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龙,如果不能每一时每一刻都和珠宝呆在一起,那还不如拔掉他的龙鳞,斩断他的龙尾。

    迷人的璀璨让茶竹看起来闪闪发光,上流阶级的高雅和颓废在茶竹身上透露得玲离尽致。

    别样的高级,骨子里的诱惑。

    顾资淮不知道茶竹是龙,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茶竹这么喜欢钱以及金灿灿,但是似乎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茶竹就是这样子的了。

    不过不用说,这样子的茶竹耀得刺眼,让顾资淮眼睛微微闪了闪。

    顾资淮喉结滚动了几下,缓缓开口:“走了。”

    茶竹摸摸自己手指上银色的指环,愉悦地坐进了顾资淮让司机开过来的车子。

    车子边行驶,茶竹边打量顾资淮。

    不得不说,顾资淮穿得也非常好看,传统的精灵衣服是绿色的,带着一种森林气息,很是优雅以及美丽,而穿在顾资淮这样一个冷傲的人身上,更是让他看起来有些神秘,再配上他那对翠绿色的翅膀,简直绝了。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人鱼酒店。

    见举办地居然是这家酒店,茶竹气得牙痒痒。

    他的腰都还酸着呢,屁股也还疼着呢。

    顾资淮下了车,将手伸到茶竹的面前。

    茶竹的手不像其他男性的那么硬那么粗糙,而是软软的,摸起来像是一块蛋糕。

    顾资淮牵着茶竹的手进入酒店。

    茶竹没空管顾资淮,而是对人鱼酒店里门口黄金做的柱子给吸引了。

    啧啧啧,不亏是人鱼酒店,这装潢太土豪了,昨天他就是被这柱子给吸引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进去。

    顾资淮牵着茶竹的手:“我带你去见我的奶奶以及叔叔。”

    顾资淮是一个孤儿精,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被接到奶奶家生活,这一生活就活了二十多年。

    “我叔叔他……比较严格,但是人还是不错的,你不要担心。”

    茶竹海王心理。

    我担心什么?我只是来装装样子而已,又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我们可早就分手了好吗?

    不过说到精灵,除了顾资淮外,他的前男友中还有一个也是精灵,叫顾宁,而且地位还挺高,当时似乎是精灵族的王子,他和对方谈了三年多的恋爱,陪伴他度过了人生中比较黑暗的一段时光。

    但是顾宁始终还是更加喜欢权势一点,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得到他的帮助,最为可恶的是,在顾宁将要登上族长宝座的时候,他以茶竹为诱饵,吸引了叛军的注意,让他们误以为顾宁也在那里。

    最后,敌方叛军首领以茶竹为要挟,想要顾宁放了他,只是顾宁比他想象中的要狠,直接将精灵族的宝剑插入了他的胸膛里,而被叛军首领放在前面作为要挟的茶竹自然也被波及到了,那剑也划过了他的龙身。

    虽然那剑没有怎么伤到茶竹的命脉,但是也留下了伤口。

    当时,顾宁嘴巴里也发出了嘲笑:“他并不值得你用来威胁我。”

    精灵族的剑很是锋利,对龙也有一定的屠杀作用,虽然最后因为茶竹的治愈能力极其强大而在后来慢慢愈合了,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仍旧停留在茶竹的记忆里。

    而且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时候,顾宁又和他提出了分手,真是一个狠人,实在是太冷漠了。

    不过这对茶竹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在那人提出分手之前,茶竹已经想分手想好久了。

    他的那一波操作倒是顺了他的意,分手的当天晚上他就带着一直以来搜寻到的很多的项链和翡翠逃走了,但是却因为太高兴,一不小心把头都给撞墙上了,真是让龙尴尬。

    这么一想,昨天晚上他还和那家伙见过面呢,是三条嫌疑鱼之一,只不过之后他就喝醉龙酒了,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希望今天不会碰到对方,毕竟如果昨天和他上床的是对方,那这他妈的就尴尬了。

    不过看平日里顾资淮那简朴冷清的模样,应该不可能和那人牵扯上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茶竹就放下心里,在脑海里面哼了一首龙族人都喜欢的儿童歌。

    顾资淮牵着茶竹去到他奶奶旁。

    精灵都是帅哥美女,颜值自然没话说,让喜好美色的某条色龙大饱眼福。

    顾资淮的奶奶看着很是年轻,脸上的皱纹很少,只是眼睛里却仍旧能够看出沧桑。

    霜铃看见茶竹后,眼前一亮。

    “你就是茶竹吧?顾资淮的男朋友?”

    不过,霜铃看着面前的茶竹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的一样。

    但是霜铃是一个脸盲,此时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只觉得她应该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茶竹含笑:“是的,是我,外婆,我就是茶竹。顾资淮在学校可优秀啦,有很多人喜欢他,每次和他走在一起就有很多人要他微信。”

    和老年人说话,自然不能够像之前那样太过做作,茶竹刻意将声音压得很柔。

    而老年人嘛,肯定想要听点自己晚辈的事情,所以茶竹就往死里夸顾资淮。

    毕竟自己也是收了钱的,怎么的也得将服务提供好不是?

    霜铃听完后果然很满意,笑得脸上都起褶子了。

    茶竹离开后,霜铃偷偷对着顾资淮道:“你的男朋友长得挺好看的,声音也甜。”

    顾资淮想起在打篮球时听到的茶竹的呐喊声,点了点头。

    “是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