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心,紧缩了一下,转头,抬眼,果然,是苏夜。

    离歌想,也许他听到了情韵的话,有误会了自己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风淡云轻了。

    皇上,请废我(1)

    离歌想,也许他听到了情韵的话,有误会了自己吧。

    反正已经习惯了,风淡云轻了。

    弯了弯身,算是行礼,淡淡的说道:“臣妾马上离开……”

    苏夜一怔,微微的皱起了眉,带着几分不悦,“朕,让你走了吗?”

    “皇上不是不喜欢看到臣妾吗?臣妾为何还要烦恼皇上?”离歌反问、

    苏夜的心底因为这样的一句话,瞬间又阴沉了下去,冷冷的看着离歌,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在指责朕?”

    离歌不语。

    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突然,苏夜一下子再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两个人就这么想对着,沉默着。

    尴尬气氛,迅速流转。

    许久,苏夜才淡淡的说道:“今晚,朕答应了锦瑟,要在承欢殿办宴席,虽然朕不想看到你,可你终究是离妃娘娘,缺席了未变有些落人口柄,所以,还是过来吧。”

    “是,皇上。”说好了不再烦他的,也不让他再有任何的烦恼,于是,女子很淡定的回了一句话,恭维的语气,让苏夜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然而,控制不住的眼泪,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明知道,让自己去,只会让自己难堪,为何,他还非要让自己去?是为了向自己展示什么吗?

    “你哭了?”苏夜冻结得心,突然融化了点点,随即又冷凝了下来,“还是,你又要伪装什么?”

    苏夜冷眉冷眼的盯着离歌,可以伪装出无动于衷。

    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痛苦的。

    更何况是她!

    “没有,臣妾的眼睛,进了沙子。”离歌微笑,然而,眼睛的深处,却是空洞的绝望。

    男子伫立了半晌,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淡淡的转过身,离去。

    离歌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眼神恍惚,然而却透露出无法言喻的悲哀。

    他在给锦瑟,办一场宴会。

    而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他。

    皇上,请废我(2)

    他在给锦瑟,办一场宴会。

    而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他。

    锦瑟真的很幸福,能得到他的眷顾。

    这样的场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幸福花开,她和苏夜的世界春暖花开,然而,终究不过是一场奢望、

    轻声微叹,离歌默默地安慰自己,没关系,不要紧,没了苏夜,他还有个孩子。

    从此以后,她把给苏夜的爱,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只为了这个孩子活着,一切便好。

    ——————————————————————————————————————————

    宴席。

    离歌早早的便到了。

    坐在了最远的位子,其实,她只是想躲开苏夜。

    苏夜和锦瑟一起进来的,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名正言顺的坐在了苏夜的旁边,巧笑嫣然,还微微的递给了他一个警示的眼神。

    离歌低头,视而不见。

    他们如何,与她无关的。

    反正是躲不过,反正是要面对他们的浓情蜜意,而她,便要做好这样的准备。

    不就是在心疼一次吗?疼了这么多次,她还会在乎这样的一次吗?

    苏夜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子低着头,一副泰然的表情,仿佛自己和身边的女子故作亲密,她丝毫不在意一样。

    耳中突然想到了她的那句话——从此以后,皇上,臣妾再也不会去烦着皇上了。

    是啊,是他不让她爱的,他不爱了,不烦了,他又为何心底不悦!

    想到这里,苏夜仿佛是要对着自己证明什么一样,突然保住了锦瑟,状似亲密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离歌的眼角,清晰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瞬间,离歌便又低下了头,再苦再痛,都要自己承受。

    女人,不要太天真,敢爱便要敢放手。

    她已经无路可走,即使在绝望,在怨天尤地,在哭天抢地,在不依不饶,苏夜终究不上她的了、

    皇上,请废我(3)

    她已经无路可走,即使在绝望,在怨天尤地,在哭天抢地,在不依不饶,苏夜终究不上她的了、

    她已经做到了最后的极限。

    为了她,放下身段不说,甚至还抛弃了教养和尊严,去勾引他。

    傻傻的以为,他要了她,便是爱情。

    原来,男子,可以游戏人间,即是无情,也可以做一次鱼水之欢。

    苦涩,因为想法,心底缓缓地蔓延。

    “皇上,离妃娘娘做的那么远,是不是您还在生离妃娘娘的气?其实,那一日也怨不得离妃娘娘,皇上不给锦瑟一个名分,而锦瑟也忘记了给离妃娘娘行礼,受罚是应该的…”锦瑟的话,不轻不重,还带着几分柔媚的对着苏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