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又是那样的人,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若昕,一个就是你。”宋雪说道。

    “现在我要结婚了,我也希望你和许总能够早日在一起。”宋雪打心底里希望程思能够幸福。

    “嗯!等这些事情过去后,我也可以步入婚礼的殿堂了。”一想到这里,程思就止不住的高兴,毕竟那个女孩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呢?穿着漂亮的婚纱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晚上。

    “诺诺,小雪她要结婚了。”程思趴在床上对刚刚进卧室的许嘉诺说道。

    “嗯,我知道。”许嘉诺坐在床上。

    “诶?你怎么知道的?”程思好奇道。

    “若昕给了我邀请函。”许嘉诺将周若昕给她的邀请函放在桌子上。

    “哦。”程思忽然闷声道,将头蒙在被子里。

    许嘉诺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怎么了?突然闷闷不乐的。”许嘉诺坐在程思身边。

    “哼。”程思哼唧道,声音有些软萌软萌的。

    “怎么了小家伙?再不理我,我就,挠你了。”许嘉诺将嘴凑近程思的耳朵,轻轻道。

    热气喷洒到程思的耳朵上,再加上许嘉诺的声音本来就很有磁性很好听,耳朵本来就是程思的敏感地带,这一挑逗,程思就投降了。

    果不其然,程思将头离开了被子。

    “哼,不想理你。”程思颇为别扭的将眼睛别向一边去,故意不看许嘉诺。

    只觉手腕一紧,程思被拉进了许嘉诺的怀里,柔软的唇瓣上被贴上略微冰冷的唇,带着淡淡的冷香。

    程思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精力一般,软踏踏的摊在许嘉诺的怀里。

    “诺诺坏,这你都要占一下便宜!”程思有些愤愤不平道,但由于刚才消耗太多,说话都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气势。

    “还敢不敢不理我了?嗯?”许嘉诺轻声问怀里的人,手放在了程思的腰肢,像极了一只大灰狼威胁着自己狩猎到的猎物一样。

    感受到腰上附着的那只不安分的手,程思不禁害怕,直摇头,要是今天晚上把她的欲火给挑起来,那自己明天岂不是又下不了床了?想想都害怕,诺诺看着对自己百般爱护,可总是一到床上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第二天。

    周若昕的婚礼很盛大,周父手上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又怎会敷衍了事?

    商界上的大腕如期而至。

    人人都知道今天是周家的掌上明珠娶亲的日子。

    周氏的员工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嫉妒和不可思议。

    “怎么是她?”

    “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周总到底怎么看上她的?”

    “你别是嫉妒了吧?”一位男同事调侃着这个正酸的起劲儿的女子。

    程思在换衣室里找到了宋雪,宋雪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头发高高的盘起,雪白的轻纱戴在头顶上,看上去美极了。

    “小雪,你今天真漂亮!”程思从宋雪的周身走了一圈儿,认真的大量着。

    “真的么?我还好吧……”宋雪有些紧张,从镜子里看见的是有些窘迫和不自信的脸。

    “相信我,今天的你,是全场最美的新娘子!”程思笑着鼓励道。

    “谁家新娘子这么亭亭玉立啊?”程思调侃道。

    “我家的。”程思闻声望向门口,是周若昕,后面还跟着许嘉诺。

    周若昕的婚纱是鱼尾款式的,相比宋雪的蓬群就显得成熟一些,很符合周若昕的气质。

    “若昕。”宋雪的脸红了个透,语气带着嗔怪。

    好一对新婚燕尔的妻妻,真是甜掉了旁人的牙。

    程思看向靠在门边的许嘉诺。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诺诺也会娶我的!”程思道,倒是惹笑了换衣室里的三人。

    “行行行!”宋雪笑着应呵道。

    “阿诺,在加把劲儿,再不快点,你老婆怕是要红眼儿了。”周若昕打趣道。

    许嘉诺笑着望向程思,心里也暗暗有了对策。

    婚礼上,两位新人在众人的见证下,给彼此戴上了结婚戒指。

    许嘉诺也在周若昕的邀请下,上台说了几句答谢词,底下的人连忙捧场。

    只是今天的这场婚礼,沈家和郑家的人虽给发了邀请函,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到达婚礼现场。

    周家的人当然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闺女这么快就结婚了。”周母哭哭啼啼的在台下,一边说,一边拿手帕拭去泪水。

    “闺女不是把人家女孩儿给娶进来了么?有什么好哭的。”周父摇了摇头。

    “你懂什么,闺女又不回来,我这个做母亲的有多少辛酸泪,你知道么你。”周母反怼道。

    “好了好了,咋闺女今天大婚,我不与你争论。”周父让了一步。

    婚礼的现场布置得很浪漫,现场布置了大量的新鲜现摘玫瑰,红白玫瑰搭配,刻意把婚礼殿堂的光线放暗一点,点燃的烛光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样熠熠生辉,花瓣从空中缓缓落下,就如同是花雨一般。

    这些都是周若昕花了两个多月布置的,这场婚礼是足足耗费了大量的资金和心血。

    宋雪可能这辈子都没有今天哭的这么多。

    婚礼结束已经是晚上了,来宾纷纷离开酒店。

    酒店里就剩下了两位新人,程思和许嘉诺,以及周家的人。

    “砰——”一声巨响,只听见外面大厅玻璃被敲碎的声音。

    许嘉诺率先走出去,一探究竟。

    外面整整一面高墙似得价格高昂的玻璃被敲得成为一地锋利的碎渣,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怎么回事?!”程思惊道。

    “有人闹事。”周若昕道。

    “砰——”又是一声巨响,另外一面玻璃也难遭毒手,转瞬间成为一地碎渣,迸溅的碎渣极为锋利,许嘉诺怕迸溅的碎渣伤到程思,便把外套脱下披在程思身上。

    两个人影闪过,还未跑过500米就被周若昕的手下很快的拿下了,被“生擒”了回来。

    “卫怀?”众人对于来者还是颇为意外。

    “放开我!”卫怀挣扎着,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生擒他的人,似乎只要记下他的面孔,自己就会报仇雪耻一样。

    “为什么砸玻璃?”周若昕冷下声音问道。

    卫怀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周氏,顺便警告给许氏看的,殊不知这种愚蠢幼稚的行为多么可笑,不仅没能拖得了身,还被生擒了去,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情吗?

    “莫非是卫先生今天没有在婚礼上被招待好?”

    “不就是砸了块玻璃吗?砸的是酒店的又不是你们家的,干嘛抓我?”卫怀面不改色道。

    “可笑,今日我周氏包下了这个酒店的上上下下,你砸酒店的玻璃,损坏酒店的公共财产,就是公然跟我们周氏过不去!”周母在后面怒道。

    “看来,卫父还是未能在儿子的教育方面起到大的作用。”周父的话无疑是在说卫怀没有家教,卫父未能教育好儿子。

    “你!”卫怀尽管生气,可自己还在周氏的手里,最好还是不要跟他们硬碰硬。

    周氏扣押了卫怀,后来周父联系了卫父,将事情的始末皆告知了卫怀的父亲,卫怀本以为父亲会带自己回去的,却没能想父亲竟然没有来搭救自己,反而还转给了周氏一千万。

    “你们用了什么法子来骗我们的钱?!”卫怀没好气的质问道。

    “你父亲说没能把你教育好是他的失败,如今就把你交给我们来教育,至于那一千万嘛,赔礼。”周氏的人说道。

    卫怀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这种种种遭遇都是由自己父亲的软弱和周氏的咄咄逼人所造成的,心中的怨恨又多了一层。

    “可恶!一定是你们添油加醋,陷害我!”卫怀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卫先生,既然有勇气来砸场子,就要有足够的勇气来弥补,不是吗?”门口看守的保镖道。

    “闭嘴!”卫怀从小到大受得气都没有今天这么大。

    “小爷我轮得着你们来指指点点,我告诉你们,敲你酒店的玻璃算轻的,你们最好别放我出去,不然我绝对要把你们这破别墅给点着了!”卫怀咒骂道,面目狰狞,心情遭到了极点。

    接下来回应他的又是他所恐怖的寂静和清冷。

    周氏禁足了卫怀的事情只有郑世严和沈行之知晓。

    第51章 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