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

    秦母明显不信,这么玄幻的事,只有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现实怎么会发生那?还正好落在自己儿子头上。

    看到母亲那怀疑的眼神,秦天也不解释,而是走到另一张空着的病床边上,凝神运气,然后对着床头的那个生铁铸造的防护栏,刷刷就是两记手刀,防护栏跟豆腐做的似得,被秦天轻松的削了下来,秦天拿着那断裂的防护栏,在手里拧来拧去。

    看到那个防护栏在儿子手里不断地变换着模样,秦母眼都直了,在这里住了几天,她可是清楚,那些防护栏,可都是实心的铁条啊,就这么被儿子拿在手中跟面条似得随意玩弄着,这不是真的吧?

    这时又是一声响动从门口传来,门再次被人从外面踹开了,那个护士陆陆续续的带着一帮人进来,其中一个好像是个领导,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都穿着一身保安服饰,那帮人本来是趾高气扬的,可是进来一看到秦天手里变换着模样的防护栏,顿时傻了,又被秦天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目光一看,那些人顿时就跟受了惊的鹌鹑似得,话还没说一句,就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吆喝,怎么,还要把场子找回来啊,带这么多人过来。”

    秦天看到那个带头进来的护士冷笑道,接着把手里拧的不像样的防护栏扔到了地上。

    “哐啷”

    那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像雷鸣一样在他们耳边响起,把他们从呆滞中拉了出来。

    看到地上那个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防护栏,那些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虽然那个防护栏已经看不出样子了,但这些人天天在医院里上班,每天都接触病人,对医院病床上的防护栏还是看的出来的,再加上那张少了一半防护栏的床,就放在旁边,提醒着众人,他们没看错。

    就是因为看出来了,那帮人才吓的不行,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这些个防护栏虽然不粗,只有拇指粗细,但这确实是实心的铁条啊,而且落地的声音也相当清脆,绝对是实心的铁条,才能发出的动静,质量相当有保障,那帮人看秦天把拇指粗细的实心铁条,用两只手给硬生生的掰成那样,顿时在心里想到“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啊,这是人手,还是机器人啊,和这种人作对,纯粹找死,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不知道能经的起他几下啊。”

    一想到这,那几个人的脸色就白了,吓得浑身打颤,手里的警棍被吓掉了还不知道,眼睛直直的看着秦天,生怕给他们来一下,更有甚者被吓的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爬不起来,那个护士更夸张,被秦天那冰冷的目光一看,想起之前在这里的遭遇,直接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顿时一股子臭气弥散在这间不大的病房内。

    秦天厌恶的看了那个护士一眼,捂住鼻子转身向母亲走去,母亲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要好好安慰一下。

    这时那几个站着的人里,颤抖的走出了一个领导模样的人,那人虽然脸色苍白,浑身打颤,但好歹还能张口说话,就听那人哆哆嗦嗦的说道:“这位同学,啊不,老大,啊不,领导啊,我……我们是……是来道……道歉的,不是来……来打架的,请您老……老人家,不……不要误会啊。”

    那个领导模样的人,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一脸惊恐模样的看着秦天,说完这几句话,他的头上直接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23章 好消息坏心情(下)

    得,这货被秦天吓坏了,这么一会就成结巴了,话都不会说了,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都觉得不对,最后才想起用领导这个称呼。

    旁边那几个人,一听这么说,连忙点头,示意自己确实是来道歉的,不是来打架的,一时间,就看到一排好几个脑袋在那猛点,还挺有节奏感的。

    秦天看到这么搞笑的一幕,及时心中还有些余怒的秦天,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帮人一看到秦天笑了,顿时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心想,“不用死了,不用死了。”心情一放松,就感到身体一阵发软,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愿意起来。

    秦天看到那帮人的表现,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了,随即开口说道:“行了,道歉什么的就不用了,这个护士要扇我母亲耳光,我才出手教训的她,现在她也得了教训,我的气也出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给我父亲办出院手续吧,我们要离开这里,对了,我们好像还欠着500那,再加上那张损坏的床,一共多少,你报个数,我赔给你们。”

    那人一听秦天要走,顿时喜出望外,那还敢要钱,他们巴不得秦天赶快走哪,就算秦天现在问他们要钱,只要秦天愿意走,他们也会很高兴的给啊,钱没了可以赚,可命就一条啊。

    连忙表示,秦天能在这里住院,是他们医院的荣幸,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至于那张床,则是质量不好,自己损坏的,和秦天没什么关系,不用赔的。

    听到那些人这么说,秦天也懒得理会,背起还在沉睡的父亲,拉着不敢相信的母亲,提着家里的东西,直接迈步离开了医院。

    看到终于把秦天这尊大神给送走了,那帮人这才完全放下了心,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在秦天离开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好久才语气低沉的说道。

    “各位,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我不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关于今天的事,否则……”

    虽然那个领导模样的人,没有把话说完,但剩余的那些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纷纷表示,这么丢脸的事绝对不会说出去,要是传出去,就天打五雷轰之类的云云,听到那一连串的保证,那个领导模样的人脸色才好看了一点,虽然秦天已经走了,但谁也没有提及报仇的事,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地上流满了那个护士的大小便,他们几个一直坐在里面,却不知道,看到这一幕,那几个保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是一阵干呕。

    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躺在自己大小便里,似乎被吓傻了的护士,想起自己之前的丢脸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吼道。

    “你td长没长眼啊,柿子不会捡软的捏啊,你这招惹的都是啥人啊,害我出了这么大的糗,明天你不用来了,你被辞退了,我们医院用不起你,收拾一下东西,赶紧滚吧。”

    说完好像还不解气,对着那完好的半边脸就是重重的几巴掌,打的他手都疼了,这才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准备去换掉这身充满恶臭的衣服,剩下的人相互看了看,也依次在那个护士的半边脸上扇了几巴掌,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也陆续的跟着离开去换衣服了,只留下那个护士躺在自己的大小便中,痛苦的呻吟着。

    她的遭遇虽然悲惨,但却没人可怜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连续被七八个人狠狠的扇了一顿,原来那完好无损的半边脸,现在也肿了起来,左右一样厚,一个正宗的猪头诞生了,从那天以后这个医院里再也没见过那个护士,这个月的工资也没领,当天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秦母晕晕乎乎的被秦天拉上了出租车,等到了家门口,看到那熟悉的景色,才回过神来,想责怪儿子出手重,可转念一想,儿子是为了自己才出手的,越重代表儿子越在乎自己,也就不准备说什么了,轻轻叹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给儿子准备午饭了。

    “儿子好久没回家吃饭了,不知道学校里过的好不好,这次回来要给他加强营养,可不能饿着儿子。”当母亲的最关心的就是孩子的健康,宁可自己过的差点,也不能饿着孩子,这就是一个中国母亲对孩子深沉的爱啊!

    秦父可能是这段时间心里压力太大了,好久没好好休息了,也可能是安眠药吃多了,一直到秦母做完饭还没醒,最后还是秦母把他叫醒,秦父刚一睁眼,发现回到了家,忍不住奇怪的问秦母怎么回事,秦母在饭桌上,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父,秦父对被医院赶出来这件事表现的完全不在乎,反而拉着秦天不断问秦天会功夫这件事,比如秦天的师傅是个什么人,厉不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这本来就是秦天编出来的,叫秦天怎么回答啊,只好含糊过去,说是不经师傅允许不能外传他老人家的信息等等,秦父还真的信了,拉着秦天的手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见见你师傅,最后还问秦天他能不能学武,真不愧是个武侠迷啊。

    秦天听到父亲这么说,心里顿时一动,心说“那就交给父亲一些养生的太极吧,至少能让父亲的身体健康一点。”想到这里,秦天马上对着父亲点头说道:“爸,由于受门规的影响,不能交给你一些实战类型的,不过可以交给你一下养生的,常年练习,有助于身体健康,说不定你的癌症也可以缓解。”

    秦父一听秦天这么说,顿时来兴致了,饭也不吃了,吵着要学,秦母虽然也很激动,但是一看到儿子还没吃饱那,顿时大发雌威,勒令秦父吃了饭才能去。

    对于老伴的命令,秦父直接无奈了,老伴毕竟也是为了他好啊,所以,他只能强行安耐住性子,胡乱的扒了几口饭,如同嚼蜡的咽了下去,拉着秦天就跑出去了,秦天看到父亲老顽童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暗自嘀咕一声,起身被父亲拉了出去,走的时候,顺便把母亲也给带上了。

    在外面,看着那兴致勃勃的父母,秦天装作严肃的说道:“这虽然不是我门的重要知识,但毕竟是门派的东西,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外传,要不然,会引起事端的。”自己父母身体好就行了,至于造福社会啥的,秦天表示,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胸怀。

    秦天的父母一听秦天说的这么严肃,为了不给儿子找麻烦,纷纷表示不学了。

    秦天一看装的太过了,连忙解释说“因为你们是我的父母,你们可以学的,只要别外传就行。”

    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这才打消了他们的担心,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本正经的父母,秦天摆出一副十分崇拜的模样,对着父母“骄傲”的介绍道。

    “我现在交教你们的是传说中活了212岁的张三丰所创造的养生太极,传说张三丰就是靠着这个才活那么久的,常年练习,可保证容颜不老,寿命增加,百病不生。”

    秦父秦母一听这么厉害,那眼睛顿时就亮了,容颜不老,寿命增加,百病不生,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啊,纷纷表示自己今后一定勤加锻炼,不管刮风还是雨雪的,都不会间断下来。

    听到父母的保证,秦天暗自偷笑了一下之后,直接按照脑海中的记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起了父母太极,这一天就在慢慢的练太极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