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汀云铺床时漫不经心问他:

    “萦华公主今天掉河里了,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南沇摆批改着手中的纸张。

    “是你做的吧?”

    “嗯。”

    倒挺诚实,沈汀云笑了下上前给他研磨。

    “就因为她打了我?”

    “嗯。”这个嗯还带着一丝小得意。

    “她好歹也是个公主。”

    “你还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呢!你用你白日对付她说的那个语气再同我说几句吧!”

    “我什么语气了?”

    南沇放下手,学她白日那副娇滴滴的模样。

    “殿下千万不要怪公主,都是汀云的错。”

    听到他重复自己的话,还学她那副动作,沈汀云直接将墨块轻轻摔他面前。

    见她生气,南沇立马摆正了身子,态度端正。

    “可不许恼啊!我我我……”

    沈汀云走到他旁边,给他捏捏肩,力气逐渐加重。

    “殿下,妾身按得可好?”

    “好……”

    她根本没有好生按,使尽了力气按得他很是疼痛却不敢开口说。

    “谁让你没事乱勾搭人?”

    “冤枉啊!我何曾对她示好过?”

    “那她怎么喜欢你?”

    “汀云,按累了吧,让为夫给你按。”

    说罢起身迅速将沈汀云按在椅子上,轻轻地给她揉肩。

    “我按得如何?”

    “嗯,所以她为何喜欢你?”

    “我又不喜欢她。”

    “你是太子,将来有三妻四妾的,这很正常的,我也不想阻拦你,只是我们才成婚不久,父皇就给萦华送了玉锁。那玉锁本来就是选太子妃赠送的,你父皇不至于连这个都忘了吧。”

    “汀云,只是一个玉锁而已。还有,什么叫将来三妻四妾?你明知上一世为了你,我是终身未娶,我现在又怎会纳什么侧妃?”

    “只是一个玉锁?那玉锁的意义不同。”

    沈汀云说时,已经有些愠怒。

    “是,我知道,玉锁不可轻易赠人,但我也不是父皇,你如今同我生气我又如何去做?”

    “我并不是想要那玉锁,我只是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沈汀云转身,认真看着他。

    “你放心,我会去找父皇收回成命,我心里只有你,也是断不会再要一个萦华的。莫说是萦华,什么华我都不会要。”

    “算了,今日我见父皇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你还是不要去惹恼父皇了。”

    “可我也不想委屈了你。”

    沈汀云靠着他,与他十指紧扣。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但是我也不想你为了我去冲撞父皇。”

    “我会尝试和父皇说的,你放心,我不会惹恼父皇的。”

    “嗯,我相信你。”

    第二日,还没等南沇去南帝面前,南帝就已经将圣旨送到了萦华的面前,拟定好了在下月初八就要萦华进东宫。

    南沇在东宫坐立不安,而沈汀云呢?她还一边打点府上的上下,一边带着青青和子衿和府上的人晒他那些老旧的书籍。

    “太子,您今天不去操兵演练吗?陛下举办了一场比赛,布阵巧妙者大有赏赐呢!”

    青青看着走来走去的南沇问。

    “汀云,圣旨都下来了,你为何一丝着急都没有?”

    “着急什么?父皇给你纳侧妃,我能怎么办?你说是让她住西边那个殿好,还是南边那个?”

    沈汀云拿着手中的图纸问他,他不耐烦收了图纸去握她的手。

    “都不好。”

    “行了,你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若是得了头筹,给我讨份赏,最好要些金银财宝,补上之前的在曹瑞县花的银子。”

    “好!夫人,为夫去给你挣银子去了!”

    南沇答得信誓旦旦,沈汀云也学他的语气说:“那夫君早点回来哦!我给夫君做莲子百合羹,等你回来吃。”

    “好。”

    说罢,南沇亲了一口她就走了。

    “咦!!”

    青青看见了发出一阵恶寒。

    “咦什么,没觉得太子和太子妃很恩爱吗?”

    “恩爱,恩爱就是觉得有些……”

    青青不适应这种场景,上次南沇给沈汀云嘴对嘴喂药,她那时也觉得很是震惊。但是想到是为救沈汀云,她也没注意多久。

    “青青,你也该找一个如意郎君了,我看你最近急躁得很,脸色也不对劲。”

    说起来,最近青青自己也是觉得不对劲,葵水也来得不稳定,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我这些时日好日子也来得少,我这是怎么了?”

    “估计就是你的身体以为你要变成一个男人了吧!所以就不正常了。”

    子衿捂着嘴玩笑道。

    “难道,我真该找一个?”

    青青挠了下脑袋,自问自答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