也不缺。”

    “好嘞,我等下就派人送沈小姐您府上,不如二位楼上请?小店这里进了几匹上好的布,还没有拿出来卖呢。”

    “行。”

    青青和子衿也准备上楼,掌柜的拦住二人。

    “还请两位姑娘在楼下等待,来了给两位姑娘上茶。”

    说罢,便有两人给青青和子衿端来了茶水。

    上了楼,是一个极宽敞的房间,三面没有墙,只有红木围栏。

    “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陶掌柜说完便离开了。

    如今楼上只剩下他们二人,沈汀云感觉气氛极尴尬。

    “衣袖。”

    沈汀云低下头,看见衣袖翻了过来,露出藕白的小臂,她连忙整理好。

    “多谢,方才……多谢頔公子割爱。”

    “不必客气。”

    两人继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底下开始吵吵闹闹起来,只听见一个女子嗓门极大,叫喊道:“什么没看见!我的人刚刚就看见,頔洛神上了二楼,还和一个女子!”

    “使不得啊!史小姐!这……”

    听声音沈汀云认出来,是史如碧的声音。

    “是史如碧。”

    此刻史如碧上来,看见二人坐在桌子两边大声呵斥店内的小二。

    “人这不是在这里吗?你居然骗我,信不信回去我告诉我爹,就砍了你的脑袋。”

    沈汀云听到她说的话,嗤鼻一笑。

    “敢问史小姐,不知他犯了何罪?以至于……您要砍了他的脑袋?”

    沈汀云看着史如碧,丝毫不畏怯。

    “是你?你就是那个沈汀云吧!上次还和太子勾搭,怎么!又来和我抢頔公子?”

    “史小姐,你这话说的好笑了些。”

    沈汀云继而又笑道,充满讽刺。

    “笑什么笑,信不信把你的脸撕下来?”

    说罢,史如碧气呼呼地就要上前,旁边的下人立马拉住她。

    “小姐,不得啊,她现在可是太师之女。”

    “那又怎么样?我爹还是丞相呢!”

    史如碧叉着腰,哪里像一个小姑娘?模样倒有点像街头骂街的妇人。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二位都是我小店得罪不起的,您要不去楼下看看,咱们新进的布匹个个都漂亮得很。”

    这时陶掌柜端着布料出来,好言好语地说着。

    “见个个都漂亮的很,那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史如碧指着他手中布料。

    “这,这是他们二位要的。”

    “对啊,陶掌柜,这可是我们先看上的。”

    沈汀云假装十分着急,史如碧见状就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一把就抢过陶掌柜手里的布匹。

    “先来后到,懂不懂?我们这边先拿了,先付了银子,这布就是我了。”

    说罢,她旁边的人赶紧丢给陶掌柜一袋银子。

    “陶掌柜,你怎么这样?明明是我们先来看布匹的。”

    沈汀云继续输出,史如碧得了便宜,心里得意洋洋的。

    “我说你!干嘛责怪人家陶掌柜?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心思这么恶劣。今天这布,是我先拿的,林豪,咱们走。”

    说罢史如碧就带人走了,沈汀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到底是小孩子脾气,容易让人转了注意。”

    頔洛神看着方才沈汀云咄咄逼人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听闻沈小姐乃名门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想到还有如此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