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峰如此陡峻,普通人来不了。看那些的样子,应该也是修真者。

    这些人聚在离封印之地这么近的地方做什么?

    灵禽的度慢了下来,秋秋并没有一上来就靠近,那是犯忌讳的,通常修真者戒心都不低,贸然靠近的人通常被视为别有居心。

    灵禽飞得低了,那些人有所察觉,转头看过来。

    灵禽停在空,秋秋与那些人遥遥相对。

    那些人看来服色不同,不象是同一门派出来的人。

    其一个仔细往这边看了一眼,竟然喊了一声:“秋掌峰。”

    秋秋没想到有人会认出她来——好吧,也许在她自己还懵懂的时候,她不大不小也成了个名人了。

    那人和身边的人说了句:“这也是九峰的人,是秋掌峰。”

    什么叫这也是?

    难道这里还有九峰的门人?

    灵禽飞得更近了些,秋秋没打算从灵禽背上下来,那些人也并不觉得秋秋的态度有什么轻慢失之处。

    人有本事,有身份,自然有矜傲的资本。若换个无名小辈来,见了这些人仍旧坐在灵禽背上试试?这些人必定勃然作怒。可是那些人看着都觉得理所当然。

    那个认出秋秋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在下是罗泉山的弟子,见过秋掌峰。”

    秋秋微微颔首:“不用多礼,众位在这里盘恒是做什么?附近可有我们九峰的门人?”

    原来是罗泉山的人,上次来封印之地的时候就遇见了他们,也算是打过交道,怪不得他能把秋秋认出来。

    “秋掌峰这是才从南边来?”罗泉山的那弟子忙说:“封印之地这几天突然出了变故,原来我们守在封印之地塔外面的门人没了音讯,所以我们长老领着人赶了来,九峰也有人来,刚才听说有人看见白峰主了。”

    拾儿也来了?

    秋秋十分意外,抬头望了一眼前方。

    她怎么一点儿都没感应到?

    随即她想到,封印之地不比别处,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封印而存在的,感应、灵气、甚至声音在这里都会被阻绝。尤其是到了封印之地那座塔的下面。封印之力更强。拾儿如果已经下去了,那她还真难以感应到他。

    秋秋朝那人点了一下头:“有劳,那我也过去看看。”

    罗泉山那弟子受宠若惊,忙说:“秋掌峰只管自便,我们正在这里分头布阵,也快要布完了。”越靠近封印之地,灵禽飞得就越显吃力,翅膀用力的拍打扇动,越飞越低。在封印之地外头就落下地来。

    秋秋摸了下灵禽的颈背,示意它飞到邻近的山顶去等候,这才转头往前看。

    明明刚才还是阳光明媚,可是到了这里,兴许是山峰挡住了阳光,这里显得格外阴暗。远远的可以看到封印之地那座塔的塔尖。

    秋秋快步向前。

    封印之地不同于别处。一旦出事就绝不会是小事。

    罗泉山那弟子说他们的人失踪了,那么当时九峰留在这里看守和传讯的弟子,想必也没能幸免于难。

    拾儿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赶到这里来的。

    果然,她在封印之地的大门处远远就看见有九峰的弟子守在门旁。

    秋秋看见他们,他们也瞧见了秋秋。

    “秋掌峰。”

    “见过秋掌峰。”

    秋秋匆匆抬手止住他们行礼:“峰主在里面?”

    “是,峰主和黄长老都到塔下去了。命我们在此警戒留守。”

    看到秋秋赶来,这几名弟子也觉得心头轻松了一些。多一个人总是多一分力。

    “只有秋掌峰一个人回来吗?”

    “管掌峰还要过两天才能赶回。”

    “九峰没事吧?”

    “没有大事。已经处置妥当了。”

    秋秋顾不上和他们再说,匆匆往里面赶。

    上次来时一大帮人,前呼后拥的,拾儿也在身边,秋秋当时没感到什么惧意。但是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经过空荡荡的长廊,还有那漫长的昏暗的石阶。壁上的火光微微的跃动,她一个人的影子拖在地下。都令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象巨石一样沉甸甸压在心头。

    她越走越快,前面转了一个弯,眼前忽然一暗,风一下子凛冽起来。

    已经到了那道索桥边了。

    桥边也守着几个人,其一个就是秋秋熟悉的云淑。

    “秋掌峰。”

    “你们怎么在此?”

    “曹长老命我们守在这里。”云淑压低声音问:“秋掌峰怎么这时候来了?我陪你过桥吧?”

    “不必了,既然曹长老让你们守在这儿,你们就守在这里吧,要多留神当心。”

    秋秋一个人过了索桥,罡风刮过来的时候,她本能的想往身边去寻找另一个人

    但是索桥上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