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里一大半的人都被吵了出来,披头散发不顾形象的在各个窗口看我的热闹!

    余下一小半实在懒得很没爬出来看这半夜精灵叫的,第二天轮番跑来慰问我。

    “小江,你厉害啊,一次居然四个……”

    我汗。

    “小江啊,没想到你居然玩np……”

    我大汗。

    “小江dd,虽然s这种新生事物值得尝试,可你也要注意身体,注意影响,注意保护环境,注意不得扰民……”

    我瀑布汗。

    本以为一切完事儿了,可是……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不到一天,整个精灵村都知道我无比神勇,一四次个np加s加现场表演……

    那四个闯祸精,后来见我统统绕道走。

    很长时间以后,再说起那天的事,其中一个居然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那会儿你就练催眠术了?你不是和我们一样见习么?”

    我笑,你们以为在有极度变态趋势的大神官手下见习,和你们在普通执事手下见习,是一回事啊?

    啊,扯远了。

    我本来想说什么来着……哦,对,说聪。

    聪很有名气。

    有名气到我这种足不出户整天埋头于风击冰击水击催眠的小见习法师都听过他的大名。

    嗯,或者说是,花名。

    不过,听的时候也不怎么在意。

    毕竟他远在十万八千里外的说话岛,我们则是在遗世独立的精灵村。

    他是个小小的人类骑士,我们是高贵的掌握自然之力的精灵。

    他是个花心的自大狂,我是乖巧的小精灵。

    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

    后来么,嗯,怎么说呢?

    应该说……老天注定你要发财,你躲也没有。老天注定你要倒霉,你躲到天涯海角去都没用。

    孽缘的开始

    那天我本来是闲着没事儿,坐在精灵村儿的大门外面晒太阳兼看风景。

    其实我真是冤,比那叫豆蛾的还冤,明明我这么cj的一个小精灵美男,为什么来来往往的人都注意要绕道儿走,离我足有八百丈的远!

    我真是冤啊……我真是什么也没有做过的说……

    咬着根草茎,四周好安静。

    连这边本来应该在看守大门儿的守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

    暖阳绵绵,吾欲眠。

    可是还没刚刚眯上眼呢,就听见有人喊:“喂,喂,醒醒,问个路。”

    kao,你问路就问呗,干嘛还要喊醒我……这里又不是只有我……

    啊,这里好象是只有我一个精灵在……

    我懒洋洋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一个人正背对着太阳,俯下身来看我。

    就看见黑乎乎一个大头,头上是很耀眼的红光,刺得我差点儿睁不开眼。

    “请问精灵村还有多远?我现在走的方向对么?”

    我半死不活地摊开手板:“拿来?”

    他说:“啊?”

    我说:“问路费,一次五块。”

    他停顿了一秒,抬起手来手在空中又停顿了一秒,重重的挥下来的时候,在空中划一个圆弧儿又用了一秒。

    “啪!”

    一声巨响!

    就这样,在我说完话之后三秒钟,他个死东西抡圆了胳膊,在我伸开的手掌上就是一下狠的!

    你nnd,打量我们精灵好欺负?

    我虽然是法师,不是战士,但是条件反射之下动作也不慢,本来放在身边握着书的手一下子就挥了出去,“嘭”的一声响,正砸中他的脸!

    ……

    ……

    要说小精灵法师手劲儿大,谁也不信。

    我手劲当然也不大。要是平时呢,可能也就等于给他搔了搔痒痒赶了赶蚊子。

    不好意思的是,上午我刚才从大神官那里摸了一本《圣者遗骨》出来。16开,足有半揸厚,厚皮包铜角砸着银钉,货真劲足的一本好书!

    他身子晃了晃,倒退了两步,捂着脸看着我,居然还没倒!

    汗,真禁打。

    虽然……嗯,虽然一上手儿就把人打破了相,但是,精灵村儿我是远近闻名的地头蛇坐地虎呀!别说是打了人,就是放了火贩卖了人口,谁又能把我怎么着了?话儿说的,打狗也得看主人。打我也得看大神官不是,好歹我是他记名弟子。

    “小样儿……”他倒过一口气儿来:“爷爷我废了你!”

    嗖的一声,他就从腰里拔出一把尖刀来!

    哟哟,没看出来。

    这个血流满面的家伙居然用得起索米莉牌儿匕首!

    我懒懒的掩着口打了个呵欠……kao,本来应该做得很优雅的姿势,可是因为手掌刚才被他打得又麻又痛,弄得我优雅变成了不雅!

    来就来,who 怕 who 啊!

    说时迟,那时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