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离歌猝不及防的睁开了眸子,死死的盯着慕容之,语气自然而然的凌厉了起来:“慕容之,我只是想知道,顾明珠会不会影响到苏夜?”

    慕容之很大一会,站了起来,背着离歌,他知道离歌的意思,知道了又能怎样?

    “离歌,苏夜,他已经不相信你了,即使一切都是真的,你又能怎样?”

    那样的毒,是一点一点的在交欢的时候,渗入在苏夜的体内的,然而,后宫佳丽无数,又知道是那一个女子呢?

    顾白不是傻子,不会没有提防的,现在的离歌,已经不再是曾经的离歌了。

    想到这里,慕容之叹了一口气,“离歌,现在用什么样的身份,又有什麽样的资格去帮助苏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为何还要这么做……”

    离歌从慕容之的话里,听出了慕容之的意思,抖的几乎听不清的话,从她的口中缓缓的发出,蕴含了千般万般的担忧:“皇上,他有没有事?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危险?”

    慕容之突然转过来了身,他的心底冒起了一阵怒气,都是什麽时候了!为何她还念念不忘着苏夜?

    坠入眼底的是女子苍白而坚决的神情,眼底如同火焰一样,绕烧着熊熊的决心。

    计上心头(2)

    慕容之那一刻,所有的狠心,都被女子打败了!

    他知道,离歌是知道的,他面对她,从来都是不会拒绝的,就像是她面对苏夜,不懂得如何拒绝。

    看着离歌这样,他很心疼,他想过,苏夜就这般的死去,离歌会不会好过些。

    窗外风呼啸着,打的窗子咣啷作响。

    慕容之冷着脸,叹息了一声,半响,才说道:“我也猜不出苏夜现在有没有事情,不过,我从顾明珠的血中得知,她现在的身子很脆弱。”

    离歌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手指抖动,屏住了呼吸,紧张的问道:“那皇上怎么办?皇上怎么办?”

    慕容之闭起了眼睛,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关于苏夜的安慰,这个一直沉静的女子,仿佛可以瞬间疯了一般。

    “慕容之,你告诉我!你快点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女子的声音,仿佛要是燃烧的火焰一般,带着朦胧的悲哀,却倔强的不表现出来,神情一贯的强势,却突然间在慕容之的眼底,那般的脆弱。

    看到这样的离歌,却比柔软的女子,更让人心疼。

    明明同样都是女子,离歌,为何偏偏要如此的坚定的表情?为何不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柔弱哭泣,寻找依靠呢?

    慕容之犹豫了一下,许久,才轻轻的说道:“需要皇上的血,我才可以知道,不过……”

    皇上的血,那里容易得到?

    天下人,谁敢去给皇上要一滴血?

    离歌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许久,嘴角才泛起了一丝慕容之看上去那般决绝的表情,“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我累了,慕容之,你先下去吧。”

    慕容之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不安的开口道:“离歌,你不要胡来,要知道,皇上,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要除去你,不要让他找到了任何的借口!再说,皇上未必有事,曾经他和我一起在仙山学艺的时候,练了一身本领,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办傻事,傻傻的搭了自己的性命进去,知道吗?”

    智取帝王血(1)

    慕容之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忧,不安的开口道:“离歌,你不要胡来,要知道,皇上,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要除去你,不要让他找到了任何的借口!再说,皇上未必有事,曾经他和我一起在仙山学艺的时候,练了一身本领,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办傻事,傻傻的搭了自己的性命进去,知道吗?”

    说完,慕容之便起身离去。

    脚步越走越远,一瞬间,整个墨台宫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一下子退了很远,很远。

    离歌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渺茫。

    许久,从脖子里掏出了那根红绳,上面挂着一个洁白的扳指,那是先帝留给她的。

    苏夜,苏夜,我本不想如此做的。

    但是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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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呆的跪在承欢殿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才看到眼前厚重的挡风帘终于掀起,太监尖细的嗓子喊道:“皇上宣离妃娘娘晋见——”

    离歌站起来,昂着头,走过被宫女挽起的锦帘,重重帷幔之后,离歌看到了半躺在软塌上的苏夜,隔着那么远,离歌的眼睛还是深深的酸痛了一下。

    “臣妾参见皇上……”

    苏夜挑了挑眉,却并没有起身,冰冷的眸子微微的看了一眼端庄大方的女子,那么绝色而温顺的面容,一如当年,自己掀开红色的盖头,看到的便是这般巧笑嫣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