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女子笑靥如花。

    “仙儿,这名字很配你。”看着女子,楚扬由衷说道。

    “这一年多以来,你都跟着我,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楚扬问。

    “你要赶我走吗?”仙儿楚楚可怜,秀眸红润,泪水都快流出来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问问,好了,我去给你开间房,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也不用藏在暗处了,也不嫌累得慌。”

    楚扬有些头大,眼前的女子,有时宛如仙女,不可亵渎,有时,又像个小女孩。

    仙儿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小酒窝绽开,看得楚扬有些痴了。

    好美……

    给仙儿在隔壁开了一间房,楚扬躺在榻上,脑海之中,全是仙儿的身影,脸上浮现笑容。

    无论是哪个男人,一旦知道,有这么一个绝色美女,守护了他整整一年时间,恐怕做梦也会笑醒吧?

    很快,楚扬脸上的笑意收敛,思索起来。

    这个仙儿,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可以肯定一点,仙儿给他的感觉,就是似曾相识。

    只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仙儿,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可一身修为,却远胜于我……今天晚上,若不是她出手相救,我肯定死在了钱家人的手中。钱家,你欠我的债,终有一日,我会向你讨回,钱健兄弟二人,必死无疑!”

    楚扬双眸之间,闪烁着寒光。

    原本,眼看钱健的兄长让他离去,他还以为对方有所忌惮,没想到,这才一眨眼的功法,对方就令人想在暗地里除掉自己。

    对方没在酒楼外出手,楚扬能猜到原因,定是对方深怕自己可能来历不凡,担心会留下后患。

    这些天,烦恼事太多,楚扬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很快就沉沉睡去。

    钱家,虽只是墨石帝国的二流家族,可毕竟是帝都中的家族,底蕴也非比寻常。

    天边泛起鱼肚白,破晓之光,笼罩大地,钱家一个院子,走出一个青年人,正是钱康。

    只是,现在的钱康,脸色阴沉,仿佛有着沉重的心事:“良伯他……彻夜未归,难道出事了?”

    良伯,乃是当年他进入墨石圣院时,他的父亲,钱家家主赐给他的随从,一个玄武境五重武者,实力强大,天赋神通巨龟神通,防御力更是惊人,寻常玄武境五重武者,都难以破开他天赋神通的防御。

    “难道,那小子身边有强者暗中保护?”

    钱康眼中闪烁着寒光,最后,还是去见了他的父亲,钱家家主,钱旬。

    钱旬,钱家家主,一身修为玄武境七重。

    钱家,在墨石帝国只是二流家族,然而,其底蕴,若放在云月王国,却是堪比云月王国中的一流势力。

    云月王国的一流势力,一般都有个别的玄武境七重强者坐镇,少数一些一流势力,更有两位玄武境七重强者坐镇。

    钱家之中,便有两位玄武境七重强者坐镇。

    钱家家主,钱旬,只是其一。

    钱旬眼看长子钱康行色匆忙,难免疑惑。

    当从钱康口中知道昨晚之事,他顿时色变:“康儿,你向来让我省心,可这次之事,你让我说什么好?你二弟不中用,你管他作甚?就算他被人羞辱,也是他自取其辱,就算他被人杀了,我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你,是我钱家的希望,我的接班人,根本没必要为了他,而招惹如此祸事!”

    钱康苦笑,“父亲,事已至此,我也没想到。”

    钱旬前后踱步,“钱良的实力,在我钱家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能将他杀死之人,最少也是玄武境六重的存在,当然,如果有天赋高的玄武境五重武者,领悟了天人合一之势,也足以将他杀死。可是,我宁愿是前者!”

    玄武境五重,领悟天人合一之势,堪称武道奇才。

    这样一个人,隐藏在暗中保护那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来历,肯定更为可怕!

    钱康脸上风云变幻,他怎么也没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个年轻人的身后,还有如此强者在保护他。

    “这样,我传令下去,让家族之人配合你,争取尽早找到那个年轻人,到时,你带着你二弟上门去请罪,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你二弟身上……这件事,我会去跟你二弟说,我想,他应该会明事理,顾全大局。”

    钱旬作为钱家家主,仅花费数十年功夫,就将钱家从墨石帝国一个不入流的家族,拉扯到今日的二流家族,自然也是手腕通神之人,做事干净利落。

    “父亲,到时,他若是要二弟的命,怎么办?”钱康脸色微变。

    “他若要你二弟的命,便给他!”

    钱旬目光闪烁:“这件事,是你二弟惹出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连累到你的身上……你放心,我会说服你二弟,若他不听话,我便亲自手刃了这个逆子,送上门去请罪。”

    钱康又道:“父亲,或许他没什么来头,只是……只是有人路见不平,帮他杀死了良伯呢?”

    钱旬冷笑:“你这话,我问你,你自己相信吗?我知道你不愿你弟为你担当罪责,可你要知道,你是我钱家的长子,日后是要接掌钱家的,绝不能出事!就算有其它可能,我们也不能赌,一旦赌输,我们钱家将万劫不复,难道,你希望我们钱家就此没落?”

    “钱家,是我数十年的心血,你忍心为了你那不成器的二弟,让钱家就此被打回原形?”

    钱康脸色发白,他的父亲一字一句紧逼,让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深深吸了口气,他狠狠点头,“父亲,我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做。”

    离开钱家,钱康心沉如水,心中后悔,昨日,为何要让良伯出手。

    如今,可能还要搭上他二弟的性命。

    可另一方面,他能就这样毁掉父亲一手拉扯起来的钱家吗?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