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内的大部分地方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什么真魔在其中,反而有着一股浓烈的死气。

    陈子晶眼珠转动,脚底一点瞬间消失在原地。

    血屠城内,数不清的真魔跪在地上,他们或愤怒的咆哮着,或无力的呻吟着,前方一名全身黑袍的裂口族真魔正手握长刀,挨个杀戮着这些跪在地上的家伙。

    此人修为有着魔帅初期,但那嗜血的气势却丝毫不比任何强悍的真魔差多少。

    “呵呵呵……”这裂口族的真魔露出兴奋笑容,后面跟着两名与他一样的族人,同样露出得意之色。

    “你们居然不服我血屠的统治!既然如此,所有人都把血煞之气交出来吧……哈哈哈……!”

    很显然这家伙是此地的头领,正在清除异己,而他清除的居然是整座城池的人!

    就在这叫血屠的家伙享受着屠杀与吸收血煞之气的兴奋之时,突然前方不远处“唰——!”的一声,出现了一道人影!

    此人外表与其一样,同样是裂口族人。

    这自然是陈子晶,他直接来到了这几人的身前,丝毫没有半点顾忌。

    血屠愕然的看着对方,不知道眼前这凭空出现的家伙是什么来头。

    “在下血魔,只是路过想问些问题而已。”陈子晶轻轻张口道,凝视着对方。

    血屠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嘴唇里猩红的舌头伸出来,好似蜥蜴般。

    “嘿嘿嘿……”他舔了舔嘴唇,迈步朝陈子晶走了过来。

    两人距离极近,双眸对视。

    换成普通人必然会被血屠这副样子吓到,但陈子晶表情却丝毫也没有任何变化,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畏惧一名魔帅初期的家伙?

    渐渐的,血屠脸上的表情也不再轻松。

    他可以确定,对方修为自己看不透应该不是因为他收敛修为,而是实力太强造成的!

    “你想问什么问题?”血屠皱眉问道,终于开始谨慎起来。

    “很简单,跟我说说血姑的事……”陈子晶径直的问,语气虽然不疾不徐,却有一股凛然霸气充斥周身。

    “血姑?”别看血屠刚刚凶恶,但听到这两个字后,也是忌惮之色瞬间跃然脸上。

    “那是上任国主,已经失踪了,你打听她做什么?”

    陈子晶微笑着应道:“既然是失踪的国主,而且还是上任,也并非什么秘密人物了,想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可我凭什么告诉你?现任国主灭昆是极为忌惮别人提她的。”血屠冷冷的继续说道:“就算你修为比我高,无非是将我杀了,可同样作为裂口族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们这个族群的人从不怕死吧?”

    说着,他身后两名同族已经戒备起来,随时准备发动袭击。

    陈子晶看着对方,他知道这些魔族是没法搜魂的,魔族人与人类不同,尤其是这血魔帝国的真魔,若采用搜魂的办法,对方会瞬间脑死亡。

    这是长年战斗所发生的变异,血魔帝国的人,天生为战斗而生。

    “如果我送你们血煞之气呢?算作等价交换!”陈子晶微笑应道,并不着急。

    第835章 血魔帝都

    “血煞之气?”血屠以及他身后两名随从都愣住了,要知道虽然血煞之气是他们增长实力的重要资源,但一星半点的话那是根本没用。

    而且这东西要么通过杀别人获得,要么通过杀自己获得,显然这家伙肯定不会杀自己的,但这里也已经没有太多密集且或修为高的人供他们杀了。

    “你怎么提供?”血屠问道,对于这名陌生同族的话并不相信。

    陈子晶伸手,他的袖子里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血煞之气!朝着前方几人涌去,不但浓郁而且非常精纯!

    血煞珠,这是陈子晶的重要宝物,能够吸收萃取血煞之气。

    三头真魔脸上顿时露出惊容,随即享受的感受着其中滋味,可仅仅不到一分钟过去,血煞之气便没有了。

    “嗯?”三人意犹未尽的看着陈子晶,元识散开,但却无法发现任何东西,眼前之人的袖子魔识根本无法透视。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能为你们提供精纯的血煞之气便可以了,刚刚的血煞之气,持续供应你们一个时辰!比你杀眼前这些家伙所获要多,现在可否回答我的问题了?”

    陈子晶的话相当有诱惑力,对于三人如同魅惑的魅魔般难以抗拒。

    “这……”血屠犹豫了一下后,点头应道:“既然这样,你问吧……”

    “先说说血姑的事。”陈子晶毫不犹豫的问。

    血屠想了想道:“血姑是我们上一代的皇帝,怎么你作为裂口族的人居然不知道?”

    “别多问,继续讲。”陈子晶沉声喝道。

    血屠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但还是继续说起来:“血姑当年是我帝国的皇帝,她在时帝国连续吞并了数域,整整二十几个帝国都臣服于她的麾下。”

    “可就在帝国最强盛之际,血姑突然间失踪了,据说其遭到了大难隐居起来,也有人说他被自己人暗算,受了重伤,甚至还有说她死了的。”

    “总之什么传言都有,最后这成了我血魔帝国的悬案,可久而久之,到了今天也没多少人再提了。”

    这血屠说到这里还是感慨的叹了口气,道:“其实谁当皇帝都一样,可从那以后,我们的国力骤然弱了下去,帝国国土面积也迅速减少,原本臣服的众帝国随之分崩离析。”

    他说这番话时,脸上挂满了遗憾,看起来并非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