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当竭尽全力。”

    “太子,你何须为难一个太医呢?魏太医起来吧。”

    “是。”魏太医战战兢兢起来然后退下了。

    “太子,你现在满意了?”

    静贵妃看着南沇,一副怪罪的模样。

    “静贵妃,还请你好生照顾父皇。”

    “太子放心,本宫定会好好照顾陛下的。”

    南沇看了眼静贵妃便拉着沈汀云出去了。

    “怎么了?”

    沈汀云看着南沇这副模样,疑惑问。

    “父皇突然昏倒,我觉得并不是中了暑气那么简单,我现在就去找何太医问问父皇的身体,那个魏太医满嘴胡话,我根本不相信他说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去问何太医的去处。”

    南沇拉着沈汀云匆匆忙忙赶往太医院,几个太医都纷纷聚上来。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你们谁知道何太医去了哪里?”

    “何太医?他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一个太医的小声说,南沇立马抓起了他。

    “你说什么?你知道何太医去哪里了吗?”

    “臣……臣说何太医不是告老还乡了吗?至于何太医去往何处,臣……臣等不清楚。”

    “你们呢?”

    南沇朝众太医问,众人皆跪下纷纷说:“臣等不知。”

    “废物,你们与何太医相处之久怎么会不知道何太医来自何处?”

    “太子殿下。”突然一个太医出来。

    “臣等确实不知,不过太子殿下可以去东城处的何家村问问,说不定能找到何太医。”

    “东城哪里?”

    “东城仁口县的何家村。”南沇听后立马又带沈汀云出宫。

    “我们要如何找到何太医?东城距离此地,最快也要花上数时辰的路程,万一找不到何太医呢?”

    “那我也要去一趟,汀云你回府,此去我一个人就行。”

    “不,我不离开你,我也可以帮你,让我同你一起吧。”

    “好。”

    南沇见她坚定的神情,也不打算拒绝她,只是用力握了下她手又坐马车到宫门口。

    “太子殿下。”

    棋天在外面御马喊道。

    “怎么回事?”

    南沇打开帘子一看,城门口的几位侍卫拦住了他们。

    “你们做什么?不知道我是谁吗?让开。”

    “太……太子殿下,如今,陛下龙体有恙,太子殿下您不可轻易离开。”

    一个侍卫抱拳道。

    “我是为了父皇的身体才出宫的,你们给我让开!否则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太子殿下,不可啊!如今陛下还没有醒,您若出宫,那……”

    沈汀云见状立马拉起帘子。

    “你同他废话什么?棋天,直接走。”

    说罢棋天立马甩了鞭子,开着马车冲了过去,那些拦住他们的侍卫都纷纷避开。

    “一定是静贵妃!她到底想搞什么!”

    南沇愤怒放下帘子。

    “南沇,你忘了,南辰王可是在她面前死的,她恨你是正常的。”

    “南辰不是我杀的!汀云,我有些怕,我怕父皇……”

    南沇感到有些害怕,虽然他讨厌他,讨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讨厌他的自私,虚伪。

    可当他察觉他的虚弱,痛苦,他又是如此无措。

    “别担心,父皇如今还无事,等我们找到了何太医,就知道父皇的身体如何了,而且宫里不还有你的人吗?如果有突发事件,他们也会保护父皇的。”

    “可是,如今父皇寝宫外面都是静贵妃的人,这个毒妇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我们是要赶紧找到何太医。”

    “如今父皇病倒,应该很快就有人知道了,要是前朝余党那些人,不行我得给姑母写封信,让她去找叶大将军保护父皇。”

    “让叶大将军出马,估计……”

    “我也不信叶大将军还想造反?”

    “他毕竟手持兵符,上次要小郡主不成,这次万一找个理由推脱,那怎么办?”

    “这下,就看长公主舍不舍得了。”

    “如此一来便是委屈了小郡主。”

    沈汀云替小郡主惋惜,毕竟谁都知道叶大将军的儿子叶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帝王家的子女,从来没有选择。”

    “真不知道叶大将军如此骁勇善战,如何生出了叶维这个废物。”

    “这次让叶维也上前保护父皇,若他有所作为,父皇也不会不赏赐他,到时候也不算委屈了小郡主。”

    “这倒是不错,此次就让长公主去找叶大将军。如果此次叶维护驾有功,倒也算成全了叶大将军。”

    “要是一切无事,叶维也没有什么作为,也不必让他娶小郡主了,叶大将军也不好意思让他这个儿子抛头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