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也没有办法。

    任凭他再有智谋,也不可能凭空靠脑袋变出水军来。

    当下,也只能是先在陆战上的这一回合,打赢了袁术再说。

    其他的,待战胜了袁术之后,在座别图吧。

    眼看着袁术的军团离己方的濡须坞越来越近,陶商的手心中也不由得冒出了汗水。

    陶商用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与敌人进行正面决战,可话说回来,不喜欢与敌方正面决战,却不代表陶商是害怕与敌人决战,而是在陶商的惯性思想中,总是希望能够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这对于他来说才是宗旨。

    但是今日一战,他一定要在正面击败袁术。

    袁术的兵源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近年刚刚招募的新兵,他自以为人多便可必胜,陶商今日却要让袁术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精锐。

    “报——!”

    一名斥候急匆匆的向着陶商行进而来,拱手道:“府君,袁术兵马分成五阵而来,前部先锋军步兵共计两万人,为首者乃是袁术新任的豫州刺史孙贲,领军司马程普、黄盖、韩当、祖茂、朱治!”

    “知道了,叫徐荣、徐晃、陶基、许褚四人过来。”

    斥候领命而去,少时,便见陶商麾下这四名将领大步流星而来。

    陶商转过身来,沉静的道:“你们四个人,在丹阳郡操练兵马也快有一年了,你们感觉我丹阳郡这四万五千军,战力如何?”

    四个人互相瞅了一会,却突听陶基说道:“训练有余,磨炼不足。”

    陶商来回扫视着四个人,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在实战中磨炼能力吧。”

    说罢,抬手一指远处的敌军,陶商肃然道:“十万人的军团,可练兵否?”

    四个人闻言,都是脸色一正。

    但见徐晃当先迈步而出,高声道:“丹阳将士,志不惧死!请府君下令!”

    “很好。”陶商赞赏的点了点头,扬声道:“你们四个人,各自率领本部兵马,并分中军主力为四,以濡须坞的工势为叩关,利用壕沟扼守,濡须坞前皆草原平地,利于骑兵冲锋,但天幸袁术麾下皆以步兵为主,鼓舞军卒,扼守堡垒,袁术大军纵有十万,也决难越僵界半步……另外,还需按照昨日我安排给你们的顺序各自出战,不可擅行,知否?”

    四人皆是铿然抱拳道:“诺!”

    陶商转头看了看徐晃,沉声道:“徐将军,最后一击的责任,在你身上,而你的任务也是最重的,一切便拜托给你了。”

    徐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府君放心,徐晃一定谨遵昨日之言。”

    ……

    ……

    濡须坞堡垒前。

    嘹亮的铜角声响彻四野,震慑天际,丹阳郡的士兵皆是全副武装,铁甲森然,从濡须坞的堡垒深处按秩序而出,布置在堡垒内外,壁垒森严,静静的等待着敌方的到来。

    许褚身披重甲,手中擎着一柄由金陵城制造府新打造的六十斤虎头刀,跨马肃立在堡垒的正前方,而堡垒之上的“陶”字纛旗则是迎着晚风猎猎飘荡,旗子来回的一抖一抖的,噼啪作响。

    徐晃、徐荣、陶基、杨展、胡才等诸人则是分别在堡垒的两侧接应,静等袁军进攻。

    大战一触即发。

    第0225章 装备的差距

    袁术此次攻打濡须坞,其前部的先锋军乃是由孙贲率领的孙家军旧部。

    孙坚在荆州战死之后,孙策扶其灵柩回乡守孝,其堂兄孙贲则是遵从袁术之命,接掌了豫州刺史之位,暂替孙坚执掌其军。

    孙家军旧部中,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人依旧留在此地,相助孙贲掌兵。

    几个人中,以程普最为老成持重。

    随着濡须坞的影子越来越近,而程普也能够依稀的看见全副武装的金陵守军陈列其间,程普仔细的眯眼观察了一会,不由的面色骤然一变。

    他急忙勒马,大惊的对左右询问道:“陶家小儿的将士,如何能够尽皆披甲?此等武装,着实是闻所未闻。”

    汉朝天下,最缺的东西便是铁器,最贵的东西,也是铁器。

    而且铜铁之物,不仅仅是汉朝人缺,匈奴和鲜卑的人,也缺。

    比钻石和黄金亦是要贵重且实用的太多了。

    因此,无论是哪一个郡,亦或是哪一个州,在一地太守或是刺史的镇军之中,铜铁甲胄能有资格穿戴者,除领军的高层外,也只有其中军的精锐士兵能够穿上,而大部分的普通士卒,能够全都穿上布衣皮甲,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资源就是这么短缺。

    而此时此刻,程普定睛瞧去,金陵城的士卒,上至将官,下至普通士兵,浑身上下皆披有铜铁甲胄……

    简直是太震撼了!昔日洛阳的北军,能够全员披甲,怕是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这得是称多少铜铁,才能打造的出来?

    姓陶的怎么会这么有钱?

    就算是有钱,他又从哪搜刮到了这么多的铜铁?

    殊不知马鞍山铁矿一开,陶商根本就不缺铜铁,别说是穿铁甲,就是他下辖的人口家家都用铁饭碗,陶商所拥有的铜铁也足够供应的起。

    论及士卒的多寡,陶商未必是天下魁首。